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是永恒的……】
【没什么能超越时光……】
【别把它贮藏在脆弱的颅腔内,让思想的毒素蔓延……】
【那就把它藏起来!】
【藏到永恒的画像里!】
仔细审视着墙壁上的血字,子卿注意到:
“这次的血字没有主语,视角不明确。”
“像是‘朋友’对多萝茜的蛊惑,也像是多萝茜的内心独白。”
摇摇头,子卿先走到男性尸体一旁,俯下身检查尸体:
“死者脸颊凹陷,颧骨突出,面黄肌瘦,双眼暴突,脱发严重,健康状况很差;牙齿焦黄,口腔有明显溃烂和烟油痕迹,面部有玫瑰痤疮,有长期饮酒、吸烟史;骨架与之前的尸体基本相符,体型消瘦许多;衣着比之前更加邋遢。”
“综合判断,死者又是金先生……奇怪,我为什么要说‘又’?”
检查完毕,子卿稍稍整理下死者的衣物,便起身向画板画架的方向走去。
——他并不着急调查死者头部伤口,而准备将这个过程放到最后,以免触发什么FLAG,导致剧情强制推进,错过线索。
来到那旁,子卿小心移动视线,避免直视画布,观察起画板画架,并回忆起记忆中的景象:
“嗯,和我记忆中的相比,画板画架要脏污不少。”
“不论是夹缝中的灰尘,还是沾染的涂料,又或是烟灰、酒渍、发丝……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恐怕,金先生一直把自己关在这里,终日沉溺于抽烟喝酒烫头。”
搓揉着太阳穴,子卿缓缓调动视线,小心移向画布:
画布上依旧绘着朦胧的人形轮廓,与子卿之前所见完全一致,没有丝毫变化。
——包括画像那股怪异的吸引力。
指尖轻拂画布,聆听着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子卿以近乎梦呓的口吻喃喃道:
“颜料的风干情况没有变化,沾染的灰尘也没有变化,与上次完全相同。”
忽地回过神来,子卿先是一个激灵,接着立刻转移视线,不去看画像。
深呼吸两次,他才继续道:
“……画布的时间被定格了?”
“至少有一点能肯定,这副画像,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并非真实存在,只是多萝茜的幻想。”
“就像金先生的尸体、墙壁上的血字一样。”
“说起来,‘朋友’也差不多该登场了吧?”
念及此处,子卿身体半蹲,侧头看向门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