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过他不想和古市有一毛钱关系啊你想想如果像情报屋那样的人把自己所有心思放到一个本身天赋就很厉害的人身上”
“得,我懂你的意思了。”姬川无奈的放下手机道,“一句话说到底,你也是个变态所以对变态们最有兴趣了。”
“啊啦,我是在想会不会有一天他们强到能去征服星辰大海呢”夏目夸张的笑了出来,然后在草地上打了个滚,乐呵道,“好有意思啊”
“哎,为什么我周围的人都是变态”姬川掩面。
“乜姬川,把头发放下来吧”夏目突然正儿八经的说道。
“哈?”姬川没反应过来,眼镜就被夏目一把摘了下来。
“放下头发吧,你现在已经够强了。”夏目眯了眯眼,微笑的扶上姬川的脸颊,轻柔的说道,“让我再一次看见的风华绝代吧”
姬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拳把夏目打飞了出去“你前后两句话有五毛钱关系么!!!!!!!!!!!!!!”
最后姬川还是把头发放了下来。
他有些犹豫的掏出手机,不出意料的看见了当年被古市戏称为“公主大人”的行头然后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他差点去了一所拥有‘公主’制度的男子高中
“切。”姬川认真的把头发理了理后系了起来,“老子比女人都漂亮还找什么女人啊”
拾起手机的时候他还是叹了口气。
当年在幼时信誓旦旦说要娶自己的人,一个成了必须成家立业的黑帮少爷,另一个成了没心没肺的变态。
时间真是把杀猪刀
作者有话要说:救命jj抽的好严重。。。
☆、别压抑自己
学园祭当天,排球赛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不得不说,矢石魔在这里还真得不到人心看着在高呼“圣石矢魔加油”的学生我有些恍惚。喊加油不是不可以,可是为什么要多嘴嘲笑矢石魔呢?
虽然很不爽但是我还要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哦?”出马要站在排球场另一侧,轻笑道,“哎,多多指教了,古市君。”
“多多指教。”我淡淡的回道。
这场排球本来就算不上什么正常的排球,规规矩矩来了几回传球后对方就开始露出獠牙了
“这样貌似太无聊了啊”出马要温柔的说道。
随之而来的是越发沉重的击球,或者说每次出马要回球都会增加力道,而且由于手法特殊,这种运用到四两拨千斤的技巧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破解。
“唔!”
“出界!圣石矢魔领先!”裁判喊道。
“没事吧?”姬川拉起仰坐在地上的邦枝,却发现邦枝的手在微微颤抖“怎么回事?”
“轻微麻痹现象,对方的球并不是只有反力这么简单”邦枝这么说道。“是我托大了我以为我能接下对方的球看来我的洞察力还不够。”
“那球力太大了,我接不住。”我微微叹口气道。
“裁判,我们申请暂停!”见状,夏目马上说道。
而裁判也允许了。
“既然对方出手了,”男鹿突然说道,“我们可以还击吧,古市?”
“哎?”我眨了眨眼,然后想到之前男鹿说的话【我们还有贝鲁嘛。】
“噗,那就还击吧男鹿。”我拍了拍男鹿的肩,笑道,“狠狠的打回去哦。”
听到这话后,矢石魔众人包括一向稳重的邦枝也忍不住扬起诡异的笑,“阿拉,你不仁我不义,排球而已谁不会啊”
之后的比赛可谓奇招百
出,除了大家玩命似的加大力度外,男鹿和贝鲁乐呵呵的和对手玩着【你猜我打的是球还是贝鲁】的游戏,猜错了话贝鲁仔一点也不介意去电一电对方。另外邦枝还开发出超越现实的带有可以隐形的特色回球绝技,神崎打着打着居然打出了影分、身传球这些非现实的排球不提也罢。
其实玩到这里已经不需要我出手了大概。
决定轰轰烈烈的来场排球赛除了让男鹿好好放松一下,增进和贝鲁的感情,并且试探出马要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把一些前缘旧账给理一理。
有些时候,报仇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做爽快点。
譬如说,在排球赛结束后不请自来的雾失
结下仇怨是三年前男鹿的出手。
那是我唯一一次没有探清对方的底子,那时脑海里塞满了【男鹿居然因为三木而生闷气】【男鹿有其他朋友了】【男鹿会不会不要我?】之类的想法。
赌气,委屈,不甘。
我想让男鹿意识到我的存在对他来说事无可替代的我算计了男鹿和三木。
之后以男鹿重伤的代价取得的胜利,但是事情却脱离了我的掌控。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势力”这种事,是多么重要。在男鹿还没成长起来的时候我让他与一个势力结了仇
那么这件事情就由我来结束吧。
花了两年时间混进所谓的“那个世界”,认识到很多所谓的情报贩子和帮派,我终于知道之前那个【让男鹿自由自在的生活】的愿望是多么白痴。
依靠个人武力行天下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不会允许这么一个自由人物存在,而男鹿抵死也不会趋于某个势力之下那么,我能不能用假借他人之手为男鹿打下一片天地?
假意同幼年的同窗姬川交好做跳板,走上了情报贩卖的路。贩卖情报,黑客技术,甚至是拟定完美犯罪,只要是不需要动手就能完成的,我都尝试着去做,然后去胜任。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所做的只是为了一个人。
不过如今我对复杂的人类世界已经没有兴趣了。
最适合男鹿的,应该是以实力说话的魔界。
所以在人界结的仇怨索xi_ng全部了解了吧,姬川也不会介意多收下一些管辖权。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反正将来就不在这里发展了,那么随心所y_u又怎样,我已经约束自己太久太久,久到我也以为自己不过是在演戏。
男鹿脸色微微有点yin沉,不能随意使用暴力,要不然就会面对“退学”的威胁。
虽然自己无所谓,但是古市
“哼,你这种攻击实在是没什么。”男鹿呲着牙向不请自来的雾失挑衅道。
“哦,你真是那样认为?”说完,雾失出手给男鹿重重的一拳。
“吥。”男鹿吐出一口血水,盘坐在地上捂住贝鲁没有说话。
矢石魔一众虽然焦急却也没有办法“古市,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邦枝,只是看了姬川一眼,然后笑着比划了一个手势。
“邦枝,不要拦他。“姬川了然道,“这是他们的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