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他都不知道是该为自己恶劣的好友难过还是为他蠢萌的儿子默哀了。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哗】太大,也是烦恼。
感慨于人生前辈这个身份的男鹿只能看着一边窃笑的好友苦笑。
走进公园,迎面而来的就是跑跑闹闹追逐嬉闹的孩子们,好几个大人坐在长椅上,一边看着孩子们打闹,一边和其他家长讨论着自家顽劣的孩子。
手上还捧着一杯热奶茶。
枝头承重不了的雪团一块块掉落,没一会男鹿他们的头上围巾上都洒满了雪花,小贝鲁“啊哒啊哒”地叫着,小手捏着一团雪花盯了好一会忽然往嘴里送去。
“啊哒哒哒哒!”——不好吃,冰欺凌好吃!
“哈,那是当然的了。”
靠近众人后小贝鲁独特的形象瞬间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古市听到有几个年轻妈妈交头接耳愤愤地指责男鹿这个“狠心”的爸爸,大雪天也不怕冻坏了孩子。
眼珠一转:
“呐男鹿。”古市咳了一声,高声道:“这孩子要放在你这多久啊?他爸爸既没给你钱也没给过你好处。这家伙还老师惹事,奥,对了,昨天他还惹祸了是吧!”
话一出口,周围的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还有几个大胆地故意大声地说着:“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连小孩子都会虐待!”
“就是,年轻人就是不靠谱,看这小孩多可爱啊!”
“什么人啊真是!”
“过分”
古市默默望天。
男鹿无语地望向幸灾乐祸的好友,明白对方完全是故意的后只好拍拍小贝鲁的圆屁股:“小贝鲁你倒是说句话啊,我有虐待你么?”
“啪啪!”方才尚且还算安静的婴儿忽然剧烈地扭动身体反抗了起来,大嘴一张就冒出一串“哇哇哇哇”:
“哒哒哒哒,哇哇哒哒哒哒!”
“好可怜这孩子太可怜了!”
“报警吧报警,还是报警算了。”
已经有人跑去找公园的巡警了。
男鹿幽幽地凝视着自己最重要的“好友”与最重要的“儿子。”
“小贝鲁,你前两天要的那个玩具,完蛋了。”
“”正乐衷于表演的婴儿蓦然呆住了。
“看,他又在欺负小孩子了!”
激愤的观众显然超过了古市的预期,在看到男鹿的脸越来越黑,以及似乎在视野中一拐一拐跑来的警察后,古市机智地闭嘴了。
“啊那个别生气别生气嘛。”少年呵呵笑着,故作仰望姿态地讨好地露出两朵浅浅的红晕。
“那个,我们还是先跑吧。”
“啊,跑?”男鹿漫不经心地握了握拳头。
“别啊。”尝到自作自受滋味的古市哭丧着脸求饶:“男鹿我错了,我请你吃炸土豆饼。”
“哒哒。”——粑粑我错了!
小贝鲁眼里泪花一闪一闪。
这两个啊
粗暴直爽少年叹了口气,心中怒火被浇地只剩下一团黑烟。
“抓好我的手。”
黑发少年的身影,在苍白的世界里快速移动着,众人只眨了眨眼,那片地方就只能看得到两排仓促的脚印,少年们,不见踪影。
古市气喘吁吁。
“男鹿你——”被拽紧的手大概是他唯一没有被落下的理由了,尽管如此,文静智慧少年还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跑慢点啊哈。”
黑发少年呵呵笑着,鲨鱼般的牙齿yin森森地咧着,眼睛以上部位一片黑影密布:“跑不动了么?古市君哟
”
背上的婴儿瞪着圆滚滚的眼睛,假装自己是个超级乖巧儿童。
不是都已经认错过了嘛。
古市默默在心底埋怨。
这么记仇可不好。
“话说为什么偏偏是今天阿兰德龙不在啊!”拥有次元传送能力的大叔从未这么被人思念:“要是他在就好了!”
“阿嚏!”洋溢着冬日圣诞气氛的房间里,阿兰德龙打了个喷嚏。
“难道是贵之少爷在想念我?”大叔握着手深情地道:“啊,贵之少爷,就让我到你身边——”
“不准。”
“啊?”
金发的恶魔侍女冷冷地(带着威胁)地盯着同伴:“今天不行。”
“”大叔忧伤地看着少女:“希露迪你的爱好太奇怪了,明明我和贵之少爷才是——”
“不要说!”恶魔侍女不忍目睹似地扭头:“我重伤初愈,不要让我复发!”
“”
大叔哀怨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飞翔着巨大黑龙的森林天空。
第13章 论男鹿的哗
形状为圆柱形的,笔直的冰块被一只手托着小心翼翼地接在两个圆形小,不,大球的中间。
“成功——”
冰块“啪嗒”一声掉下。
胜利的手势瞬间僵硬。
“呜呜,呜呜”眼眶的泪珠终于突破了防线——
“哇!!!”
飞雪弥漫的天空,忽然劈下一道闪电!
古市努力用手臂遮着眼睛,半蹲着身体,远远地躲在一个雪人后面。
位于闪电中心的,黑发的少年,略硬质的短发完全竖起,隐约还发出蛋白质烤焦了的腥臭味。
古市踌躇着脚步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少年。
“那个男鹿,要不还是放弃吧”
男鹿僵硬的脖子嘎吱嘎吱作响。
“呵”鲨鱼齿瞩目:“这不是你提议的么?古市同学哟”
“所以我不是说认错了嘛。”用一个认错代表自己错误的古市丝毫没有反省:“算了算了,小贝鲁,等你长大了【哗】自然也会变大。”
“啊哒哒!”
婴儿拍打着巨大的婴儿雕像头部,几颗碎渣子纷纷坠落。
“不不小贝鲁你要想如果你人这么小,但【哗】却那么大,不是很奇怪么?而且这么大的话长大了怎么办不是没有女孩子愿意和你交往了么?”
“啊你说你不能输给男鹿?”
“男鹿的才没这么大咧!”见识到方才的巨大后同为青春期少年的古市心里发涩,嘴里说出的话不由地变了味:
“男鹿他啊,最多也就这么大!恩,这么大!”
少年比划了两下,两手之间的距离从长达二十多厘米变为最终的十厘米左右的长度。
小贝鲁睁大了眼。
“胡说什么呢?”无法再担任一个旁观者的男鹿不爽地伸出手,将古市还遗留在空气中的手拉开了距离,左看右瞧后,细致地做了些调整,随后点点头,满意地说:
“这才差不多嘛。”
那个距离,堪称人类极限。
古市鄙夷地看过去:“你的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