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啊。”
“是么,如果不是我的话,那就应该是”
“”
邦枝抖了抖身体,浑身一个寒战,牙齿打着颤正想问两个人为什么要看着自己,就听到希露迪小姐说:
“邦枝,你对男鹿有什么看法?”
少女的脸蓦然地红透,支吾着内心狂想难道自己的心思被看出来了么?(地球人除了男鹿本人都看出来了)
希露迪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那你对古市又有什么看法?”
“啊古市?”急转而下的问话让少女反应不及。
“对男鹿和古市两个人,你又有什么看法?”
“我不懂。”少女怔怔地摇头,将心底陡然迸发的一丝酸楚刻意无视。
希露迪的目光异样的深邃:
“虽然说这次也是古市先走一步,但就算是同步开始或者让你先,你认为自己能做到古市这一步么?”
少女张着口试着反驳,但那些本该迅速吐出的词汇在脑中一遍一遍循环的两个少年之间亲密无间的情景后变得如磐石般沉淀在x_io_ng口,怎么也出不来。
——我可以的,我也可以!
——如果我能先一步认识男鹿,我也可以
脑袋阵阵发晕,嗡嗡地震动着让太阳穴都抽痛了起来。
“看着吧。”金发少女向来冷清的目光尖锐地刺进她的瞳孔,那种不带着人类情感的眼神让她连逃脱的可能都没有。
“基于你也算是我难得认同的人,好好看着吧,只要认真地看你就一定能明白的。”
下飞机之时从人群里忽然钻出来一个体格看似娇小实则爆发力惊人的少年,一口气穿过层层包围跑到了男鹿古市面前,两个人心里一沉,敷衍的话还没想到,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个人的资料。
那是很奇妙的感觉,仿佛水流缓缓而过,承载着这个人所有的一切,从他的相貌——过去和现在一一闪现,他的名字他的基本数据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漂浮的水流中,那一刻只不过是如春风拂面的舒爽感,没有任何不适,就将一个之前还毫无记忆的人印在了脑子里。
大脑告诉自己——这个人,三木,是朋友。
古市的笑容自然地流露在脸上,半分尴尬疑虑都没有。
“古市,男鹿,你们也都在啊,听说你们也来,我很高兴呢!”
少年心无城府地笑着,天真爽朗的面孔全是见到好朋友的欢喜,那份喜悦毋庸置疑,带动着古市都忍不住心情提高了好几个愉悦值。
“恩,好久不见呢三木,难得可以一起出来玩呢。”
然而话还没说两句,不远处就传来其他六圣骑正儿八经的叫喊:“三木你的任务是保护圣矢石魔的学生而不是和矢石魔的人凑热闹。”
偏见这东西就和种族歧视一样,说不通的就是说不通,到后头也没了解释的必要了。关于东邦神姬和圣矢石魔的恩恩怨怨和之前那般涌入脑海,紧跟着的是那种略带着义愤填膺的自我代入感,少年捏着拳头,一边为好友鼓劲一边劝we_i他:“没事你去吧,下次再聚。”
三木少年咬着上唇,歉意地鞠了一躬,依依不舍地朝外走了两步,顿了顿又回头,目光楚楚地看着男鹿:“那个,男鹿哥”少年羞涩:“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听听么”
一个大男人做这种表情还说这么肉麻的话,老实说就是古市也不禁一个寒战,砸吧砸吧嘴巴摇摇头。
他都这样,男鹿就更不用说了,先别说完完整整的男鹿本身就是个不会表达的孩子,现在失忆了一头雾水的男鹿就更是话都懒得说的家伙了,这种
肉麻兮兮的要求他直接一句话还他:“不要,太恶心了。”
“男鹿哥”少年瞬间悲凉了。
旁观的古市眯着眼睛呵呵笑了两声,习惯xi_ng地把脑袋往右下方偏了偏,对着男鹿语气略责怪地道:“不可以这样哦男鹿,三木会伤心的。”
原本还沉浸在悲伤氛围中的少年提眼看着古市,那人从眉梢眼角到微微上抬的唇角都透着一股青少年的纯真味,白皙的皮肤和同色系的头发衬托着他的脸就像超市里能让他一口干的ru白色牛奶,倒不是说他身上有那种好闻的味道,又不是女孩子最多也就是清香沐浴ru味。只不过是那种感觉,也可以说是人的气质,就仿佛牛奶般香醇美味。
三木眯着眼睛打量着少年,终于忍不住道:“那个,古市你现在看起来和国中的时候好像啊。”
“啊国中?”古市一呆:“唉我国中的时候是这样的么?”
先前说过,古市的记忆里是完全没有男鹿的存在的,但如果真不能有他存在,那么古市的国中必然是不完整的。那些片段零零散散连贯不起来导致古市对自己的国中只有模糊的印象,比如自己是哪个班级的老师是谁班里有几个同学等等却对自己的事情弄不清楚。
三木的话正好引起了他的好奇心,然而那边有人催着三木,这边也有人拉着自己的手不让他上前走向三木。
“走了笨蛋。”
“唉男鹿等等嘛三木还在呢好难得的”
前面的人闷声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只顾着往前走。
跌跌撞撞地跟着,男鹿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就是不肯停下来好好听古市的话,幸好他虽然走得快,但还在古市能跟得上的范围内。趴在背上的小婴儿嘟着嘴看着他——古市从他眼里看到了怜悯!
“哒哒!”
古市苦笑:“乖啦,小贝鲁真乖。”
“哒哒哒哒!”
“竟然能得到小贝鲁的安we_i我真是太感动了。”
“哒哒!”
“帮我打男鹿么?恩,打得重点,啪啪地打,多打几下!”
“啪啪”声还没发出,古市自己就先“呀”了。
鼻梁坚实地撞在体魄强健的身体上,虽比不得撞墙的痛苦,但那也是实实在在的一下啊!
古市捂着鼻子,愤怒地抬头。做下此等恶xi_ng的家伙还算有点良心,眼神飘忽地既心虚又不肯道歉,禁不住古市控诉的目光后干脆抓着他的双手,脸朝着古市慢慢靠近
——想着接吻你就可以去面壁了,左拐,不送。
来自另一个人闷热的温度在额头渐渐蔓延开来,硬朗的脑门在自己头上轻轻撞了撞,接着又亲昵地滑动着,肌肤相亲。
“什么嘛,好恶心。”古市嘀咕着,对方头发丝刺刺地在脸上乱扎着,有些刺痛又有些痒。最主要还是面前这个笨蛋的动作太蠢了,蠢得他都忍不住发笑。
那低低的笑音刺激着男鹿的耳膜,神经相连,牵动着心脏都颤动着软化着化成了一滩春水。眉眼止不住地发柔,蛰伏在心底深处时刻叫嚣冲撞的无名y_u望渐渐平静了下来,趴伏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笑得好似傻瓜的少年。逐渐地那份心情又转换成另一种想要碰触的情感。
温柔地,想要温柔地碰触你。
“古市。”
“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