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茉愣住了,看着旁边的人开口道:“他刚刚是说嗯了吗?”
一旁的人默不作声。白栀茉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白霜寒拎着蛋糕回到了家,一进门就看见夜长安躺在沙发上,身上就仅仅穿着他的衬衫,缩成一团。
白霜寒皱了皱眉,进房间将被子拿出来,把夜长安裹紧。
夜长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想伸手揉揉眼睛,就发现自己动不了。夜长安瞬间清醒,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一旁突然传来声音:“醒啦?”
夜长安回头就看见白霜寒坐在一旁,笑着看着她。白霜寒伸手将她扶起来:“饿了吗,我给你买了蛋糕。”
夜长安看着他,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被子:“你要干什么?”
白霜寒笑着说道:“我看你冷啊,蛋糕我喂你吃吧,张口,啊。”
夜长安看着他,又看看他手上的蛋糕,笑了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
白霜寒看着她:“宝贝,你这个笑容,让我觉得你在骂我。”
夜长安撇了撇嘴,看着面前的勺子,张口将蛋糕吃了下去,送到嘴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白霜寒一口接一口的喂,夜长安一口接一口的吃。
过了一会夜长安窝在沙发,啧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白霜寒面无表情的开口道:“白霜寒,我觉得我胖了,都是你的错。”
白霜寒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的蛋糕:“我也胖了,你没吃完的就都被我解决了,然后我和你一起胖了。”
夜长安不说话,哼了一声。白霜寒吃了一口蛋糕:“而且,你胖一点好一点,抱着有手感。”
夜长安转头看着他:“不要脸。”
白霜寒看着电视不紧不慢的开口说到:“要脸的话,你现在就不在这了。”
夜长安张了张口,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白霜寒不紧不慢的吃着蛋糕,夜长安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将勺子上的蛋糕吃掉,一脸得意的看着白霜寒。白霜寒笑着摇了摇头。
夜长安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旁的白霜寒看了看她放在茶几上的作业。
看着看着就皱了皱眉,不是因为写的不对,而是解题方法有一些是用高中的知识。不但如此,白霜寒抽了抽嘴角怎么看都是在骂出题者。
白霜寒笑着抬头,就看见夜长安打着赤脚去拿水杯了。
白霜寒皱了皱眉,走了过去,将夜长安抱了起来。
夜长安的手还没碰到杯子,就突然被抱了起来,夜长安吓了一跳,看着白霜寒。
白霜寒将她放在沙发上,凑近:“我说过什么,不可以打赤脚,不但不听话还当在着我的面跑来跑去。我是不是说过是有惩罚的。”
夜长安看着他,白霜寒猛的靠近,夜长安脸一下子红了,白霜寒突然凑进吻了吻她的额头。夜长安愣愣的看着他突然开口道:“*Verdammtes pack!”
白霜寒愣了愣,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不乖,怎么可以用流氓来说你老公呢。”
夜长安看着他,挑了挑眉:“你听的懂?”
白霜寒低头看着她,双手撑在她两边:“*Natürlich ist er das.”
夜长安撇了撇嘴起身:“我要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白霜寒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早点休息。”
过了一会,夜长安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孩,张了张口,还是选择不说话,快速的钻进被子里。将被子裹成一团,将白霜寒整个人晾在外面。
白霜寒伸手去拉被子拉不动:“怎么,你要把你老公冻死?”
夜长安的脸有点红,她将被子裹得更紧,就露半张脸在外面,淡淡的嗯了一声。白霜寒脸有点黑,伸手将被子猛的一拉,夜长安一下子带了过去,白霜寒伸手将夜长安抱住:“睡觉。”
夜长安去拍他,打的手都疼了,白霜寒还是闭着眼睛,无动于衷。夜长安抿了抿嘴唇,翻了个身打算睡觉。
第二天早上,夜长安早早的来到教室。
她揉了揉鼻骨,汪苏沐穿着校服,微笑着走到夜长安身边坐了下来,夜长安不露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
宁晚背着书包跑了进来,看到夜长安一副要哭的样子,打算跑过去跟夜长安撒撒娇,就看见夜长安一旁的汪苏沐。
夜长安抬头看着宁晚,满脸的歉意:“抱歉,晚晚。”
一旁的汪苏沐开口道:“不好意思,宁晚同学,老师让我坐在这里,很抱歉抢了你的位置。”
宁晚撇了撇嘴不说话,夜长安指了指自己前面的位置,宁晚坐了下来,抱着夜长安撒娇。夜长安看着书,时不时低语几句安慰她。
宁晚握着夜长安的手,靠在桌子上,一脸的委屈样。
云言一进教室就是这一幕,笑着走了过去,低头安慰她。
夜长安站在操场上,打了个哈欠。宁晚靠在她身上一脸的不开心:“什么吗,我伤好后的第一节体育课,就要测八百。安宝你小心一点,马上就是你了,小心别摔了。”
云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测八百好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