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回头。这个家伙——
算了,方琰懒得跟他计较,也懒得理会那种单细胞生物的怪异思想。与其在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倒不如回去补充睡眠来得重要。
身体前倾,y_u站起。
对啊,就是这样,走吧,走吧,不送啊!龚维叶放松全身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双手放在扶手上。第一次有了胜利的感觉。得意的笑容正y_u爬上嘴角。
方琰猛然转回头。
于是,他那种拽样就尽收他的眼底。
察觉到他的注视,龚维叶痛恨自己居然有种被人逮到现行犯的感觉,硬是将咧开的双唇恢复到原来位置。眼神飘忽地梭寻四周。
原来是这样啊!
方琰笑着重新坐回位子,若有所思地揉着额头。
好啊,有本事和我斗,就来啊!这场游戏,我倒要看看谁先输。哼!
在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互相偷偷瞪视的时间里,精彩的韩剧就此拉开帷幕。
第8章 同人女的世界
“哇,好登对噢!”
“就是啊,还真是帅呢!”
“还是长得帅的看起来比较养眼。”
“咦,你不是说你不在意长相的吗?”
“拜托,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就算我们是再标准的同人女,可让你看到两个满脸横肉、肠肥脑满、胡子拉碴、头顶秃毛的人在搞gay,估计你也不会有兴趣多看他们两眼,连yy的想法都产生不了,好不好!”
“也对。”
“哎,我好想知道他们谁是攻、谁是受啊!”
“当然是这个穿亚曼尼的是受啦,你看他还是长头发,那双眼睛分明是吊起来勾引男人的,不要了啦,太帅了,我最受不了美人受啦!”
“那也不一定,香藤也是长头发,人家还不是攻,我还是喜欢美王攻。”
“你说他们有多高?”
“肯定都超过180公分。”
“这个短发的虽然没有他那么帅,不过长得很阳刚啊,很有男子气概,我看啊,他一定是攻。”
“对啊,你们看他睡觉的样子,嘴巴没有合拢,微微张着,稍稍有点噘起,哇,粉嘟嘟、水嫩嫩的,好可爱噢!”
“哎呀,受不了了,我要把他们拍下来。”
“我也是。”
“我也要。”
“真难得会在现实生活中碰到这么有型的一对,今天真是拣到宝了。”
……
好、好吵。
烦死了,吵什么。
什么东西啊,在他的头发上爬来爬去的。
手上痒痒的,滑滑的、怎么回事啊!
连衣服好像也被扯来扯去的。到底、到底是——
龚维叶扇动着长而密的睫毛,不得已般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什么啊——真是的,一睁眼就看到那个家伙讨厌的脸,晦气!
等等,这好像是电影院。对了,对了,他们不是一起看电影的吗?哎呀,怎么睡着了?都是这两天加班害的。
咦——我什么时候靠到他身上的,沾染那个家伙的气息,不知道会不会变得跟他一样讨厌。
他也真是的,我不小心靠到他身上也就算了,他干嘛也把自己的头给放过来。居然和他一样呼呼大睡,还睡得那么香。
龚维叶闭上眼转转有些发酸的脖子,几次开合眼皮后,模糊在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啊——”
“啊——”
“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剧烈尖叫顿时淹没整个电影院,吓得龚维叶立时瘫倒在椅子上,大睁惊恐的双眼来回望着眼前如洪水泛滥的少女群。
这、这、这是什么状况!
“你、你们、你们要、要干什么!”从没见过这个阵势的男人吓得连话也说不清了。
“啊,他醒了、他醒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认识一下好吗?”
“我是小丽,大叔,能把你们的手机号码给我吗?”
“我也要,我也要……”
“大叔,你们结婚了吗?看上去好恩爱噢!”
“大叔,你好有男人味噢!要好好疼爱你的他噢!”
“你们都是怎么做的?”此话一出,所有的女孩全部拿诧异的眼光望着如此大胆的言行者。
一时间,成为众所焦点的女孩望望四周投sh_e过来的眼光,终于也害羞的低下了头。“对不起,我问得……太直接了。”
接下来——
“可以告诉我,你们谁是攻、谁是受吗?”
“大叔,你一定是攻,对吧!你这么阳刚。”
“你们一定会用润滑剂吧,第一次会不会很痛。”
“小受真的会觉得很舒服吗?书上写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叔,你不会有sm倾向吧,不可以噢,小受会很痛痛的。要好好疼他!”
“大叔,你是受吧!我比较喜欢美攻强受哎!”
……
越来越露骨的问题让一头雾水的龚维叶再也接受不了的脸红起来,她们、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被这些奇怪女生搞得焦头烂额,他低头、皱眉,维雪你在哪里,麻烦能不能帮我解释这些新ch_ao的名词?我实在听不懂和你同样年龄的女孩到底在说些什么外星语言。
不得已的,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就坐在旁边的方琰。
他、已经醒了。
如果被那种震天响的叫声还吵不醒的话,他真怀疑自己睡觉的功力,是否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微眯着眼,冷冷地观察眼前的情况。状似悠闲地以手肘支撑头部,只是这一次却没在他恶毒的嘴角发现自信的笑容。
看来,也是没mo到什么头绪。
龚维叶有些窃喜的对着他偷偷地笑。
却没想这个小小的动作入了女生的法眼,竟有了另一番解释。
“哇,他笑了,他对着小受笑啦!好甜蜜噢。”
“就是啊,光是看到他就会觉得幸福,是吗?”
“啊,受不了了啦……”
不、不、不是这样子的。
无力解释的龚维叶干脆低下羞愧的头,他清楚的感觉到旁边恶人传来的毒辣的眼光。对、对不起……他非常有自觉的承认,这一次,是他的错。
唉!
怎么回事啊!
“可以麻烦你们安静一会吗?”主角之一被当作小受的方琰终于沉不着气,大嚷了一声。倾刻间,像接到圣旨般,整个剧院安静地只能听见蚂蚁搬家的声音。
“请问,可以派个代表出来跟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会儿便掌握了局势。龚维叶打从心里面佩服,刚想抬起头送出感激的话,却在下一秒接收到他犀利的目光,传达着他不愿理解的信息——你给我、闭嘴!
低头,反思,挠头,羞于见人。
“我、我”一个染着金黄色头发的十六岁左右的女孩,举起右手,毛遂自荐。“是这样的,大叔,不知道你们有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