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视频电话比较模糊,我没怎么看清。
现在一看。
何彪的父母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身上穿着外出务工的工作服,其实就是家里穿剩下的旧衣服。
样子看起来很朴素老实。
一看就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尖酸刻薄,甚至腹黑的人。
当然,也不能被他们的假象给骗了。
“你们就是阿彪的同学,感谢你们过来悼念阿彪,呜呜。”
何彪的母亲说着就眼含泪水,开始细声哭了起来。
我们几个都有点动容了。
这么看来,何彪就像是真的死了!
何家人为了感谢我们过来悼念何彪,特地给我们做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
各种肉食都有。
比如常见的鸡鸭鱼肉等等。
最后上来的一道菜就很奇怪了。
也是肉类。
但就算他们放了一大把辅料,隔了老远我都闻到了这一大盆里传出来的一股骚味儿!
对,就是骚味儿!
说不清道不明,我也吃不出这是什么肉?
问何兴德,他只是说这是野猪肉,让我们放心吃。
我倒不是担心他们给咱下药。
我是担心咱别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m.
为了以后得知真相后不呕吐,我们几个都没怎么下筷子。
都默契的避开了这一锅怪肉。
就吃鸡鸭鱼肉行了。
吃完饭,已经天黑。
何家村有一个很新鲜的接待客人的方式。
就是篝火活动。
在一处村子广场上,就燃起了熊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