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上了枕头处,然后右手也如法炮制。
淡淡的接好手腕后,我有一瞬间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什么思考的好时候,我mo索着下了床,顺着那个人离去的方向走去,在手碰到墙壁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记得那人的手下说过一句话,【一个带着婴儿的人类闯了进来。】
在无法断定这个人是友是敌的情况下,我有些踌躇,不知道要不要趁乱出走天知道能闯进魔界的人类是不是善茬?即使他带着婴儿。
脑中滑过的一些片段,让我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在我长达16年的人生中,我居然记不起一个人的样子,就连本应该是最亲近的家人也是。记忆中只恍惚留下一个黑头发的青年他低着头站在用尸体垒成的高处,凝视着自己淌血的拳头。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我忍不住战栗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我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后,推开了那扇门。
扑面而来的,是这里特有的沙尘味。
我漫不经心的感应着周围的人的气息,然后朝喧哗的闹市走去那里的人的气息对于我来说是最无害的。
没多久,我就走到了闹市,然后我随意找了一个台阶坐下。
听着周围的人在说着家常,又或是主城最近要出展的商品,而讨论最多的,是一个异次元传送魔。
这个商品的展出,将使各处的王贵光临这个城市。
“所以说守城队真是做了好事呢。”
“对啊,如果没有他们扑捉魔兽我们的生活就不会这样了。”
“恩恩,说不定城市也建不起来啊。”
“大人是个好人啊。”
我静静着听着,无论在哪里民众的心声是最真实的。这其实真怨不得人,种族不同被人当成商品也相当正常吧。
我讽刺的笑了笑,拉低了自己的兜帽。
现在,我必须耐心等待,等待那个所谓的人类同伴过来。
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我总有那么一种感觉,总有种他将是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人的感觉。
“呜,好麻烦啊,杂碎太多了吧?”
男鹿皱着眉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很烦躁。烦躁到有种想把周围破坏的y_u望。
“哒!”
贝鲁挥挥手,安抚了下男鹿。
男鹿揉了揉贝鲁的头,然后看着对面那个让杂碎停止进攻的人那个人他曾经见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让男鹿觉得这个世界除了银发友人外还有有趣的事情存在。
“哦,你来了。”
那人像男鹿挥了挥手,然后笑到,“人类啊真是稀有呢。”
不过有趣归有趣,该杀的还是得杀。
男鹿掏了掏耳朵,然后露出一抹笑。
“哦,是吗?”
那人叹了一口气,然后微微眯了眯眼。他的视线停留在男鹿手上的,蝇王纹。
“原来如此。”
他叹息道,“怪不得这么厉害,原来是契约者啊。”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要是挡到我的话一样把你揍飞!”男鹿冷笑着,贝鲁也同样“哒”了一声。
“呵呵我怎么会阻挡王的脚步呢。”他狡猾的辩解道,然后他笑嘻嘻的补充道,“威拉德的主人正在过来,既然王的使者来了,我就不来献丑了。”
男鹿皱了皱眉,显然没听懂。
“噢啦,顺便问一句,你认识银头发的人类吗?”
“银头发?不认
古市?!”
“原来是叫古市吗?”
“把话说清楚啊混蛋!”男鹿皱着眉一个跨步向前打算把那人拽起,没想到那人竟然再一次从眼前失去踪迹!
男鹿瞪大了眼睛,然后瞟了瞟贝鲁。
“哒啊。”贝鲁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怎样使用这样的魔法。
“是吗”男鹿有些沮丧,不过倒是马上打起精神来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有古市那家伙的消息了,而且看起来我们还要打一场硬仗呢。”
“哒”
“不过还是先把这些杂碎清理了吧?贝鲁?”
“哒哒哒!”
看着把自己团团围住的原居民,男鹿咧嘴笑道,“好久没这么痛快了魔王的处刑!”
巨大的能量柱再次冲天而起!
而男鹿则浮在空中俯视着
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在男鹿的脸颊上多出了些许条纹,而头发也不是纯粹的黑色了。
【恩。。。看见了威拉德的主人啊,还真是巨大。】
男鹿有些漫不经心的想到。
随后,他看了看因为巨大的魔兽的逼近而在四处乱窜的居民,不由得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这就是“高处”的快感吗?还真是令人满意得可怕啊】
【恩那里是】
在慌乱的人群中,有一个人吸引了男鹿的注意力倒不如说,那个人无论怎样都会成为人群里的焦点吧。
即使他披着破旧的披风,即使他浑身沾满了红黑色的血和泥土,即使他闭着双眼,也无法降低他的存在感。
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折sh_e出异样的光彩,那个人就站在那里。
【古市在那里啊。】
男鹿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阵喟叹。
然后,男鹿接管过贝鲁的能量,然后向古市飞去
真是的,一刻也不想等了,就这样过去吧过去古市的身边。
男鹿愉悦的挑了挑眉,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举动。
【见到古市一定一定要好好的吐槽他一下。】
从某些方面来说,男鹿辰已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更新迟了一天,笑
5555对不起啊学校11点断电orz
☆、你成长了
听着周围人群慌乱的叫喊声,我依旧直直的站着不动。与其说我临危不乱倒不如说我根本没办法逃跑吧
人群太乱了让我辨识不出哪里出现了险情,随便乱走对于我来说简直是送死。
不过这个问题没等我纠结太久就得到了解决。
“古市,找到你了!”
“哒!”
我刚准备“望”向出声的方向,却发现自己的肩膀已经被拍了一拍或者说我被一个人搂住了。
“恩。”
我轻轻的应了一声。
【我要怎么做?】
现在的我记不起,也看不见,面对认识我的熟人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和他打招呼,去相处。
我伸出手理了理自己的披风,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怎么了?”
“古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