「你以为你是谁啊,别在这儿逞能了。」泠安郡主当真不知这温娆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种朝中大事,哪是他们这些小辈能开口的?
要出风头,也不能将自己搭了进去吧。
「姨母,你莫要相信她的胡话。」泠安郡主朝着嘉妃盈盈一拜,目光悠悠看向温娆,「她不过就是胡说八道。」
她朝着温娆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温娆不要继续再说下去。
温娆只是带着那抹淡淡的笑意,没有多言。
「这个温娆,好好的逞什么能。」萧肆野没好气的看着温娆,不自觉捏紧了手中的杯子。
燕惊尘眸底沉沉,薄唇轻抿成一条线,目光却从未从温娆身上离开过。
嘉妃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的反应,觉得更甚有趣了。
「温二小姐,你尽管大胆说,就算说的不好,本宫也不会惩戒你。」嘉妃轻轻擡手,「自然,本宫不开口,在场诸位也没法说你半句。」
此话一出,满座皆寂。
是啊,嘉妃娘娘都开口了,他们这些人,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就连被温娆当众指责的那些个主事员外,如今也只能闭嘴。
枪打出头鸟,说的就是他们几个。
「既如此,小女便不客气了。」温娆朝着嘉妃福了福身子,旋即走到了正中央,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无非是适才王妃的话让大家进入了一个误区,只有捐赠多的人才能得到好处,所以在座的各位若无那笔丰厚的捐赠,都不舍得尽微薄之力。」
「毕竟出钱出力,好处捞不着,名声也是晋王府的。」
温娆话音刚落,还不等她继续补充,泠安郡主已经被彻底惹恼了。
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指责她的父母亲想要让别人出钱出力,自己博好名声么!
「温娆!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父王母妃处处为百姓着想,开仓放粮筹备灾银,何时贪过这虚名?」泠安郡主猛地拍了桌子站起身,带翻了半盏冷茶,「他们如何行事,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
还未等温娆开口反驳,一旁的嘉妃已淡淡擡手,制止了泠安:「泠安,让她说完。」
温娆微微一笑,继续开口:「诸位大人方才都说,俸禄微薄、家计艰难,拿不出赈银。小女敢问一句,若有一桩买卖,以朝廷信誉作保,只赚不亏,本金分文不少,还能落个善义名声,诸位愿不愿意做?」
这怎么可能?
闻言,众人哄笑不止。
「我还以为温二小姐有什么通天本事,原来不过是信口雌黄!」
「世间哪有这样的美事?我看温二小姐还是早些与嘉妃娘娘认错,莫要将承安侯府的脸面全部丢干净才是。」
嘲讽之话满座皆是,温政被那些个唾沫砸的直不起腰。
他死死捏着拳头。
待到回府之后,他定要好好罚这臭丫头!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外头随意胡诌!
萧肆野冷笑一声:「故弄玄虚。」
他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坐在身侧的燕惊尘:「你觉得温娆真能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么?我看啊,她与从前也没什么两样。」
说着,萧肆野轻轻抿了一口酒,看向温娆的目光愈发专注。
燕惊尘淡漠横了他一眼,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和你不熟。」
「装什么装。」萧肆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燕惊尘,双手抱胸,小声嘀咕道,「本世子还没嫌弃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