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云正坐在办公室为林静怡画着婚纱草图,一个男人却突然推门而入。他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呦,不错嘛,几年不见,都办起公司来了。”
闻言,阮朝云立即停下手中的画笔,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他的穿着很简单,上身白色体恤,外搭半敞着的蓝色小牛仔外套,下穿一件同色牛仔破洞裤,脚上穿的是白色球鞋。他身高将近一米八,皮肤略黑,一只耳朵上戴着个银色耳钉。一字眉,高鼻梁,乍一看还有些英俊。
他把黑色的背包扔到了沙发上,转身朝阮朝云大步走来,他的举止略显轻浮,待看到她桌上的画时他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心大,竟然对你前男友的婚礼如此上心,我还真是佩服。”说着他把头上的黑色帽檐转到了后面,一跃便坐到了她面前的办公桌上。
阮朝云站了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把他赶下来,而是转身去给他泡茶。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好脾气。”男人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不爱喝茶,你给我来杯咖啡吧。”
阮朝云点点头,便真的给他泡起了咖啡:“加糖吗?”
“什么都不加,原味的,你也来杯吧。”男人坐在办公椅上转了几圈,见阮朝云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他便停了下来。他吹了吹眼前的长刘海,一道约三厘米的刀疤若隐若现。
看到那道伤疤,阮朝云不禁有些动容:“表哥,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亏你还记得我这个表哥。”男人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刚入口他便吐了出来,正喷洒在那张草图上,那张画立即面目全非。他用手擦了擦嘴,啐道,“呸,还真苦,不过城里人就爱喝这东西。表妹,你也尝尝。”
看到草图脏了,她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她取过男人面前的咖啡:“我去给你换一杯。”
“你的还没喝呢。”男人看着她,坏笑道。
阮朝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回到沙发上,她正准备往桌上的咖啡里面加奶放糖,却被他给拦住了:“表妹,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吧?”男人瞥了她一眼,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脑袋,笑道,“瞧我这记性,我竟忘了表妹以前是最爱吃糖,凡是苦的东西可是连碰都不碰的。”
阮朝云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回头微微笑道:“没事,我喝就是了。”说着她便端起那杯咖啡一饮而尽,一阵阵苦味传来,她不禁皱紧了眉头。
“表妹真是急性子,咖啡是需要慢慢品的,你刚刚那样真是糟蹋了。”男人得意地笑了,过了片刻他突然收住笑,从椅子上下来缓缓走向阮朝云,神情中有一丝怨恨的意味,“这点苦算什么,我这些年受的苦可是比这多百倍千倍,而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阮朝云愣了,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原来你现在还在恨我。”
“我当然恨你。”男人突然取掉头上的帽子,他掀起刘海,那道伤疤令人触目惊心,“我当初对你那么好,处处护着你,甚至为你挡刀子,可是你呢,不感激我就算了,还害得我父母离婚,害得我成了娘不疼爹不爱的孤儿,你知道我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吗?”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阮朝云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呵,你只会说对不起,难道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男人把帽子扔到地上,气愤地说道,“再看看你,你现在多幸福啊,父母都在身边,对你百般呵护,你现在还有了自己的公司,身边又有个对你不离不弃的傻小子,你再看看我,孤身一人,简直就是一个无人问津的穷小子。”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所以我会尽我所能的补偿你。”阮朝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现在她只想好好地补偿他,希望他能过得好些。
“补偿,你要怎么补偿?”男人紧紧地挽着她,竟捏的她的肩膀隐隐作痛,她想挣脱,怎奈他力气太大。
“你究竟想怎么样?”阮朝云的眉头快要拧成了一股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