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南乘风一脸的阴霾,任谁被算计都毫无所知都会气愤难当。这等将性命放在敌人砍刀之下的做法,过于惊险,也使人觉得被当成傻姑一样的戏弄!
“还用问吗。”云术已经了然。
南乘风也有了自己的答案。
“这里不宜多待了,明天便行动吧。”
“是。”此时的云术和南乘风对连筠佩服到了极点,所有人,只有她一个人是清醒的。
等他们走了,安凛策才从黑暗中出来,脸上已经卸掉了易容露出了本来的面部。从她身后,圈住她的身边,低头在她耳边问道:“有答案了?”
“哼。”连筠不领情,更不会感谢他。
见她别扭,安凛策愉悦的笑出声,“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唉,都怪为师太惯着你了,谢谢都不会说。”说着他自个哀伤起来。
“师傅,明天可否帮我们?”连筠抬头看着他。
安凛策趁机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口,道:“不帮!”
亲完还敢说不帮,连筠想撕了他!
翌日。
白又夏醒来没看到连越,哪里都没有他的影子,便开口询问连筠,“队长,越越呢?”
“放在结界里了。”连筠回答。
白又夏心中不岔,又将越越一人放在结界里,她阴着脸坐回到云龙/身边。
“怎么了?”云龙问她。
“没事,就是看不到越越,心烦。”白又夏说道,见不到连越,只能将心底不甘压下。无可奈何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
“他受了惊吓,队长定是担心他再出差错才放在结界里的。”云龙安慰的说。
白又夏揉了揉额头,现在也只能往这方面想了,可是她太着急想要和连越建立感情,一时看不到便烦。“我知道,就是太想他了。”
云龙不想白又夏还是个喜欢小孩的,她平时就对连越很疼爱,这会都到见不到就心烦了,可见她多喜爱连越了。那样的小孩,确实讨人喜欢。
白又夏怎么告诉他,连越不是一般的孩子,那是她的亲侄儿,却被逼无奈交付他人赡养。
她真的不是个好姑姑,也不知道哥哥到时候会不会责怪她没有尽到做姑姑的责任。到现在她想要看到他还得看他如今从小照顾至今的姐姐。她算是明白那些离婚家庭一方想要看孩子的困难了,她现在差不多就在这个处境中。
这时,
云萝扶着云凌和云仪走了出来,云爱一看到她们,立即紧张的朝云龙看去。
“不是还有修养,怎么出来了。”连筠担忧的问道。
云凌摇头,“我们已经差不多没事了,云萝也说只要不疼了也就没什么大碍,身上的伤痕短期之内没办法一下子恢复,慢慢来就会好了。我想再过几天我们就继续前进吧,这几天都耽误大家了。”对于这点,云凌和云仪很是愧疚,大家进来混元森林就是想要从这里拿到东西回去,至少可以提升修为,为三年后的大赛做准备。
“可以吗?”
“没问题。”云凌坚定的说笑。
“云夏,我们去周边给云萝找些药草。”南乘风对坐在云龙/身边的白又夏叫道,试图想要带她离开。
白又夏不知他话中的意思,起身就朝他走了过去。
南乘风带着白又夏离开了,云凌和云仪选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没打算回山洞内了。
一切看似很平常,但似乎又很不正常。
没过多久,白又夏和南乘风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些药草。南乘风趁白又夏不注意,朝连筠点了点头,表示都做好了。
连筠起身,笑盈盈的看着云龙和云爱,张口便问:“请问二位,已经将我们困在这里有些时日,不知现在可否将我们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