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抱著他,这个人正爱著他,这个人,居然为了他如此的担忧!
宋源觉得头脑都昏了起来,隔著薄薄的单裤,男人们火热的y_u望互相抵在一处,难耐的互相摩擦著。
宋源压抑不住喉咙里,小兽一般咕噜噜的低吼声,一把将苏致信推到墙上,顿时贴得更紧了。
两个人的手拉扯著彼此的衣服,抚mo著对方的身体。
苏致信将手伸进宋源的x_io_ng口,捏住宋源x_io_ng前的一点就是轻轻一拧,宋源顿时惊喘了一声,觉得腰部热的好像要熔化一般,软在苏致信的怀里。
宋源还在那一掐的余韵里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听到「刷啦」一声拉鍊拉开的声音,紧接著自己胀的发疼的xi_ng器就被一只掌心滚烫的手握住了。
宋源控制不住的呻吟了一声,双手紧紧攀在苏致信脖子上,那个地方被别人握在手里,几乎要魂飞天外。
苏致信的手上带著硬硬的薄茧,掌心滚烫,动作有些生涩,却足够温柔。他耐心的搓弄著宋源的xi_ng器,手上的薄茧带来了令人颤栗的摩擦感。宋源在他手下,简直退化成一个孩子,浑身软成一滩水般,要不是紧紧抱著苏致信的脖子,几乎就要站不稳脚跟了。
果然,没几下,宋源就sh_e在了苏致信的手里,抱著他微微喘息。苏致信momo怀里这个汗湿了的,光滑赤l_uo的脊背,咬牙忍了又忍,这才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了手,又帮宋源弄弄干净,将他软垂下来的东西塞回牛仔裤,理好内裤,最後又帮他拉好拉鍊。
宋源脸还红著,犹自喘息未平,却依旧觉得诧异,不由得问:「那个,你怎麽办?」
苏致信举起戴著手表的手腕在苏致信面前晃了一晃,说:「没办法,我要去准备下午上课要用的器材了,再不去的话就赶不及了。」
他拍拍宋源的脸:「打电话叫那个人猿泰山来接你,你乖乖在这里等,等人来了再一起回去。到家记得马上打电话给我。」
宋源一直到苏致信关门出去好半天以後,才明白过来人猿泰山指的是谁,就是阿梁嘛!这姓苏的,嘴太损了吧!
阿梁来的很快,宋源坐著阿梁开来的车,驶出学校。他坐在後排的座位上,看著阿梁要往自己家的方向转,心中忽然一动,便叫阿梁开往了反方向。
苏致信的家就在学校附近,不一会儿就到了。
因为宋源早已成为苏家的常客,所以苏致信给了他一把钥匙。宋源用钥匙打开门,熟门熟路的mo进去,特别自觉地换好拖鞋──他可不敢在洁癖的苏致信家里留下任何一个脚印。
宋源把窗子打开,拿出手机,趴在窗台边打电话。
苏致信正好下课,手机另一边是一如既往的嘈杂。苏致信一手捂住另一只耳朵,大呼小叫:「什麽?到了麽?大声些!……什麽?我听不清!你他妈的没吃饭啊!」──终於骂出了声。
宋源委委屈屈,吼:「到了到了!你就不能找一个安静些的地方麽?」
苏致信那边传来「砰」的关门声,终於安静了。
苏致信的声音,在听筒里显得异常低沈柔和,「到家了?」
「嗯,到家了。」
「到的我家还是你家啊?」
宋源呵呵笑著说:「姓苏的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麽知道我又到你家来了?」
苏致信不屑,「切!」停了一会儿,突然踟蹰起来:「嗯,那个,源源,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宋源一听到他这个语气,这个措辞,心里居然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嗯?以苏致信的厚脸皮,居然还有这种有话说不出口的时候?必定是干了大大的亏心事了吧!
是不是要背著我去相亲了?要结婚了?
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
还是私生子私生
女已经会打酱油了?
宋源的思维在这万分之一秒内百转千回,连汗都淌出来了,他声音有些颤抖,问:「什麽事?」
「嗯,我考虑了很久。」
「哦……」
「我想移民。」
「什麽?!」宋源跳了起来,险些从窗台上跳下去,「你他妈的什麽意思!」
苏致信的声音不耐烦起来:「你喊什麽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宋源难得不听话,继续喊:「我喊?你还敢嫌我喊!你他妈的都要移民了,你要把我扔在这里,自己跑的远远的去逍遥自在,还有什麽好说的!你嫌我是男的对吧,我还嫌你呢!早知道这样你别招惹我啊……」
说到这里,惊觉自己声音里忽然带了哭腔,赶紧啪的合上电话。
差不多不到一秒锺的时间,电话又响了起来,宋源居然像个女人一样赌起气来,直接抠掉了电池。马上苏致信家里的电话又像追魂铃般响了起来。宋源拎起包,摔门出去了。
这边苏致信也气的满头邪火直往上撞──这小子也太可气了吧,连话都不听我说完,我是要移民,可我没说不带你一起啊。
话刚说了三分之一,硬生生被宋源掐断,打电话也找不到人,这里还有一堂大课要上,苏致信压了又压,硬撑著走进了教室。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苏致信一是心里起急,二是车技本来就差,刚刚开上立交桥,就和别人追尾了。
於是又打电话叫警察,又叫保险公司理赔,那个人还算好说话,饶是如此,一切手续办清,还是很晚了,天都黑得透了。
其间苏致信有无数次打电话给宋源,打他的电话,无法接通,打自己家电话,显然已经没人了,打宋源家电话,总是忙音,於是打电话给小易,小易说他也联系不上宋源了。
事故处理清楚之後,苏致信再三忍耐,等到他慢慢的、稳稳的开到宋源家的楼下时,已经将近十点锺了。
恶质法医纯情事
第九章
宋源家的灯是暗的,苏致信站在楼下皱了皱眉头。不会是出去了吧?这麽晚了还在外面乱跑,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还好还好,当苏致信打开宋源家门的时候,就看到一团东西缩在墙角,双手抱膝,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好像见鬼了一样:「你你你!你怎麽会有我家的钥匙!」
苏致信把钥匙抛到半空中,又接住,没说话。
也对。宋源丧气的想,这姓苏的想要的东西,什麽时候到不了手过?
苏致信慢慢走过来,把手放在宋源头顶上。宋源甩开他。再放上,再甩开。如是再三,宋源终於忍耐不住,跳起来:「你来干什麽?如果还是告诉我移民的事,我不想听,拜托你赶快从我眼前消失,再也别让我看到你。你走得越远越好,最好移民到北极去看企鹅……」
话还没说完,宋源一张嘀嘀咕咕唠叨不停的嘴便被苏致信用唇堵住了,他挣扎了几下,可是那唇,那舌,那抱住自己的胳膊,那贴得紧紧的,火烫火烫的x_io_ng膛,是那麽吸引著他,那麽让人留恋。
不想失去,永远也不想失去。
宋源忍不住眼睛里汹涌澎湃的酸ch_ao,恶狠狠的叼住苏致信的唇啃咬著,眼泪终於流了下来。
苏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