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直是杜孩子心里的大疙瘩,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一直这么拖着,林之明白这个结不解开,杜孩子一直都得这么闹腾。
“说话啊,”杜绝圈着手拿眼睛瞅林之,yin阳怪气的哼道,“呵,想哪儿去了,都走神了啊!”
林之抬起头张嘴想解释,可看到杜绝那张很生气很窝火的脸,心里的话就是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林之低着头,悄悄把手送到杜绝的手里,轻轻的拉着。
杜绝哼了一声甩开林之的手自己走了,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往前走,林之低着头在后面跟着,跟犯了错的孩子跟着家长回家挨批一样。
两人游荡了大半天才找到住处,跟林之以前住的差不多,但是便宜,一个月才二百,杜绝吵吵嚷嚷的不愿意,说这是狗窝,还一股子霉味,林之好说歹说劝了半天才把走出老远的人拉回来。
房子里只有一张床,杜绝坐林之铺好报纸的床上生闷气,干瞪着眼看林之跑前跑后的忙活着,又是收拾卫生又是出去买棉絮脸盆的,折腾了一个下午才收拾好房子。
两人晚上随便吃了点泡面就睡了。
杜绝裹着被子睡在里面,卷的跟个蚕蛹似的,面朝里躺着,林之睡在外面,因为白天在车上睡了,晚上睡得早又不觉得困,就这么干躺着。
也不知道杜孩子睡没睡着,林之心里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人家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吃得都是山珍海味,穿的都是国外的名牌,现在跟着自己睡‘狗窝’,吃泡面,好衣服都皱的像地摊货。
都是自己没用,人孩子找来了自己连个好房子都租不起,林之盘算着兜里仅剩的一百多块钱,想着明天得出去找活,但是两个大男人吃得都不少,这日子比带一个奶娃娃要艰难的多。
一想到自己儿子,林之心里就酸的不行,虽然是儿子他姥爷抱走了,但就是放不下心来,一个成天杀啊抢啊的粗汉,宝宝还这么小……
林之不由自主的就叹了口气。
旁边的蚕蛹动了,过来把林之一块儿卷了进去,
“之之……我饿了……”杜孩子蒙着头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约莫着现在还不到九点,林之想着去买点面包之类的给孩子垫吧点,刚起来就给拽下去了,杜孩子手脚并用缠了上来,打着哆嗦,“你乱动什么啊,热气全跑了!”
林之不敢动了,小心的掖好被子两人抱着取暖,房子背yin,晚上特别的冷,棉絮显得越发的薄,两人的脚都是冰冷冷的。
要是平时,杜孩子早就不规矩了,现在生气了睡不着也不跟自己说话。
林之抱着规规矩矩的杜孩子,心里琢磨着怎么解释。
“你钱从哪儿来的?”杜绝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因为这两天一直都是林之在掏钱,林之顺口就说了实话,“你爸给的啊。”
杜绝蹭的把眼睛睁大了,“我爸?你见着他了?”
林之忙摇头,“没,是那几个人说的,只要我不回去找你,就放了我,还给了我一千块钱,不过现在花的差不多了,所以房子就只能……啊……”
杜绝拧着林之的大腿使劲,大眼睛瞪得都脱了窗,“你他妈为了一千快钱就跑人!”
林之疼得直抽冷气,“不……不是……你爸说要是我再去找你……就把你赶出杜家……我不想你被赶出来……有家多好啊……”
杜绝松开爪子把人抱住了。
林之小心的喘着气,不知道杜孩子下一次什么时候发飙。
“之之……”杜绝脑袋埋在林之的怀里,“我心里很没底,就像踩在玻璃上一样……”
林之mo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叹气,“要不……你回去给你爸好好说说,你爸那么疼你,肯定不是真把你赶出来的。”
杜绝把脸抬起来,狠狠的啃了林之嘴一下,就这么瞪着他看。
林之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忙改
口,“我一定带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杜孩子青着脸的点点头,躺下接着睡。
一会儿就躺累了,杜绝翻过去别对着林之躺着,林之从后面环抱着他,鼻息一下下的呼在杜绝的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特勾人。
傻兔子不知道自己在点火,喘起来没完,这把杜孩子心里痒的,跟猫挠的似的。
也不知怎么的,就是一股下邪火直往下冲,杜绝想着兔子下午忙活的时候都没叉腿,后面应该好了,琢磨着要不要搞搞运动热热身。
刚准备翻过身来,林之突然在后面说了起来,吞吞吐吐,“杜绝,那个……你听着就好,我要说错了你就当我放屁,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顿了顿,像是在整理着条理,“佩娥,就是宝宝他妈,你知道的,以前她养的一条小狗掉商场的展示架的夹缝里了,我给捞了出来,就这么认识了,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她感谢我请我吃了顿饭,然后就熟络了。”
林之动了动,这下鼻息喷在了杜绝滚烫的耳朵上了。
“其实我们认识没多久,我们也没到那种地步,她爸逼她嫁给那个人,那个男人是他爸的亲信,但是她不喜欢,跟他爸吵了很久,最后没办法,从婚礼上逃了出来,说实话,我那时候确实很喜欢……嗯……有点喜欢她,看着她穿着婚纱跑来,就觉得她很漂亮,像个女神一样降临在面前,她让我带她走,当时脑袋一热没想后果就拉着她走了。”
林之看杜绝没什么动静,心里有些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错话,但都已经这样了,干脆把话说开了,省得以后胡思八想,“佩娥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后来有了宝宝,我们那个时候确实幸福了一段时间,但是佩娥生宝宝的时候大出血,当时因为怕被人发现就在小医院生产,耽误了抢救时间,佩娥临终的时候拉着我,让我一定好好照顾宝宝,但是现在……”
林之长叹一声,“杜绝,要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气我,就……就打我几下,别闷着,对身体不好。”
背对着自己的人半天没动静,林之以为杜孩子今晚肯定不会再理自己了,紧了紧被子准备睡了,突然旁边的人一跃而起,黑压压的扑在自己身上,热乎乎的爪子到处乱mo,“像女神?嗯?”杜绝恶狠狠的磨着牙,揪着林之x_io_ng口上的小豆使劲的捏,林之又疼又爽,嗷嗷的直叫唤,“啊……啊啊别……啊……”
杜绝才不管林兔子叫得多惨,这半天他已经忍够了,死兔子要死不活的老是在脖子上喷热气,还絮絮叨叨的没完,净讲他和那个女的事。
这可把杜绝心里的邪火和酸水全勾了起来,急惶惶的就往人屁股缝里mo。
“啊……别……还疼呢……”林之给那热棍子戳的心慌慌,手脚扑腾着到处乱躲,这孩子带着气干这事,还不把自己折腾死啊!
“疼个屁!”杜绝骂了一句,“我都让你气死了!”
林之想解释解释,刚张嘴就给封住了,唔唔的胡乱扑腾着。
床上的一团被子剧烈的起伏着,唔唔声不断,最后的一声惊呼,杜孩子到底是进去了,一下下特使劲的顶着,一边把人往死里干一边恶狠狠的问,“你还想不想那女的了!”
林之嗷嗷的尖叫,肿胀的下身给杜孩子抓着不让释放,“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