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似乎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林之的挣扎剧烈了起来,几乎就要逃脱钳制,但是期盼已久杜崽子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啊啊啊啊啊——————”
林之惨叫着倒了下去,疼得小白脸惨白惨白的,出气比进去都多。
杜绝被夹得几乎要泻出来,扶着林之的大白腿不停的喘气,小脸也是惨白惨白的,问题是才进去了一点点,还有一大截子在外面呢!
慢慢的往里推,刚一动,林之那边声嘶力竭的惨叫了起来,“啊啊——出去…啊啊……别动别动——啊啊——出去……啊啊……别啊——”
林之的声音特有磁xi_ng,温温润润的,叫起来倍儿y_u拒还迎,不叫还好,他这么一嚎,把杜崽子的耐心全嚎没了,挺着凶器热辣辣的就冲了进去!
妈妈的,紧……
杜绝憋了半天气没敢动,里面实在太紧了,一动就是灭了顶的白光。
过了会儿杜崽子不行了,挺动着下身开始了,呼呼的直喘气,跟要死了似的。
“……别……”
下面痛的几乎说不出话的人好容易憋出个字,后面撑破了,真的要撑破了!
可惜身处极乐天堂的狼崽子没听到,只顾着狠狠的插着那个又骚又紧的小洞,喉咙里溢出欢乐的低吼,忙活的汗水飞溅。
幸福的感觉偷偷的从心底里冒了个美丽的泡泡上来。
被紧紧包裹着的肉棍带来了极致欢愉的快感,杜崽子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甩着汗湿的头发抱着大白身子一通的猛插狠捣,嗷嗷的浪叫着,就是爽不够插不迭的急迫。
最后一声高昂的尖锐的嚎叫,尽数把热烫的白液sh_e进了销魂蚀骨的甬道里。
从未有过的极乐巅峰,杜绝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一遍遍的回味着刚才那段极度销魂的感觉,妈的,怎么这么爽!怎么可以……这么爽!
等杜崽子品完了爽翻了乐欢了才想起来被插的大兔子。
林之面色苍白满头的虚汗,嘴唇咬得满是深深的齿痕,杜崽子心疼的不行了,扑过去细细的吻了又吻,tian了再tian。
以前总觉的亲吻是件很恶心的事,口水扒拉的,但是一看到大兔子就忍不住扑过去,怎么亲怎么咬怎么吸都不觉得够,反而越来越上瘾。
林之气息奄奄虚弱无比,抬起无力的手搭在小崽子光溜溜的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杜绝嗷的一声蹦起来,扭着小身板疼得直抽抽,眼睛冒了火的瞪着林之。
林之委委屈屈的看着一身是汗的杜崽子,悲从心中来,眼泪哗哗的就往外涌,后面着了火似的疼,合都合不上,肿胀胀的热辣辣的,稍稍一动就是疼的要死,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刚才那通狠插猛戳中活过来的。
眼看着杜崽子的眼神渐渐又开始不对,林之拖着酸痛的破败身子拼着老命的逃离狼崽子,但马上被拖着脚拽了回来,后面又是一阵的痛,林之不停的哎哟哎哟,一不小心,又把狼崽子的野xi_ng给勾了起来。
还没等那阵折腾引起的疼劲过去,杜崽子那玩意又热乎乎的顶在了后面,林之慌了神,“别……别……不要了……”
刚刚一顿饕餮爽得没边没沿的,杜崽子这会儿跟刚开了荤的混小子似的,刚完一次接着又想,还是那种想得不行,不做就死人的那种极度渴望。
林之一想想刚才炼狱般的折磨,吓得脸都没血色了,不顾剧痛手脚并用的爬逃着,正好屁股对着狼崽子发绿的眼睛,yin靡的小洞幽幽的透着情色的腥膻,还有大量的白浊黏在外面和屁股蛋上,随着逃跑的动作,那热乎乎的白液还不停的从开着口的小洞里一波波的涌出来。
这样糜烂yin荡到极点的艳色,狼崽子的下面马上坚硬如铁,钢炮一样的挺立着,等着迸sh_e最有力的炮弹给那只怎么也疼不够的大兔子。
嗷的
一声狼吼扑上去抱住逃跑的人,杜崽子就着林之爬行的姿势把自己的钢炮对住了小菊洞,“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啊————”
扑哧撑开肿胀小菊花就插进去了,林之挺直后背仰着白脖子一声凄惨的痛呼,人晃晃腿抖抖的就要趴下去。
这可不行,他要是趴下去,那东西就滑出来了,
杜崽子双手握着林之的细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下身还不停的往里面硬冲,两下一来进去的更深,林之嚎的跟杀猪没两样。
杜绝给林之叫的心痒的不行了,怎么也解不了渴,身下越发的凶狠了,恶狠狠的在里面横冲直撞,直把那可怜的林兔子插的惨叫连连,泪水横飞。
真他妈紧!想把我夹出来,门都没有!
杜崽子咬紧牙关就是不肯sh_e,拼了命的插过来戳过去,林之哭的眼泪都干了了,嚎得都喉咙都哑了,最后还是没能逃过第三次第四次……
后来,也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总是林之是不记得最后面的事情了,只记得杜崽子很温柔很小心的吻了他半天,林之迷迷糊糊的还在想,他妈的吻这么温柔怎么做的时候那么狠!
哎,不说要上药的吗?
第24章 林兔子不胜恩宠,病了
杜少把钱弄了回来,跟家里说没事,纯属误会。
不是在we_i问就是视察总之绝不会再家的杜爸爸一句话甩过来,哦,误会啊,你小子给我注意点,行了,车开回去吧,我工作忙你自己悠着点,说完就挂了,别的话没有,那边听着有话筒的声音,估计在开会。
整天开会视察的杜爸爸没空就算了,杜妈妈更是跑的不见人影,律师界利嘴辣玫瑰一支,天天的经济官司,银子哗哗的,不是旅游就是购物,满世界都是她的影儿。
杜爷爷杜老爷最喜欢打电话了,打完了就挂,还是人影不见一个。
忙,都忙!杜绝心里恨得直磨牙。
刚生他那会儿,家里当宝似的,简直就是绝世宝贝,不然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绝’怎么会轮到一家子文明人的儿子头上?
什么叫绝,就是世上仅此一个,绝顶的宝贝。
可没几年,升职的升职,下海的下海,当官的步步高升,经商的财源滚滚,大家各忙各的,过年都凑不齐人数,大家‘不约而同’把一半大小子扔给了保姆教授保镖等一干人。
虽然大家确实很宠唯一的根苗苗杜绝,大别墅住着,衣服都是上万块的,手表全是名表,一天带一块要轮一遍都得俩星期。
但时间就是金钱,我们出钱出力给你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老师最好的车,惹了祸一群人跑来擦屁股,你还想怎么着?
难不成大家都来陪孩子玩,同甘共苦一起喝西北风?
就这样,杜小少爷 ‘孤零零’的过了大半个童年。
生病时候,医生护士保姆小心翼翼的全程陪着,打人的时候,保镖打手小弟耀武扬威的跟着,大家都是众星捧月的捧着他,当小皇帝样的伺候着。
可杜绝跟谁都踩不到实处去,总觉得虚虚实实不着边。
伸手momo身边睡着的人,杜孩子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又笨蛋又迟钝的林之之,长得也不是多漂亮,xi_ng格也不是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