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寒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用力:“谁告诉你的?”
夜长安顿了顿:“谁告诉我的不重要,我就是想说,你如果要出国的话,就赶紧做决定。”
白霜寒低着头不说话,半晌他才开口道:“你就那么希望我出国?”
“哎,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夜长安的后背就撞到了墙上。
夜长安一脸错愕的看着面前的白霜寒。
白霜寒手扣着她的肩膀,微微用力:“你就那么想我出国,那么想让我离开?!”
夜长安张了张口:“不是,我”
“那是什么!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巴不得我赶紧出国是吗?”
白霜寒看着面前的女孩,她到现在都没有接受自己吗!到现在为止,心里连连他的一席之地都没有吗?!
夜长安拼命摇头,精致的脸颊上露出了慌张,那双无波无澜,仿佛什么都没法出现波澜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出现裂痕,满脸的惊慌失措。
她拼命的摇头,看着面前的男生,嘴唇苍白张了张:“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白霜寒看着面前的女孩,低头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的一厢情愿,还是女孩的惊慌失措。
他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夜长安张了张口,伸手想要拉住他,却连他衣角都没碰到,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拐角。
夜长安张了张口:“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咬着嘴唇,脸色苍白无力,她缓缓的蹲了下来,将头埋在膝盖处。
女孩蹲在地上,肩膀不停的颤抖,站着拐角处的男孩,握着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墙。
他转身靠在墙上,闭了闭眼。在他打算转身的时候,夜长安站了起来。
鼻尖红红的,她用手擦了擦泛红的眼睛,呼出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白霜寒见状赶紧跟上,夜长安慢吞吞的走在路上,白霜寒就在后面跟着,直到看着夜长安上了车。
他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夜长安回到家,一旁的东方壹看到夜长安,毕恭毕敬的行礼:“小星爷,今天大少爷,与二小姐要来。”
夜长安点了点头,原本因为心情不好而冰冷的气压一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餐桌,她这两位亲戚是他父亲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原本是一位妓女,给年轻的爷爷下了药,后来生下了他们,在他们15岁那年被买了回来。没错是买了回来。
想到这里,夜长安勾唇一笑,当初那个妓女跑到东方家大闹了一场,爷爷不忍心他们在外面跟着那妓女风餐露宿,就答应了那妓女的要求,却不想这两人越来越过分,妄想自己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夜长安闭了闭眼,随手从桌上拿了一瓶红酒。回到房间,她将那红酒倒进高脚杯,她不喜欢也没有喝过酒,却十分喜欢红酒倒进高脚杯里的画面,暗红的液体在杯中翻滚如同一副美丽的画卷。
夜长安面无表情的站在落地窗前,晃动着红酒杯。
楼下却传来声音,吵的夜长安不悦的皱了皱眉,父亲与小叔叔出去有事,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哥哥们也赶了回来,听着外面那愈发吵闹的声音,她转身走了出去。
只进,一个女子站在夜冷冷面前,趾高气扬。一旁的东方羽与夜轩然站在夜冷冷身后。
那女人一身米白色的高定礼服,满身的金银首饰,恨不得将整个金银店都带在身上。那简约典雅的礼服居然硬生生的被她穿出一声暴发户的感觉。
不但如此,原本看起来还不错的脸蛋上糊满了艳丽的化妆品,整张脸看起来惨不忍睹。
东方莉高傲的抬头,看着面前的夜冷冷,声音如同鸭子一样:“哟,这不是弟妹吗,怎么看起来瘦了呀,还有你这带的是什么呀?珍珠那有金银值钱啊,过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连首饰都不会挑。”
夜冷冷笑了笑:“二姐说的是,金银首饰我品不来,倒是珍珠简单大气我还更加习惯,更何况还是二姐自幼跟着您母亲见的东西多了,我自然是比不上二姐你见多识广的。”
夜长安站在楼上,挑了挑眉母亲倒是会挑人痛处说。
东方莉听到这句话直接炸了,尖锐的声音穿透整个客厅,整个人如同一个泼妇一般:“你什么意思,我姓东方,轮的道你一个外人说,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扫把星好,克的让自己老公儿子被困,还……啊!”
东方莉话还没说完,尖叫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