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来问问你的生辰,提前准备一下。”
“你还会看这个?”我有些讶异。
“会一些。”
“九月二十八。”我报出了自己的生日。
他默默记下在心里核算,过了一会他点了点头道:“天作之合。”
我笑道:“合适就好。”
心里腹诽,这大反派竟然和女二号生辰合拍,真是奇了。
我只当他是真的算出我们合适,谁知道他从我这走了以后威胁国师,让国师说我们是绝配。
第二天,天气晴好,我早起来到饭厅和爹爹阿姊一起用饭。
爹爹今天请了假,在家等着我与明承和生辰八字。
早饭后没一会,冯郁和冯桢就推着明承来了。
“岳丈,长姐,飘絮。”他拱了拱手,算是向我们问好。
这句岳丈,把父亲叫得合不拢嘴,我白了他一眼,阴险。
我们三人刚要行礼,被他制止了。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无须客气。”他认真地说着。
父亲更高兴了,连阿姊都点了点头,我又白了他一眼,老狐狸。
我们进了屋子里,没一会国师就来了,收了我们的生辰八字。
他的生日是在七月初七,七夕节的那一天。
国师核算了半天,开始滔滔不绝说了起来,说得我顿时打了瞌睡。
“飘絮,国师问你话呢!”阿姊捅了捅我,我刚梦见大帅哥,阿姊一下给我弄醒了。
我擦了擦口水,道:“听国师讲得太入迷了,一时间情不自禁回味起来,劳烦国师再问一次。”
李明承看我的眼神不善了起来,我不敢看他,只问国师。
国师是个年轻男子,他道:“无妨,再下问江二小姐,最近一年可否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我抬了抬眉,思索着。
若说大事,最大的事就是我穿越进我写的小说里了,这是大事没错,可是我怎么和你们说呢?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
国师有些不信,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若是小姐以后想起了什么,可随时到我府上找我。”
我点了点头,没注意李明承看国师的眼神,不悦了起来。
18
“如此一来是真真合适了,老夫终于可以放心了。”父亲点了点头,欣慰地摸着自己的胡子。
“如此,我们就告辞了。”李明承坐在木头轮椅上拱了拱手。
“不留在府中用个便饭了?”父亲问道。
李明承摇了摇头,说:“府中还有一些事,总归以后是会成为一家人的,这样的机会有很多,我们来日方长。”
父亲点了点头,更欣慰了,回身又吩咐我道:“飘絮,送王爷出去。”
我点了点头,在前面领路,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
李明承突然塞给我一个东西,我打开一看,是怡香阁的地契。
我有些疑惑,“你怎么……”
“除了给你的聘礼,这个就当是我单独给你的,你收下便是。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说着他就吩咐冯郁把他推了出去,我愣在原地,心里却有丝丝甜蜜。
国师和李明承一起出府,结果被“请”到了王爷府喝茶。
“国师,我觉得你对我未过门的妻子好像话很多。”李明承捻着手里的茶杯,抿了一口。
仔细看来就能发现,那茶是雾下松针,是飘絮装给他的。
国师季唯星却一点也不似他人,非常冷静。
季唯星吊儿郎当地坐在了椅子上,一点也没有外人看到的那般高深莫测。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未过门的妻子,着实有意思。”季唯星喝了口茶,咂了咂嘴:“嗯,好茶。”
“有何特别?”李明承不解。
“看她的面相,似乎和你给我的八字不是很一样。之前你只给我八字的时候,我算着你俩是有夫妻缘的,但也不是很强的缘分,只能说一般。今日见过以后,总觉得此女子有些不同,似乎和你给我的八字命格并不相像。”
李明承挑了挑眉,“所以你问她有什么大事发生?”
“正是。像近亲去世,突遭横祸,天降横财……总之是这种突然的巨大变故,才会突然改变命格。”
“那你觉得她……?”李明承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