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满眼潋滟的水光,看著苏致信的眼睛:「你快,快一点啊。」
於是当然慢不下来了。
宋源被苏致信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撞击顶得大声呻吟了起来,整个人向上一耸一耸的,头顶都快撞倒了床头。
苏致信把他拉回来,用手护住他的头顶。
两个人的脸贴得紧紧地,连呼吸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宋源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这个男人,眼神凌厉,呼吸急促。这个男人,在他的身上拼命往前冲著、冲著。这个男人,永远是他的!
他想著,伸手抓住了苏致信的肩膀,永远不放手,不管是亲人也好,爱人也好;不管用什麽手段,他都要留在他身边,牢牢抓住,永远也不放手。
虽然,又被这该死的苏妖怪摆了一道!说什麽让我为所y_u为,还不是你自己对我为所y_u为了!
宋源这一夜,被苏致信折腾得几乎死去活来,可偏偏心中激越,兴奋异常,再累再痛,却还是睡不著,两个人拥抱著,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话。
宋源:「呃──我以後怎麽叫你?」
苏致信:「当然是叫老公啊。」
宋源:「靠。」
苏致信:「只要你不在乎,还像以前叫我苏大哥就好,要不然,叫哥就好。」
宋源好奇:「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麽?」
苏致信mo著他的背:「我都好,只要你没关系的话,我怎样都好。」
宋源:「你不要这麽爱我哦,我会被你宠上天的。」
苏致信笑了:「所谓近亲嘛,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人类社会近亲不婚,也是为了保证优质繁z_hi。同xi_ng恋本就大逆人伦,又无繁z_hi之虞,是近亲不是近亲,也就无所谓了。更何况,天后赫拉和主神宙斯尚且是亲生姐弟,天神都如此,更何况是你我这样的凡人了。」
「至少人家不是同xi_ng恋……」
苏致信大笑:「存在即合理,同xi_ng恋有什麽?庞贝古城遗址里,公共浴室的地板上,还有用彩砖铺成的两个男人交媾的图案呢。古人尚且堂而皇之,现代人倒不如古人洒脱了,平白生出这许多条条框框。」
宋源听得目瞪口呆:「苏妖怪你这麽想得开啊?」
苏致信弹弹他的额头:「想不开怎麽办?爱都爱上了,难道像你一样钻进牛角尖出不来?如果那样的话,搞到最後我们一定会分开。」
宋源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喂,你在办公室里弄一张这麽舒服的床做什麽?居心不良哦。给我老实交代,你在这里演了多少︽夜勤病栋︾、︽耻辱诊疗室︾之类的限制级?」
苏致信一翻身压住他:「小东西知道得还不少嘛,要不要看看我的现场表演?」
唔……嗯嗯啊啊。
又喘成一片。
过了很久。
「喂,我们移民吧,离开这里。」
「好,去哪里呢?」
「不知道……纽西兰怎麽样?听说那里的树蕃茄很好吃。」
「呵呵,好啊。」
「真是小孩子,一提到吃就笑成这副样子。」
「哼!」
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外站著两个脸色惨白,面面相觑的老人。
苏妈妈和宋六两个人,来得不早也不晚,刚刚好把所有不该听到的,一滴不丢的全部听到了。
当年苏妈妈年轻的时候,还是个行事洒脱的女摄影记者,机缘巧合认识了宋六。两个人虽然身分、学历、经历大相径庭,却依旧被彼此吸引,结婚了。
婚後的生活少了浪漫,多了现实琐碎的烦恼,两个人之间本就存在著的差异日渐凸现,争吵越来越多。
苏妈妈年轻时候脾气暴躁,一生气便回娘家,宋六一般都会让步,亲自去把娇妻接回家。没想到这样的
事情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宋六本就不是什麽有耐心的人,一气之下不再去接。
苏妈妈偏偏堵著一口气,就是不肯让步,一直没有回家,一来二去终於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苏妈妈带著不满一岁的幼子和宋六离了婚,出国了。
苏致信在国外读完中学,因为苏妈妈好不容易遇到人生第二春,他不愿妨碍他们的新婚甜蜜,便回国读大学,之後又顺理成章的留校任教,一直到如今。
近些年来,因为苏妈妈婚姻非常幸福,渐渐的把心中对宋六日积月累了很久的怨恨丢开,藉著回国看望儿子的机会,也见一见宋六。宋六想见见苏致信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子,苏妈妈便带著他到苏致信的办公室里来,没有想到,却见到了这样惊人的一幕。
宋源直到凌晨才偷偷momo回到家里,因为第二天还有一堂寿筵,所以他回到老宅,准备明天继续料理一些宋六生日的事情。
他困极累极,一躺到床上,顿时昏睡过去。没想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居然是在老宅的地下室里。
宋源一向是个聪明孩子,脑子转了几转,顿时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被发现了!一定是父亲发现了!
宋源额头上的汗唰就流了下来,他扑到地下室的铁门上,大声喊:「爸!爸!」
宋六果然从一边走了过来,怒瞪著宋源:「不许叫我爸!做出这样不知廉耻,败坏人伦的事来,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宋源说:「爸,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们是真心的,真的!」
宋六气得脸都扭曲了:「真心?和自己的哥哥?别的不说,难道你准备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麽?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你的亲哥哥!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里面,你苏阿姨说了,会尽快把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弄出国,等他前脚一走,我马上放你出来。」
宋源急得大叫:「爸你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啊!」
宋六根本不理他,快步向外走。
宋源红了眼,拼命用肩膀撞著铁门,吼:「你他妈的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懂!我长这麽大了,从来都没幸福过!从来都没幸福过啊啊啊!」最後的声音,变得凄厉而尖锐。
宋六被儿子的声音惊得脚步一顿,依旧还是走出去了。他的背微微佝偻著,脚步显得有些蹒跚拖沓。
当年叱吒黑白两道的一代枭雄,宋六,终究还是老了啊……
宋源颓然坐在墙角:「放我出去啊,我才刚刚,刚刚得到幸福……」他捂住脸,绝望几乎将他淹没了。
宋六压得住宋源,可以趁其不备把他关起来;可惜苏妈妈却绝不是苏致信的对手。
她除了声泪俱下的哭诉,声情并茂的劝说,对苏致信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不管她说什麽,苏致信就是咬死了不松口。
第二天一早,说到口干的苏妈妈哭哭啼啼的被苏致信送上飞机,边哭边嘟哝著:「我这是造的什麽孽哟……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和你爸爸离婚!」
苏致信眉头拧了拧:「妈您别哭了,回去好好养身体,我自己知道分寸。」
宋六看著面前站著的这个年轻人,心中的感觉十分复杂。
这个年轻人,修长,白皙,斯文俊秀,和他的母亲长相非常相似。他尤其记得这个孩子几个月大的时候,那团团软软的小身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