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外边的朴素相通,里边的装饰也是偏中式大气雍容华贵的,服务生都是穿着淡雅的旗袍说话细声细语,妆容向来艳丽的方青岚显得格格不入,她自己都觉得有种妖精误入佛门圣地的错觉,莫名躲在徐伯承身后拉着他的衣角。
“您定得包间,几位客人都在里边等您了。”
里边是圆桌,坐满了人,剩一个主位。
她扫了一眼,不单她一个女生,还有几个电视上的熟面孔,来着当小蜜的人男女皆有,她见此也只能感慨一声真是人的多样性。
她单站在那就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比起为了迎合场地而妆容素颜的几人,集妩媚于一身的方青岚自然出彩。
看着几人瞬间有了敌对的表情,方青岚差点翻白眼,她又不会看上这些没有身材管理的大叔。
当然还有一个有着强烈敌对意识的就是钟材,她未来的上司这会看见她横眉冷竖,将不满直接写于脸上。
显然是没有考虑到她的到来,包间内并没有多余的椅子,方青岚站也不是坐更不得。
“哈哈,徐董早说自己带一个美人过来,我们就不用废这个心思了。”
“倒酒。”徐伯承一改在车上的倨傲,轻佻地吩咐她做事。
这个态度很值得揣摩,桌上的几人相视一笑。
方青岚咬牙,喝不死你,但她很清楚这会走了自己可能就被徐伯承搞死了。
她微微弯腰,敞开的领口不经意的泄露几分风光,主
要是精致的锁骨,把对面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徐伯承冷眼刀了过去,对方瞬间把脑袋插进碗里专心吃东西。
他大手一揽,方青岚跌坐在他怀里,徐伯承动手直接将纽扣扣到最上面,方青岚的脖子都被勒着了,这衣服设计就是要敞开领口的,旁边的几颗纽扣只是装饰,现在脖子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气都要喘不上来。
“徐董,承之呢?”方青岚坐立难安,只想找个借口快点跑。
两人咬耳朵窃窃私语,徐伯承将酒杯凑在她嘴边,这个姿势过于暧昧方青岚蹙眉,将就嘬了一口被烈酒呛到嗓子咳了两声。
“这么着急见他?”徐伯承笑得危险,方青岚泪花都咳出来了,听出了徐伯承不满,但还是执着点头,虽然这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但毕竟在外徐承之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形象,不会逼迫她喝酒!
“在徐董身边不会喝酒可怎么能行。”旁边的男人暧昧的摸了一下身边人,“像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很容易喝醉就容易出事。”
徐伯承转着手中的杯子,欠儿登的勾唇一笑,“去给张老板倒杯酒。”
换做从前方青岚早就摔杯子走人了,但这会她在坐在徐伯承怀里和站起来走走之中毅然决然站了起来。
方青岚扭着胯倒酒的时候美目琉璃玻转,张老板手指抽抽不受控制想摸她的手,被她娇媚一笑躲开了。
她脚上使劲,狠狠踩了一脚对方,张老板
吃痛弯腰,方青岚又样板慌张道,“我是不小心的,张总没事吧?”
方青岚专门踩了小脚趾,还用上了巧劲,不说撕心的疼也该让他张张记性,张老板艰难的挤出笑容道,“没事没事。”眼睛色眯眯的停在她身上。
方青岚从头到尾都没给他一个眼神,她嘴角上扬,与其激烈的抗争不如跟这群人调笑,反正这些人吃不着碰不着心只会痒痒,她转了一圈口头将人挑逗了个遍,除却钟材一脸凶煞,她不敢乱说话。
打情骂俏的样子看呆了众人,徐伯承杯中的酒水晃的厉害,撒了几滴在桌上,独自坐着浑身都冒着煞气,其余人瞬间没了跟方青岚调笑的心情,一个个腰杆挺直。
方青岚干脆站在黑脸的钟材身边仰头敬酒,酒水从嘴角渗出流过修长的脖颈沾湿了衣领,虽然看着下流,但一杯酒她只沾了几滴,她得在这种场面上保持清醒那只能掌握主动权。
这个酒掺了水吧?方青岚砸吧两口,觉得有够难喝,这消费估计也不低,怎么用这么劣质的酒。
“没看到徐董带来的人多懂事?你们也表演一下。”几个老板一发话,小蜜就在空地上搔首弄姿的。
方青岚靠着墙咬了一颗醒酒的药,嘴唇抿着手指挡住咀嚼的小动作。
张老板看着方青岚的动作眼底欲色越发明显,“小美女会跳舞嘛?”
“过来。”徐伯承一开口,偷吃的方青岚差点没被噎死,
惶惶然又走了过去,不知道这人又想出了什么来折磨自己。
徐伯承指着一个跳得比女人还骚气的男人,“你过去让他教你两招。”
方青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高跟,“这,不太合适吧?”
抗议的结果方青岚得到了一双会所的拖鞋,穿起来显得极为不伦不类,白色的鞋子大了许多不跟脚,她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的盛装打扮,本来是要勾搭徐伯承,现在好了动起来都勒着呼吸。
妖气的男人一下来了斗志,一个动作比一个动作火辣,显然要是有跟钢管这人都能爬上去表演。
方青岚全无反应,这又不是她擅长的领域,她的腰僵的跟什么似的,手臂抬抬跟课间做广播体操一样懒散,她动作慢半拍看起来跟康复训练一样,头发在半路还散开了,只能用手抓着。
她随手的动作也吸引人的目光,男人的危机感更强,当即更加离谱得香肩半露,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估计真的全脱了。
“有毛病吧?”方青岚愣住随即低声骂,所以她也要做这个动作?
她穿着衬衫,要香肩半露显然大半风光都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方青岚心里膈应得要死,看了眼门口的彪壮大汉知道想走也走不出去。
方青岚干脆将眼神定在钟材身上,钟材就算是在这种环境下依旧是板着一张脸,方青岚想与其让大家都馋她身子,还不如让这个无欲无求的人看完算了。
但其实,房内的人
除了徐伯承其他人都将眼神错开,脑袋冒汗,虽然不明白方青岚跟徐伯承的关系,但显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对象。
钟材也是在这一刻对她的厌恶升到顶峰,看着她毫无惧色慢悠悠解开扣子光着脚走来,厉声道,“徐伯承,把你的人带走!”
他脸红的厉害,怎么也没想到徐伯承身边会带着这种人,他从小生活的条件都相对简单,身边的女性穿着也没方青岚一半大胆,过来坐在这种地方他都觉得很不适了了,他来过几次类似的场合也不是没人给他塞人,但他只要稳得住,又是手上有权利的,没人敢靠近他。
方青岚扣子都只解了两颗,锁骨都没漏,便被徐伯承直接用外衣盖住一把带走,她今天被捆着带来带去也恼火,搞不懂徐伯承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两腿倒腾着挣扎要下来,“你放手我舞还没跳完呢。”
她很是不解,怎么看起来文弱的徐伯承力气这么大,怎么说她也有九十多斤,就这样被单手抱来抱去的。
走廊偶尔有人听见声音想出来英雄救美一番,看见是徐伯承后直接哑声躲了回去。
“跳吧,就在这。”
方青岚在房间地毯上挣扎起来披头散发道,“我不愿意给你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