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承也有一丝怔愣,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镇静,道:“你是谁?”
“松绑,我就告诉你。”这结打得实在是太疼了,绑得我难受。
“你还想和我们谈条件,你以为你是谁啊?”冯桢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冯郁没说话,看向了李明承。
“松绑。”
松了绑我站了起来,拧了拧手腕,捋了捋头巾里露出来的头发,结果越捋越乱,干脆直接把头发从头巾中放了下来,舒服多了。
这一幕把对面的三个男人看呆了,我白了一眼,没见过美女吗?
“我是江飘絮,你未过门的妻子。”找了个凳子,我坐了下来。
“你就是江飘絮?”冯桢又开口。
“你话很多。”我有些不悦。
李明承看了冯桢一眼,道:“退下。”
我微笑地看着他,歪着头。
他也看着我,眼里写满困惑。
“你来此,有何贵干?”他开口,声音倒是没有想的那般好听,相反有些阴郁。
大反派,我最喜欢了,心里露出怪阿姨的笑容,面上天真无邪。
“来看看你呀,听说你主动去向皇上请旨要娶我为妻,我这不是过来关怀一下我未来的丈夫。”
我眨巴着眼睛,无辜得很。
“关怀我?”他不解。
“对呀,我可是神医,会诊病,能治好你的腿。”我不再笑了,一脸正色。
“神医?”他不信。
这人面上没什么表情,不过我看出他的不信,毕竟是我创造了他,按理来说,他应该叫我一声爸爸。
不过我哪儿会诊病,我扯淡的。
但他的腿没病,这我是知道的。
我看着他,“让他们退下,我和你说你的病。”
他挑了挑眉,道:“退下。”
“王爷,这……”许久不说话的冯桢又开口了,他怎么这么多话。
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噤声了。
“冯桢,走。”冯郁拉着冯桢出去了。
兄弟二人出去后,就守在门口。
“你啊,真是,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治住了。看来她还真有当我们王妃的潜质。”冯郁摇头感叹。
“谁?谁被她制住了,刚刚你明明看见了,是我把她擒了。”冯桢瞪眼瞪得老大,不认同他哥的话。
“你是把她人擒住了,但是那种气势呢?你擒住了吗?不还是被她吓住了。而且她的武功……好像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差劲。”冯郁若有所思。
“你是说……她让着我们,故意被擒的?”冯桢问。
“看情形,应该是。”冯郁不确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说是故意为之,那她当真是个高手,连冯桢都察觉不到。
屋内之人自然是不知道屋外两兄弟的对话,自顾自谈话着。
“我与寻常庸医不同,他们还需要诊脉,我只看面相就能看得出你的病因。”我一脸高深莫测,李明承直勾勾看着我。
“你这病啊,是心病。而腿上,不见得有病。”
“哦?”李明承表面不动,实际上左手偷偷放在了枕头下面。
我一看他的动作就明白,他动了杀机,因为那底下有一把匕首。
唉,有金手指可真好啊。
“我不想害你,若是真想害你,还死乞白赖嫁给你干什么?赶紧把带尖儿的那玩意儿收起来,我害怕。”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做害怕状。
李明承永远面瘫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他眯着眼,仿佛在看一个猎物。
“哦?”
“放心,我爱你,不会害你。”这种禁欲系美男,哪个美女能不爱呢,我要流口水了。
他收回手,看向我,这次也不加掩饰,直接站起身走了过来,来到我坐的位置,撩拨了一下我的头发:“你喜欢我什么?”
“好看啊!王爷生得俊俏,让人看了便心生欢喜。”我环住他的脖子,呼吸都吹到他的脸上。
果然,是因为这个吗?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想嫁给他,只是因为他生得俊俏。
他长得像极了母亲,不过这相貌对男人来说,是有些不够阳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