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昭然若揭,大大咧咧地将少年所承受的不久之前的过去放在男鹿面前,让这个男人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巨大的冲击之下,他甚至忘了做出反应。而没有反应的反应在少年眼里就和之前几天毫无二致的情况。
果然还是要
等到男鹿稍稍能从这个冲击力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一个更加猛烈的冲击随之到来。
少年的冷凉的手放在他的肩上,纤细的身体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一般猛然将男鹿推倒在地。
男鹿只来得及用手肘撑住上半身,从脖颈上传来的黏糊糊的触觉就让他大脑当机了。
少年吐出舌尖,舌背在喉咙突起处上下滑动了几下,目光里带着几分迟疑,或许还有对好朋友出手的愧疚,但这份复杂的情感在男人因为惊愕而显得凶恶(都怪你脸长得不好)的表情下被压榨得连渣都不剩,颤巍巍的手在迟疑中终于还是搭在了男人腿间裤子的拉链上。
呜,如果让他不高兴的话就又会不好的回忆加剧了少年的决心。
tm的不就是【哗】——么?!
链条摩擦的杂音,然后是发烫的物体被一个凉凉的东西握着探出脑袋,在广阔的空气里自由的呼吸。
“我会让你快点出来的”少年红了红脸,低声道:“所以你也别,别生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鹿就颤抖着粗重地喘息了一声。自己最为敏\感的y_u望被含进彷如天堂般温暖湿润的部位,灵巧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最需要关怀的蘑菇头,从四面八方竭尽所能的挑逗着,挑战着他不堪一击的毅力。
“啊哈”从未享受过的快感激烈地撞击着男鹿纯情的心!
——古市,是古市。
是他最好的朋友,从小在一起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都没有分开的朋友!!
——明明是古市,却在对自己做这种事情!!!
那些惶恐不安在默念着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尽数化作让心脏都痛起来的饥渴和羞耻,而那些羞耻又转换为偷情般的欢愉,让男鹿无可遏制地喘息\呻\吟。
是古市。
古市。
古市。
古市。
是他的。
是他的。
是他的!
“嗯,男鹿”少年撅着嘴,眉目间含着点埋怨,舌尖从红肿的唇瓣露出一点,湿润了下上唇。这难得的j□j让男鹿目不转睛地忘记了呼吸,从口腔里遨游出来的那东西耀武扬威地高高耸立着,在主人怎么想怎么猜也不可能料到的情况下慢慢地,慢慢地被一个更加温暖紧致的部位包裹了进去。
少年的腰不自觉地战栗着,主动地以乘骑式的体位吞食男人的y_u望实在太羞耻了,虽然在过去几天里也发生了好多次,他还是没办法习惯。
目光无法落到男人的脸上,不敢去看男人的脸,不敢去想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关系。
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啊。
明明,如果是男鹿的话,应该和希露迪小姐或者女王眼睛忽然酸酸的,x_io_ng口一块大石头压得古市痛苦地摇摇头,努力将那些甜腻得近乎呕心的景象挤出脑袋。
不要去想,不要去看。就算男鹿会对她们露出温柔的微笑,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永远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
他的微笑,他自以为是的霸道中的温柔,不可能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是现在你是我的。”
少年咬着唇,目光亮如星辰。
“现在,嗯”秘\穴撑开的感觉太过奇异,让古市差点腿软得稳不住身体。
“你是我的——呜,男鹿,太大了,吃不下去”
少年大力地喘息着,后\穴努力地想要松开吞入男人巨大的物体,然而肠\壁被火热挤压得近乎失去了自控的力道,禁脔地收缩抽搐着无论如何也放松不起来。不上不下的姿势让古市忍不住哭起来。
“呜进来都进来男鹿j□j来”
这话简直要了男鹿的命。
朋友理论啊友情啊亲情啊道义啊这些他全都不想管,现在能占据男人脑海的只有一件事情——
占有他。
拥抱他。
毁灭他。
让这个人的身体每个角落都留下我的印记,他无法让禁锢这个人的灵魂,那么就让这具身体知道谁才是他的主人!
被埋藏在日常里的嫉妒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宽大的手掌扶着少年的腰,在少年颤抖的哭泣声中缓慢而强势地压了下来。
y_u望,一寸一寸挤入少年的穴\口。
“呜慢点慢点男鹿慢点太大了”
他自己知道么?
这样娇媚的求饶,只会让他更加j□j中烧,更加地想要破坏这个人。
——你是谁的?
——你最喜欢的是谁?
——你眼里看到的人是谁?
——那些女人,那些你想要保护的女人,和她们比起来,我的位置在哪里?
——你到底是属于谁的?!
巨大滚烫的器官,一次又一次地刺进少年窄小的洞穴。缝合的没有一丝空隙的肠\肉被穿刺的力道弄得无声无息地软下了,被动地迎合着男人无情的玩弄。少年的上面和下面都一样哭泣了起来,在男人的每一下的摆动中无力地喘息j□j。
“呜不要了慢一点j□j好胀”
这已经超出了古市的预计。
因为男鹿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按时地来那么一发,在被迫摆出yin】荡的姿势后,古市终于认命地学会了主动伺候这位主子,但一般来说,只要自己先口【哗】再用下面【哗】——男鹿就会很快地完成今天第一发,乖巧得跟好宝宝似得去打猎了。
今天的男鹿,却仿佛发了狂似得狠狠操弄着他,穴口被挤得平坦,敏感的黏膜被顶地就像着了火,烧得整个甬道都麻了,偏偏还不知满足地磨蹭着男人的j□j,贪婪地想要更多。
“呜好棒男鹿,要亲吻”少年胡乱地索吻。
他喜欢亲吻的味道,粗鲁的男人在亲吻的时候最为温柔,或者说,最为让少年安心。不管是激烈的还是温和的甚至淡淡的,都透着男人对他独一无二的渴求。
古市是知道的,男鹿从来没有和人接过吻。
不论是希露迪小姐还是女王,谁都没有占有过他的亲吻!
自己是男鹿的初吻对象。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身体就会变得更加j□j,血液沸腾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
就算你没有意识也好,只是单纯的兽xi_ng也好,全世界做对我做这件事的话,我也愿意为你奉上我的身体。
“呜,男鹿”少年吐出男人的舌头,殷红的脸仿佛要滴出血,眼角一点纵y_u过后的无神。
还没完全断开的津液在他的舌尖垂挂着牵连在自己这头。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