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宋源彻底呆住了,这苏致信搞什麽鬼?
他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可偏偏嘴边的弧度越来越大,他禁不住笑出了声,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就要往外跑。
小易急得大叫:「大哥!你去哪啊?」
「去找那姓苏的算帐!」
「大哥你别说我告诉你的话,苏老师不让我说的!」
「我知道!」
「大哥你不是在生病麽?」
「我没病!」
「大哥你只穿著一条内裤而已……」
已经跑到楼梯间的宋源又跑回来,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的怎麽不早说!」
小易:
宋源套上一条牛仔裤,连拉鍊都没来得及拉好,就旋风一般冲出了门。
当时已经是下午了,雨越下越大,宋源连上衣都没有来得及穿,更不要说带伞了,他昏昏沈沈睡了整晚,外加大半个白天,水米未尽,又是心急火燎的。从自己家冲到停车场,开车到苏致信家楼下,又从那里一口气跑上五楼,等他终於敲到苏致信家门的时候,脑子里一阵又一阵止也止不住的眩晕。
苏致信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情景──门口那个人,胡乱套著一条牛仔裤,没有穿上衣,皮肤上全是水珠,头发全部湿透,眼睛和嘴唇烧得通红,脸却惨白的像鬼一样。
苏致信吃惊不小,这小鬼又在做什麽?脸上也忘了做出那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一把就将宋源拉进屋里,厉声喝道:「你搞什麽鬼?」
宋源靠著门框「嘿嘿」的笑了两声,说:「苏大哥,你怎麽又理我了?」
苏致信不理他,拉住宋源的胳膊,惊叫了一声:「你发烧了?」
「嘿嘿,不知道,大概是吧。」宋源脑子早被烧得不清醒了,不停的傻笑。
苏致信拉拉扯扯的把宋源扔进浴室,扒掉了他的裤子,边打开水龙头放热水,边骂:「你不要命了麽?发烧就好好在家休息。又跑出来淋雨,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宋源紧紧抓住苏致信的手腕,「苏大哥,小易他,都告诉我了。」
苏致信难得的脸红了,一边更加恶狠狠的用毛巾擦著宋源的x_io_ng口,一边低声骂道:「早知道那个小鬼不可靠。」
宋源不依不饶:「你这是为了什麽?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苏致信停了下来,「唉,你懂什麽?你就是个小孩子,那不是什麽好玩的。」
宋源就是不爱听苏致信把他当小孩,不由得胡搅蛮缠起来:「噢,是麽?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孩子亲了,所以就生气了?」
苏致信瞪他:「你别胡搅蛮缠好不好,怎麽又提那件事!」
宋源抬高了嗓门,吼:「我就提!提怎麽了?你假装忘记了就可以当没有发生过麽?」
苏致信也光火了:「你这孩子怎麽这麽不懂事?这是好玩的麽?我是什麽都不怕,你呢?以後你怎麽做人?」
宋源一听这句话,一下子从浴缸里坐起来,两只手扒住苏致信的肩膀,问:「你不讨厌对吧?我亲了你,可是你并不讨厌。」先是一个疑问句,後是一个陈述句。
苏致信不说话,宋源伸出胳膊,紧紧抱住苏致信的脖子,低声说:「我也不怕,什麽都不怕,你别想躲著我。」
宋源那淡金色的肩窝就紧紧卡在苏致信的下巴那里,他浑身赤l_uo,皮肤滚烫,胳膊紧张的微微颤抖著。
苏致信心里几乎是没有什麽挣扎,就抱紧了那个可爱的肩膀,他低声说:「好。」
宋源凶狠的盯著苏致信的脸,龇龇牙,一口叼住了苏致信的嘴唇。他发著烧,口腔里的温度很高,他毫无经验,毫无章法的伸出舌头在苏致信嘴里乱搅,头昏脑胀。苏致信被他搅的好笑,缠住他的舌头,拉回自己口中,重重的吮吸著。
不知道是因为宋源发著高烧,还是因为他一整天水米未进,或者是
因为浴室里的温度太高,他被苏致信吮吸了两下,突然觉得魂飞天外一般,眼前「轰隆」一声迸出一道闪亮妖异的蓝光,居然──晕过去了。
宋源如愿以偿的在苏致信的床上醒来。
床单带著肥皂和阳光的味道,还有苏致信身上淡淡的,非常干净的消毒水的味道,一点也不觉得刺鼻,反而有些温暖,枕头和被子都非常柔软干燥。
卧室的门虚掩著,只留有一条细缝,宋源躺在床上,刚好可以看到苏致信在厨房里晃来晃去的影子。
他支著两只胳膊坐起来,脑子里经历过醒後最初的几秒锺混沌之後,意识渐渐从外太空飞回来了。
他清楚的记起昏迷之前,眼前那道白光,以及,苏致信柔软的舌头是怎样缠住他的,又是怎样甜蜜的吮吸。
宋源觉得头好像不那麽痛了,身上也不再一阵一阵的发冷,他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穿著苏致信的蓝格子睡衣,床下摆著那双绣著米奇和米妮接吻图案的拖鞋。他穿上拖鞋,打开虚掩的房门,慢慢走到厨房门口。
苏致信家的厨房不大,吸油烟机「呼呼」作响,他竟没有发觉宋源已经爬起来了。
宋源慢慢靠在厨房的门框边上,看著苏致信手里拿著一把勺子,慢慢的在锅里搅动著。
锅里是简单的米粥,散发著阵阵清香,苏致信惯持手术刀的手指捏住不锈钢的勺柄,细长的手指看起来非常白皙。
他用嘴角衔著一支菸,搅拌一会儿,就偏过头去,在旁边的菸灰缸里磕一下菸灰,表情专注又安静,手指捏著勺子,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一圈,精确的彷佛在做著什麽不得了的大手术一般。
他没有戴眼镜,头发像是刚洗过,带著润润的水汽,漆黑的额发贴在他白皙的脸侧,发梢微微打著卷,显得黑得更黑,白的更白。
宋源看的有些呆住了,突然就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原来,太幸福了,也是会想流泪的呀……
苏致信关掉火,回头拿出碗来盛粥,才看见宋源正靠在门框上,一脸白痴相的望著自己。他对宋源笑了笑,问:「起来了?屁股还痛不痛?」
呃!
宋源大惊失色,这姓苏的不会是趁著自己病後体弱无力,对自己做了什麽禽兽的事吧?连忙撩起衣襟,检查。
苏致信看见宋源的动作神情,心中了了,补充说:「痛也没办法,毕竟我给活人打针的机会很少,你又闹个不停,不肯乖乖打针。」
「喂──」宋源苦著脸拉长声音说:「你就一定要这麽说话麽?」
苏致信一边盛粥,一边耸耸肩膀,「没办法,习惯了。」说著把碗放在餐桌上,揭开锅盖子,又拿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蜂蜜蒸蛋。
粥是清淡的海苔鲜虾粥,简单的原料,味道却非常鲜美;蜂蜜蒸蛋十分嫩滑,碗底还藏著剁碎的鸡肉末和香菇丁。
宋源吃了第一口,顿时再也慢不下来,将近两天水米未曾沾牙,只觉得腹中饿火中烧,风卷残云一般将粥和蒸蛋全部吃光。
苏致信一直坐在桌边静静的看著他吃,见他吃完了,还意犹未尽的tiantian嘴唇,不由得笑了起来。
宋源端著空碗,可怜巴巴的问:「苏大哥,还有麽?」
苏致信收过空碗,腾出一只手来拍拍宋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