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岚一直没睡,手里捧着果盘将葡萄一个个剥开放好。
她等着徐伯承回来,手机亮了,上面简单的一条信息:很高兴再见到你。
“有毛病。”方青岚并没有将短信放在心上,这个卡号是公用的,公司任何人都能查到,时不时就会有上几天奇奇怪怪的打招呼方式,要她高价出贴身衣物的变态也有。
“在生什么气?”徐伯承将衣服挂在门口,看着桌上剥好的果盘挑眉,“给我的?”
方青岚一眼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口紧张道,“你怎么又出血了?那个男人跟你动手了?”
她就知道,那个男人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你认识他?“徐伯承那张好看的脸写满不爽,酸唧唧道,“第一次见面就送你几百万的项链。”
“几百万?那东西要几百万?“
“嗯,拍卖会上有人出了几百万的价格,不过他最后自己又花钱买下了,不排除是为了提升自己的身价。”徐伯承看着她惊愕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危险得眯起眼睛,“你不会想着拿了之后去卖吧?”
大抵是为了在上面混个职位,就得洗脱身上的土腥味,所以找了些手段提升自己,不得不说这招还是蛮正常的,起码这边的官小姐都被哄得团团转。
方青岚后仰,不得不说徐伯承真是了解她到一定境地了,几百万她转手卖出去再买个小房子不好嘛?
“不准跟他来往。”徐伯承故意拿着受伤
的手又在她面前晃悠道,“他还想跟我动手。“
“我都不认识他。”方青岚直白道,“他看起来脑子有点问题的样子,你别跟他靠太近了,精神病杀人是不犯法的。”
...
赵亘身为徐伯承身边为数不多的舔狗好友,以及无所事事的富家子弟,听到徐伯承的召唤后屁颠屁颠的赶来,坐着清早的第一班飞机,带着几只可爱的蜘蛛漂洋过海的来了。
他原先想着好不容易叫自己来一次,还是徐伯承主动邀请的,估摸着是有什么大惊喜送给他,毕竟他最近一直不断提醒对方自己的生日要到了,为此差点被拉黑。
他火速打包自己的箱子,按照徐伯承的要求穿了一身隆重的服装,下飞机的那一瞬间差点没被冻死,他向来不喜欢带太厚重的东西,一般都是下飞机直接买的,谁曾想这边的机场没有所谓的大型超市。
“赵先生穿得真清凉。”郭召裹着厚厚的衣裳,手插在口袋上完全没有伸手帮一把的样子反倒是笑盈盈,“几年不见还是赵先生还是跟以前一样...聪慧。”
“哥,我都快冻死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上车吧。”赵亘知道他在明着嘲讽自己,但都要抖成傻子根本无力反驳,说起两人的恩怨,时间还得追溯到十几年前,那时候的赵亘还是个不可一世且处在叛逆期的男娃。
而徐伯承那是候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整个人抑郁而
狂躁。
赵亘那个时候还在幼稚的争夺学校老大,而长相耀眼的徐伯承不费吹灰之力的成了全校焦点,又钱又帅成绩也好,脾气差也被捧为个性美人。
赵亘没法子对徐伯承下手,毕竟是徐家人,偶尔的恶作剧还被自己的老爹摁着去道歉了,于是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恪守在身边的保镖——郭召。
郭召的妻子是青梅竹马的存在,两人开裆裤的交情一直到结婚,而赵亘这个在当时有着恶劣因子的少年转向去欺负了人家的妻子,他那幼稚的小脑袋瓜子想出的办法就是去威吓。
但能跟郭召打在一起的女人身手自然也不会差,郭夫人可以说跟几人男生打起来都不占下风,加之及时赶到的郭召,几人只有挨得的份,徐伯承更是手里拿着酒瓶直接给他开了瓢。
“你,你们几个给我打他。”赵亘那个时候身边净是些不学好的青年,但都有“义气”,当即就对着看起来弱的徐伯承动手了。
结果徐伯承一拳一个小朋友,来的人全趴下了,一时间名声大噪,赵亘也是在那个时候自封为徐伯承的头号小弟,无论对方如何嫌弃,始终保持一个做小弟的心。
郭召看着人要不行了才让人上车。
赵亘缓过来又叽叽喳喳道,“哥,老大叫我来干什么?”
