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觉得不可思议的少年忍不住笑了出声:“那一定很惨烈,你做了什么?炸土豆”
“嗯,怎么了?”
突然插入了沉默让滕有些诧异,他问后少年那又传出了声音,只是这一次多了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可能是人类特有的复杂情感。
“我这次认识了个新朋友,他也很喜欢吃炸土豆饼。”
“新朋友么”他琢磨着这三个字。
“真好呢古市也会有新朋友。”
“说什么呢?”那种自怜自艾的语气让古市非常不爽:“你不是也有倾小姐么?朋友什么的,满大街都是啊。”
“可是他们都不是古市啊。”那个背影朝着外面靠过去,双腿勾着弓着背缩成一团。他的脸埋在枕头里使得传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闷闷的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子。
“我只要古市就好了。”
“你真是”忍不住叹气。
“古市是不是也只要我就好了?”还真是极具孩子特色的问话。
古市笑了笑,几乎不经大脑的话在脱口的瞬间忽然有一刻的迟疑。
那个人——
——“你是我的!”
如果被他知道,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少年苦笑了一下。
“啊,我也只要你就好了。”但是最终,他还是这么回道。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给藤正面的作者大人你要我怎么编他的长相啊!整天背影什么的真的不好!
第53章 教↗训↘他到听话
雪花堆满整条大街又被人们清理掉的时候男鹿也醒了。
由于没有人怜惜这个男人,冷风呼呼地从窗外面吹进来,还夹带着铁锹铲雪的锵锵声,倍儿提神。
片刻的恍惚后,回忆如ch_ao水袭来。
银发的少年——
亲吻时红透的脸蛋——
恼羞成怒的拳头——
温柔的微笑——
黑发的少女——
被带走时他的表情——
他说:对不起男鹿,我不能丢下藤不管。
“切,什么啊,那个什么藤又不是小孩子。”男鹿心中有他自己的真理:
“老公才是不能丢下的那个才对。”
走出门口,此时正是晚上,一道道透着诱人香气色泽鲜美的菜肴在桌子上对着男鹿招手。
小婴儿坐在金发侍女的腿上手里握着个奶瓶吸得正香。恶魔侍女看他出来抬眼静静地看了他两秒,没了声响地又很快低头自顾自地吃饭了。爸爸妈妈好像有约会没回来,姐姐干脆从他出现开始连个正眼都没给过他,专注于电视上无趣的肥皂剧。
这算什么啊?
默默觉得自己被挤兑了的男鹿委屈了。
“喂,希露迪,古市是不是还没回来?”他不耐地问。
“啊?”这一出戏出乎恶魔侍女的预料,她原以为就算男鹿能安静下来不吵不闹但内心的伤痕一时半会是磨不平的。她还想着自己要不要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善良地等待他回复状态呢,没想到他一张口就是问古市的事。
而且那语气活像是古市就是出门去打了个酱油。
顺便,在这个情景里男鹿扮演的是久等老婆出门买酱油没回来不耐烦了的渣老公。
——这种情节她看过很多次了。
“古市他不是回那个藤那里了么?”希露迪提醒他说:“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而且就算回来也不会来这里。”
“又不是他的家!”
“哦”男鹿似懂非懂地点点
头。
“那我打电话给他家——他家号码多少来着?”
“”恶魔侍女果真不能理解人类的思维。
嘟嘟嘟——
电话接起。
“哈喽,男鹿哥么?”年轻活泼的小妹妹就是这么有活力:“有事么?”
“啊,古市回来了么?”对他家妹妹怎么对自己这么熟悉这件事没有半点疑虑的男人漫不经心地问。
“唉?”少女拖着长长的尾音:“他不是在你家么?打电话回来说是在朋友家,我还以为一定是男鹿哥那里呢。”
“这样啊。”依旧对“去朋友家一定是男鹿家”没半分想法的单蠢少年。
“既然他打电话回去过那就没事了,我挂了啊,拜拜。”
“拜拜”
放下电话的男鹿也是一脸的无所谓,那神情丝毫看不出之前他是为了什么东西要死要活各种撒泼打滚耍无赖过的人。
“你不担心?”希露迪忍不住问。
“为什么要担心?”男鹿疑惑地反问:“那个藤不是他的好朋友么?”
“”失忆了真好,天真无邪的。希露迪也恨不得自己能失忆个一回!
“那你就不管他了?”希露迪问的有些心惊。以她男古大手的身份来看,这两个家伙要是真分手了那她不是那难过死了?
说不定还会被夏目嘲笑死。
幸而男鹿的回答没有让她失望。
“怎么可能。”他一边说着一边挥手走到餐桌边上盛饭开餐。
“那家伙是我的人,虽然他还没同意,但是我都求婚了管他同不同意都是我的人了。我怎么可能将那种没脑袋的家伙交给别人?”他嗤笑一声。
“别说那个藤了,就算是古市的家人也不可以。在日本,老公的话才是最大的对吧?”
希露迪:“”
“真以为人家就会乖乖给你当老婆似的。”姐姐大人终于开口了。
“古市就这么听话?”
男鹿mo了mo下巴。
“就算他不肯听话我就教训他直到他愿意听话了为止。”
希露迪:“”
教↗训↘
“嗯。”姐姐赞同:“古市那孩子的确那样,软的不行就教训他到行为止。男鹿,姐姐看好你哦。”
“”恶魔侍女仿佛看到了姐姐大人身上闪耀的前辈的光芒。
“啊哒!!”
“——唉,少爷?!”睡都能无视唯独少爷不能忽视的恶魔侍女连忙满脸春风地低头。
“怎么了少爷?”
向来嚣张的恶魔婴儿委屈地嘟着嘴,哒哒地低声叫着。
恶魔奶爸微笑着将他接了过去。
“你放心吧。古市不会虐待你的,只要你不叫他妈妈他就不会欺负你的——不过就算叫妈妈也没关系,如果他敢欺负你”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我就教训得他不能再欺负你为止。”
“啊哒哒!”
婴儿这才高兴了起来。
“啊阿嚏!”少年mo了mo鼻子,窗外的雪还没融光,天气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