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董,这是方小姐另一台手机的通话记录。”郭召闭着眼,将自己的手机递交了上去,上面赫然是方青岚手机的通话记录和短信。
他颤巍巍的说:”确认过了,是徐承之的电话。“
徐伯承看着那个没被标注的陌生电话在这几天接连打了十几个,眸子一冷将手里的手机摔了出去,咬牙切齿道,”好,很好。“
薄薄的屏幕磕在地上瞬间开裂,郭召看着自己破碎的手机默默流泪,他实在想不明白方青岚为什么要这么做,同徐伯承作对的从来没有过好下场,尤其这事还是那光头查出来专门威慑自家老板的,他们这边不惩戒一旦意见不合,方青岚就首当其冲的会受到折磨。
光头那块地方打了窝,接连拉上几条鱼,见状摇头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告:“朝三暮四的女人留不得,那女人漂亮也聪明更留不得。”
包间的温度好像更冷了些,方青岚看着门口的血迹腿发软,握着门把手推开一点,包间内空调混着淡淡的腥味,她偏头往外看了一下,外头走廊转角有几人捂着身体不同部位缓缓蠕动,有些发蒙看着房间人少了一半。
她冷汗直流,觉得自己好像命不久矣,徐伯承坐在她原来的位置上,她只能绕着池边慢悠悠的走着,顶着众人的死亡视线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去,主要是想离那个光头远些。
徐伯承隔老远看着她面色不虞,“过来我这边
。”
方青岚讪讪一笑道,“徐董那边风大我吹着咳嗽。”她才不要跟那个渣坐一块,指不定等会被踹下去的就是她了。
哐当一声巨响,徐伯承直接将铁管子踹开,扑腾一声掉进水里溅起水花,他带着煞气一步步过来,方青岚想往边上躲被摁住,他拿了跟杆坐在边上慢吞吞道,“现在胆子大了,电话也敢不接了。”
这些天方青岚确实不怎么接他的电话,毕竟工作忙这人又总是发神经要带她出门,刚刚在卫生间她也是下意识把电话摁掉,不过看他这个样子不会是发现自己联系徐承之了吧?但这又不太可能,私联徐承之的时候她专门换了张新卡,用的别人的身份证。
想着放在包里的另一部专门联系徐承之的手机,方青岚捏紧杆子,“徐董,我现在也不再你手底下做事了,同事看见了影响也不好。”
她是决心跟徐伯承这边慢慢断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毕竟再不走身体都有些扛不住了。
鱼线在地下缠到一块,两人在上边缠在一起,徐伯承很轻松将她摁在软垫上,“怎么是在公司有了新欢?我这么拿不出手?”
其余人见状都埋下头,方青岚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调情的爱好只觉得他是发病了,“没有,最近有些忙。”
”没空嘛。“徐伯承低声喃喃,又把她拉起来手钳住她的肩膀坐在她身后,让她面对剩下的人道,“刚刚已经过了
一轮游戏了,现在来下一轮,你说说惩罚是什么?”
不是这么折腾人吧?方青岚很想挣脱对方的禁锢但毫无办法,只能试探性说:”输的人在池子里游泳?“
池水其实蛮干净的,就是下去游会被各种螃蟹追着咬罢了,她觉得这个方法称得上不失惩罚性的游乐,郭召忍不住笑了一下给她吓着了,方青岚看不见身后人的表情,但脖子上的碎发已经被汗沾湿黏在皮肤上了。
光头眼神变了变淡淡道,“方小姐,这就不好玩了,你看见那个鱼钩没?”
方青岚侧过头去看那个大鱼钩,已经被烧红了,上面有红色的块状,她脑袋一懵心道这人不会这么变态吧?她默默看了眼地上干涸的血迹,确定上一轮的惩罚就是用钩子扎入皮肤然后吊个一分钟给人放下来,她心生寒意,埋头不再说话了,横竖都是受罪。
徐伯承抱着她轻微晃着,“想换泳衣给我看可以直说,我们回家换。”
个臭不要脸的,方青岚手一抖吊起一条鱼,鱼肥杆子过重直接啪叽一下重重拍到两人的大腿根。
热和疼很直接反应在大腿根上,方青岚捂着自己的腿眼泪哗哗往外流,她原本只是想整治一下徐伯承手才松开不握紧的,结果那个杆子最崎岖的地方直接扎进她的肉里,在后头的徐伯承倒只是红了些。
“怎么笨成这样?”徐伯承也顾不得生气了,直接上手撕了她伤口周边的
布料,有几根线丝跟倒模似的也扎进了肉里,拔出来估计要带着肉。
方青岚哭戚戚的想,往后她一定买些料子好的裤子了,她握紧拳头捶在徐伯承的胸膛上带着哭腔道,“还不是都怪你,非要玩什么游戏,疼死了。”
她是真的怕疼,做饭被油溅到都能心疼自己半天。
徐伯承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医生呢,叫过来。”
光头还是在那边盯着自己的鱼,丝毫不在意徐伯承把人抱了出去。
医生跟了徐伯承这么多年都是在处理刀伤烫伤,被杆子给扎伤的也是头一回见,他拿着剪子把线都给断掉,想拿钳子把线拔出来。
方青岚看着医生廖剩无几的发丝和玻璃瓶一般的眼镜,那个钳子一拿出她腿一缩,“徐伯承!你来给我弄。”她害怕上了年纪的医生眼神一个偏差拔了她的腿毛又或者手一抖直接带走她身上的肉。
医生有些委屈,很想解释自己其实还算年轻四十出头而已,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技术性的事,他叹气顺势退了位。
方青岚一个疼字没喊,全咬碎了吞肚子里,她果然跟徐伯承八字不合,一靠近就出事。
这伤的可真是时候,郭召站在边上抱胸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动作摇头,换做从前应该是在伤口上还插上一刀,这才哪到哪就心软了。
现在都心软成这样人一旦有了软肋被人捏住后就会变得畏手畏脚,郭召心底清楚老爷子是不会同
意这两人在一起,他只能希望方青岚能自己狠点断了,那光头或许不会管事,但老爷子出手就不是简单的皮肉伤了。
方青岚在徐伯承走后,手撑着桌子微微呼出一口气,刚刚插进后她故意顺势一扯,就为了伤势看起来更为严重,要是留在哪里亲眼看到别人受刑的场景她可能吐出来。
她抬起膝盖疼得面容扭曲,在手机上默默订购了轮椅,她实在不愿意去公司的时候是单脚跳着去的,坐着轮椅看着就有种身残志坚的顽强美。
“方小姐,你现在还不能走。”
方青岚看着门口几个彪悍大汉擦拭额间的汗道,“没有,我这样哪能走远呢,我不过就是去卫生间换条条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