见郭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又暗自找补道,“啊哈哈,我就知道肯定是要给我一个大惊喜,毕竟我快要生日了呢。
”
郭召很想将他聒噪的嘴巴用胶水黏住,对于他的自作多情更是充满可怜,“想多了,不是因为你。”
“那叫我过来是干什么?”
“你到了就知道了。”
赵更吸着鼻涕,看着对面人笑得一脸奸诈默默流泪,原来徐伯承叫他过来是负责垫钱啊。
他低头看着上面的项目,坐着直升机环绕冰山,落地后会由什么级别的政府官员为两位新人送上祝福...
“这这这?老大打算跟谁求婚?”赵亘一脸惊悚,不是吧老大才二十五六啊,这是英年早婚吗?女方是哪位?
郭召一脸你认为呢。
说起来他也觉得自家老板过于狂野了,不过是得到方小姐点头答应要尝试交往后直接快进到求婚,不过这个求婚的应该是会删掉,毕竟太快了会吓到人的。
本来徐伯承是打算用自己的飞机载着方青岚去遨游的,结果当地政府死活不同意,说违法了各种条例,不按照既定航线飞行会被炮弹打下来。
然后很自然给他们推荐了这个一条龙服务套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几百万玩一圈徐伯承也不觉得有什么。
比钱更难以解决的是要做各种财产评估以及乱七八糟的审核,简单来说就是得知道东西坏了本人有没有本事赔偿,而且如果本人要办这个业务的话是需要女方签字的,但如果有第三方的人出现以礼物的形势赠送就不需要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郭召
很有依据怀疑这就是因为本人的手续过于复杂倒是没人办理,才推出所谓的惊喜形势。
“那天的方小姐?“赵亘一脸惊慌,他那天也是开开玩笑罢了,毕竟自家老大一看就对人家有意思,他只是顺势给女方造成一种老大很在乎的感觉,没想到居然是她的真嫂子。
赵亘:“那徐家其他人知道吗?”
“徐董会在乎他们的想法?”
好吧也是,赵亘摸摸鼻子,说起来老大的桀骜不驯是整个a市都知道的事情,任性到可以在徐纪水大寿当天摔盘子的存在。
“不过我看着那个方小姐好像对老大也没到深爱的地步啊?"赵亘困惑道,”这几个月是发生了什么惊人的进展?方小姐怀孕了?“
郭召淡淡看了他一眼,“这就用不着你知道了,签字吧。”
赵亘只能留着眼泪签字,没想到他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吃狗粮。
另一边,方青岚坐在板凳上老老实实地听医生的教导,主要是要知道怎么给徐伯承手上的伤换药和平时要怎么照顾他的情绪。
听到这里方青岚难免有些困惑,她从来不知道徐伯承身心都这么脆弱,按照医生的嘱咐平时还要多说软话和赞扬他的话才行。
“也就这些吧,他这些天不太能碰水还得劳烦方小姐了。”医生说话眼睛往徐伯承的方向瞟,看着他默默勾唇笑了才松了一口气,为了这点工资不容易啊不但要说违心的话还要会演戏,以
徐伯承的恢复能力最多也就三天的事情。
方青岚却把医生的话当真了,想到徐伯承可能是因为外出找自己导致冻伤就愧疚的不行,乖巧的拿着一瓶不知名的膏药给他擦拭身体。
“你别耍流氓,我在做正事!”方青岚光随手擦拭着都面红耳赤的,恨不得直接拿绳子把这人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