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带走方小姐的那个男人了,现在被姜队控制着,指认现场。”
徐伯承嗯了一声,随即一脚踹开了红色的大门,里边有一个大的中庭,后边一派是做成牢房一派过去,一间里有五到十人,挤着密密麻麻的人,大部分都是蜷缩在床上,躲在昏暗的角落里,外边的灯渗进来刺得他们伸出手遮住眼睛,发出粗喘声。
里边的气味仿若毒气般令人作呕,就算是带了面罩的几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他们顺手打开灯,地下的人就像是四蹿的老鼠。
他们脚下都绑着一个记号,看到来人眼珠子也是混沌没有聚光。
徐伯承摸出口袋的名单,这个本子是在一个房间搜到的,数字对应人名,有些被红线划掉只在末尾很简短的写了死因,后面跟了一串数据,他们的人生就像这段简短的数字一样。
“3035。”徐伯承低声念了一遍,扫过底下的人。
藏在角落的男人浑身一抖,慢慢仰起头来看着那个站在光底下的人,他伸出手去挡住刺眼的光,伴随着周边的呻吟声。
在这里有人的眼睛坏了见不得光,在这一刻头埋在地上痛苦的想死。
“好久不见了,李木。”徐伯承走到角落的房间,牢房很简陋,几根粗的铁棍竖起,排泄物与针管随处可见,他们的狼狈怯弱无处可藏。
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从前帮着做事最后染毒的,被聚在这里当做
实验人员,看看那个研发出来的东西会更加让人家瘾君子心甘情愿奉出一切。
他们多数样貌都算得上年轻,只是脸上的死气让他们不似活人。
红色的墙上有着褐红色的斑渍,都是一些人在发病后又或者产生幻觉不断想要冲破束缚,最后死在这里,还有不少伤人的利器上面的红色都变黑洗也洗不干净。
郭召眯着眼睛,一眼认出那个腿曲折成了九十度就是跟自己有仇的男人,想到往事直接笑出了声,“我还想着你是去哪里做大事了,原来是沦落到来着当狗了。”
李木是徐老的人,是徐老其中一个宠儿的弟弟,关系户做起事来自然蛮横,徐伯承不同于其他人,不屑于婀娜奉承更不会做些表面功夫。
两人结仇也就聚会的时候,徐伯承做东来了不少漂亮姑娘,色上头的李木没点眼色还想仗着这层身份欺负人,郭召按着令直接把他给撵了出去,可谓一点面子也不给,李木怀恨在心,搞了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抢了徐伯承的女人。
徐伯承是不在意的,毕竟他当时身边人多,逢场作戏,丢了哪个都不清楚,但徐老虽然年纪大了可脑子还是清醒的,没可能让一个宠儿的弟弟欺负自家人,当场就给他打了一顿,压着人过来道歉,李木自然是欺软怕硬的一辈,这笔账没敢算在徐伯承的头上,算在了郭召身上。
欺负郭召可就不关徐老爷的事情,好
在郭召也不是好惹的,动起手来也不是吃素的,给人打的鼻子都移位了。
后面徐老厌倦了李木的姐姐,李木自然是想贴着徐家这颗大树,就在背地里帮着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没成想最后沦落到这种地方。
“徐董,我看他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赖,还是直接丢在这好了。”郭召恶意满满,看着他抖成筛子心情终于是舒畅了些。
这个老家伙是在去年四月份失踪的,估计那会就是知道了点什么被关了进来。
李林已经不存在自主意识了,来来回回只会那几句求饶,正如郭召所说,不存在所谓的价值了。
”把他送去医院,单独住一间。“
郭召瞬间委屈,还给他单独住一间,这证据也找足了,账本都算不上重要证据了,只要从这些人嘴里撬出话来,那定罪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他支吾道,”徐董,这,直接送监狱不行嘛。”
”徐家那几个废物什么都不会做,最会的就是脱罪了。“
徐纪水把他喊来已经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否则也不用专门找几人在酒店装模作样的留着他,这事爆出去对公关强悍的徐氏来说也只是一阵微风,根本撼动不了徐氏的根基,但凡公关在成功些,黑的洗成白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要在徐氏大厦的地基都不稳时再借着这阵台风,把毫无还击之力的徐氏一网打尽。
郭召也是想到夫人的死,瞬间静了下来,当年人人都
觉得这事蹊跷,但张家也没闹得厉害,这事就都成了闭口不谈的秘密。
“徐董,这次事情这么顺利还得多谢你出的人,我们把这些人都带走,这块地百分之八十的地已经被控制住了,你也先撤吧,剩下的我们来处理就好了。”拿下大功的警长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事顺藤摸瓜查下去还能摸出一个大的团伙来,来年升职有望。
这些人贩子手脚干净,但他们也是一早盯上的,几乎是一路跟着过来,到了这边趁着天黑混进去几个人,还是徐伯承提供的位置。
这里的摄镜头可谓无处不在,但奇怪的管理又十分松散,估摸着是上层出了事管不着手底下的人。
虽说这地方看着和徐家有些关系,但这徐家大公子看着也没想压下来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能铲掉一个毒瘤就算一个,余下的事就不是他能解决的了。
徐伯承点头,“辛苦了,赶了几天几天的路,今天又彻夜都在忙,修整下来我请各位吃饭。“
“成,我们改日再约。“
那些瘾君子并不好带走,一个个身子都很脆,稍微一动就碎了,犯起病来又是此起彼伏的,只能先将这块锁起来,摄影机记录了这一切。
摄影师的镜头是稳定的,没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周边在细微的晃荡,徐伯承确是注意到了,他与郭召相对视一眼,随即喊道,“出问题,快走。”
几乎是在撤离的下一秒,在他们前面一
公里的房子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