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还尚存理智,用颇是乞求的语气道:“傅总,我忍着,不上了。”
他应该是那个发火的人,但他不敢,因为傅寒浑身上下都传递给他一种讯息,这个人惹不得。
可是他的乞求无济于事,傅寒掰开他的手指,用要撕裂西裤的力量往下拉扯,白色的内裤露了出来,然后就是有些鼓胀的臀瓣和瘦削的大腿。
傅寒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猛的拉下胯上的内裤,绷着安全带的手臂绕过叶甚蒙的后颈,手指抚mo着对方的颈部,游走过喉结的时候,用力往下一按,叶甚蒙只觉得颈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和无法呼吸的痛苦,大脑中一黑,下颚被人高高的抬起,像一只等待死亡的鱼。再用力,好像脑袋就要从脖子上掉下来了。
湿热的舌头从喉结上tian过,从紧抓着他下巴的手指旁边掠过,在下巴上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擦着他的脸颊来到他的耳根处:“在这里尿。”
手指顺着大腿根滑进股沟,在会yin的地方摩擦了几下,“快点。”
叶甚蒙不想,但是傅寒的动作让他控制不住,所有的神经似乎都聚集在对方手指划过的地方,下体就像被不知明的东西控制了,完全违背他意愿的开始涌起一阵阵热意,他快要勃起了。
在这样的状况下,这样的反应简直就是一种自我侮辱。
傅寒在发脾气,但这份怒气不应该冲着他来,并不是他的行为招惹了对方,他是最无辜的一个,但傅寒却好像把所有的不满和怒意都招呼到了他身上,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不过代表他还是以往那个垃圾桶的身份。
可是他硬了。
在这种情景下,他居然硬了。
叶甚蒙有点绝望,他真的是j_ia_n的可以了。
他伸手遮住下体,试图挡住最后一点脸面,试图在绝望前寻找最后一溜机会。
“我不想尿。”
傅寒拉开他的手,覆盖上他的xi_ng器,tian着他的耳垂,带着浓浓的鼻音低声道:“那你想做什么?我不喜欢你骗我,也不喜欢你这样勾引我。”
他亲了亲叶甚蒙的鼻尖,捂住对方的嘴巴,摩挲着xi_ng器的那只手开始上下滑动起来,手掌上的yin茎开始渐渐膨胀挺立起来。
“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傅寒吮吸着那块因后仰而更加突出的喉结,嘴唇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急于发声而引起的声带振动,但嘴巴却被他的手掌捂得严严实实,只能传出一团听不清楚的呜呜声。
“没有吗?”傅寒轻笑了一声,“也是,我想你也不太敢骗我。”
他轻轻啃咬着对方喉结周围的肌肤,将那里弄得渗出一颗颗红色的细密血点,叶甚蒙有些受不了的滑动着喉结,想要甩开这种带着疼痛的敏感。但是下方愈加旺盛的y_u望却又沉溺在对方的手掌之下,摩擦带来的快感和狭小空间内充满对方气息的味道都令他昏眩,像一滩沼泽将他陷进去,越挣扎越深。
叶甚蒙想,他那么爱傅寒,真的那么爱。
傅寒看着他连最后一点挣扎都放弃了,只是睁着双眼尽量想要伸直头部,鼻腔里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急迫,手心里握住的xi_ng器表面的血管也剧烈的跳动着,冠顶也开始分泌出一滴滴的液体。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暗沉,手指探入两个囊袋之间,轻轻勾碰了几下,拇指却往上堵住了铃口,将叶甚蒙的嘴巴捂得更紧了。
叶甚蒙下体发胀,贴在座位上的臀半已经出了一层汗液,他觉得不舒服又觉得舒服,对方手掌的热度像一张带电的大网将他团团网住,肿胀的xi_ng器想要得到更强烈的摩擦。他很失落,又很兴奋,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又想继续留住那只手。
他有点难耐的动了
动腰,像是想要脱离,又像是想要凑得更拢。
傅寒用指腹摩擦着手下的冠沟,顺着下巴往脸颊上tian,藏在下巴下的皮肤并不经常被触mo到,舌尖勾动后留下的快感太过强烈,叶甚蒙脸腮都细微的颤抖起来。
“你在勾引我,是吗?”
叶甚蒙呼吸困难,x_io_ng腔剧烈的起伏着,张开嘴,却无法换得新鲜的空气,只有从傅寒指缝见漏进去的带着浓烈对方气息的味道而已,通通呛进肺里,像是某种。
手指松开了,冰凉的空气灌进呼吸道,他x_io_ng口一凉,想要收紧x_io_ng腔,却被捉住了舌头,很快手指便从舌尖滑出,唇齿覆盖了上来。
傅寒将另一只手探向下面,抚mo过臀肉的时候包裹着狠狠的捏了一把,手指一寸一寸的往yin囊处压过去,每压一处,便留下一条红痕。
才开始只是些微的疼痛,等那手指过后,血液回流就带来一片片的酥痒,yin囊和xi_ng器都被对方的手指摩擦着,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叶甚蒙想sh_e。
傅寒却封住了xi_ng器的顶端,他捏住叶甚蒙的脸颊,嘴唇磨蹭在上面,“所以我该给你机会让你证明你没有骗我对吗?想尿吗?”
叶甚蒙因呼吸不畅而微红的脸颜色变得更深了些,但是下体却胀痛得难受,想要喷出来,想要得到解放那一瞬间的快感。
“想吗?”
傅寒扳过对方妄图逃离的脸,“尿出来。”
叶甚蒙憋得慌,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他觉得傅寒有点不一样,他招架不住,脸颊边传入耳朵的声音夹带着对方嘴里的热气搅得他更加恍惚。可是这种强势的不可辩驳的压迫感却带来了极大的羞辱感,他还是难受,是心头最软最软的那一块疼。
他sh_e了。
整个人都从紧绷的状态下退了出来,刚刚喷薄热液时挺起的腰杆和微抬的屁股都像是没有支撑的羊毛大衣,重重的塌陷成一团。
傅寒用纸巾擦干净手掌,随意扔到脚踏上,越过变速箱坐了回去,他重新启动了车子,注视着路况:“你要是还想尿,随时可以告诉我。”
叶甚蒙就保持那个姿势坐了会儿,才抽出纸巾把身上擦了擦,拉上裤子,呆呆的看着脚底下皱成一团的纸巾。过了一会儿,还用脚尖戳了一下,看那团纸巾滚来滚去的。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就像那团纸巾,用了就丢。
他只是想好好给傅寒过个生日罢了,并不是多么艰辛的愿望。如果对方不愿意,那就算了,他已经单独庆祝了那么多年,不差这一年。
“前面路口停一下吧。”
傅寒没有减速。
“拐弯进去就是菜市场,我去买点菜吧,你不是说想要吃吗?早上还没来得及。”叶甚蒙看着窗外,“今天你过生日,还是要庆祝一下吧。”
车子在街边缓缓停下来,叶甚蒙走出来的时候把那几团沾着他精ye的纸团一齐带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他想傅寒是不太喜欢这种脏东西的。
这个菜市场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