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自己的感觉,只觉得不应该这样,不应该的嘛……
苏致信一向是个懒人,可只要宋源开口,他不管多累,都会精心地做好给宋源吃的每一道菜;苏致信一向治学严谨,可却破天荒的好几次在上课的时候偷偷接宋源打过去的电话;苏致信一向是说一不二的xi_ng子,可就独独对宋源偶尔的耍赖毫无办法。
苏致信这样……苏致信那样……
这一切,都不像是假的啊。
宋源左思右想不得其解,觉得十分有必要和苏致信好好谈谈,这其间的误会,一定要解释清楚──更何况,苏致信亲口说过,他并不是讨厌自己。苏致信这个人是从不屑於说谎的,他说不是,那就绝对真的不是。
只要他不讨厌自己,就一切还有转机。
再次见到苏致信,宋源并没有想像中的那麽欢欣鼓舞,相反,心里一直以来隐隐约约的酸痛,变得更加严重,变本加厉。
那时一天傍晚,宋源坐在车里,居然看到苏致信和小易一起从学校走出来,小易仰著脸,一脸星星眼状的对苏致信说了句什麽,苏致信笑了笑,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客套的笑法,而是真正放松了的笑,抬手揉了揉小易的头发。
宋源眼睁睁的看著那双曾经无数次不太温柔的拍上自己後脑勺的手,落在别人脑袋上,心里的滋味复杂无比,可再复杂,也掩不住那一股浓浓的醋味。
宋源觉得自己有些身不由己,心脏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看见苏致信带著小易一起上了那辆熟悉的polo,居然就也发动了车子,远远的跟在苏致信後面。
苏致信做别的事情时是毫不含糊的一个人,奈何只有车技太差,路上自顾尚且不暇,压根不会发现远远跟在自己後面的宋源。
宋源跟著苏致信的车,那辆polo七拐八拐,居然开到了苏致信家的楼下,两个人下车,一起上楼。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宋源坐在车里,看见苏家的灯亮了起来。
宋源点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想苏致信找到了另一个人来吃他做的菜,找到了另一个人的脑袋让他拍。他想著,鼻子突然之间无限酸涩了起来,他吸吸鼻子,想我这是在做什麽?这简直就是在吃醋嘛!
这个认知让宋源吃了一大惊,我居然为了那姓苏的吃醋?我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吃醋?
宋源一直混沌不堪的大脑里忽然像是被一道闪电照亮了:
我总想和他在一起,我吻了他,我在吃醋,我怕是──爱上他了吧。先条件,後结果,推理成立。
我爱上他了,所以我才会总想和他在一起,所以我才会吻他,才会为了他吃醋。先假设结果,再罗列条件,推理成立。
看来是不论正推反推,结果都只有一个,宋源是爱上那姓苏的了。
可问题是,苏致信是个男人,苏致信不理他了,苏致信在理别人。
宋源异常镇定的迎来了这场足以颠覆他整个人生的哲学思辩,平静的抽完了那支菸,又点了一支。
当他抽完车上存著的所有的菸时,看看表,已经快要十一点锺了,灯还亮著,小易还没有下来。
他们在做什麽?他们在说什麽?在这样温暖的灯光下,他们究竟在做什麽?
宋源发动了车子,远远走开。
恶质法医纯情事
第七章
宋源是个晚熟的孩子,二十一岁时才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恋爱,却乱得一塌糊涂。
好在这个晚熟的孩子精神不死,堪比小强。这不,三天不到,宋源又跑到了医学院找刺激受去了。
的确是找刺激,那天下著雨,宋源忘记带伞了,一个人特别凄凉的站在路边。眼睁睁的看著小易和苏致信两个人同打著一把伞,说说笑笑的从教学楼走出来,苏致信脸上一个大大的笑容,彻底刺伤了宋源的眼睛。
他好歹也算是个热血的黑社会青年,再也按捺不住,一下子从路
边窜出来,一把揪住了小易的脖领子,将他整个人提到了自己身後,对著苏致信怒吼:「你们他妈的卿卿我我的演什麽校园剧啊!」
苏致信整个人都怔住了,宋源从来没有见过苏致信脸上出现过那麽吃惊,那麽灰色的表情,他气得疯了,一把推开「大哥大哥」叫个不停的小易,拉起苏致信就走。苏致信震惊之余,居然给他扯著走了几步,被一把塞到宋源的车里,忘记了挣扎。
宋源想关上车门,可苏致信却突然醒悟了一般挣扎起来,大骂:「你他妈的发什麽神经!」宋源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苏致信踹下了车,苏致信紧接著从车里钻出来,冷冷的看著宋源:「你想干什麽?」
宋源捂著被苏致信踹了的肚子,靠在车上,头发和衣服被雨淋得湿透了,嘴唇不停的颤抖。
他恶狠狠的看著苏致信的眼睛,凶光毕露,一言不发,终於他还是什麽也没说,钻进车里,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小易惶然的看看宋源绝尘而去的车,追了两步,又回头看看苏致信,问:「苏老师,你们,怎麽了?」
苏致信面无表情,说:「没你的事。」
宋源咬著牙将车开回自己家楼下,跌跌撞撞的打开门,一头扑在了床上。
其实苏致信踹在他肚子上的那一脚并不很疼,可他偏偏觉得钻心一般的疼,连小时候被一群孩子围殴,断了一根肋骨的时候,都没有这麽疼。
当真是钻心一般。
他觉得眼睛酸涩,全身发沈,连换掉被雨淋得湿透了的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他伸手捂住眼睛,觉得手心流起了一条河。滚烫滚烫的河。
宋源醒来时,身上还是穿著那身湿透了的衣服,天黑得透了,也不知道是几点锺。他觉得浑身无力,骨头缝里都在向外冒凉气。挣扎著爬起来,扯掉身上的湿衣服,打开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第二次醒过来,宋源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他只觉得头疼y_u裂,浑身无力,打开门时。脸上鬼一般的气色和表情,把门外的两个人下了一大跳。
是阿梁和小易。
宋源现在一看到小易就觉得额头上爆青筋,他伸手把阿梁拦住,说:「你先回去,我有话问小易。」
阿梁干脆俐落的丢下小易一个人走了,小易很有些慌恐的跟了进来:「大哥,你是不是病了?」
宋源瘫在沙发上,抽出菸来点上,吸了一口,问:「你和那姓苏的是怎麽回事?」
小易觉得宋源这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说:「我跟苏老师说想复学,明年六月分参加联考,苏老师答应我,帮我复习功课。」
宋源吐著烟圈:「就只是这样?姓苏的有那麽好心?」
小易忽然非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当,当然不是了……」
宋源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顾不得头晕,大喝:「什麽?!那姓苏的为难你了?他他他,他对你做过什麽?」
小易赶紧扶住宋源坐下,「也没什麽,苏老师只是说,如果要他教我功课,那作为交换条件,我必须把大哥你每天都做什麽了,去了哪些地方,说了什麽话,甚至吃了多少饭都要告诉他。
「你说苏老师问这些做什麽呢?大哥,苏老师他好可怕的,连笑都不笑,就只有我说起大哥你的时候,他才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