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更多青蓝的忧郁。
“子凡……”他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劝了她的伤心,却也不愿她的伤心只是为了那个男人。
子凡,你真的……
“维叶哥,你送我回去吧!”
柔弱的回音飘过青青草地,悠扬地传上天际。
子凡,我懂了……也许那一天,真的不远了。
我知道,我曾经的梦永远也不可能有实现的一天了。执起你的手,今生只做你的大哥。
只是,那个男人,真的能够给你你想要的幸福吗?子凡……
徜徉在上方的云黑沉沉的压下,闷热的x_io_ng口蓦地一紧,莫名的揪痛瞬间穿过,带走了一些什么,他追不清……也不敢再去追……
第20章 替我幸福
带着一身酒气,方琰打开门一眼便看到躺在沙发上睡沉的男人。
上身睡衣扣子全部打开,ru白色棉料松松的垂在沙发外侧。双手扬高搭在扶手边,露出整个x_io_ng膛。柔和的白光轻轻打在小麦色肌肤上,粉色玫瑰扩散成浅浅的红晕,娇嫩的突起懒懒地躺在玫瑰底座上,像沉睡的小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惬意的冬眠。结实无赘肉的身体紧绷感十足。视线下移,胯间包裹在睡裤下的鼓起引人遐想。
方琰转过脸,面无表情地走向洗手间。
洗过澡,冲散一身酒气的男人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尽量便自己不瞥向他的地方。打开冰箱门,灌下一口冰水,心中那股憋闷之气还是无法消散。
被冰箱关门声惊醒,龚维叶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得四处瞅瞅,坐起身,方琰穿着拖鞋走过他眼前。
“噢,你回来了。”困意未消的招呼过,一个深深的哈欠飘过嘴角。
本不打算理他,在听到这害他郁闷了一整天的声音后,方琰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很不友善地说:“你很累嘛!居然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噢,本来打算等你的,谁知道躺着躺着就睡着了。”低头看看全开的睡衣。算了,反正马上就要睡了,他也懒得再扣。
“这也难怪,出力了嘛!”方琰抱x_io_ng斜倪着他,yin阳怪气的语调。
“出力,出什么力?”龚维叶挠头做思考状。
“精力啊!一个对工作那么负责的人,竟然会在上班时间跑出去约会。还真是很重要的事啊!”
龚维叶低下头,想起了下午小凡脸上失落的表情。“我听小凡的声音,似乎有些难过,所以担心她会不会有什么事。”
“哼,你想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温柔呵护的邻家大哥还是体贴周到的情人。”
他生气了吗?为什么,是因为没有提前通知他吗?
龚维叶笑着说:“哎,方琰,你有几次和小凡约会通知过我的。我只不过犯规一次,你就生气。好了好了,我承认,这次是我错了,下次,我一定记着——”
“是太抬举你自己了吧!哼,就算你在背后耍些什么小动作,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宁子凡,注定是我的,不管你再怎么想,这次,你输定了。”
一听到他和宁子凡在一起,一整天期待的心情被全部破坏。郁积的怒气还能来得及爆发,这家伙竟然——帮着那个女人来约自己!
哼,真是像傻子一样,方琰,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和他在一起的点滴吗?那些,究竟又能代表什么。
在他的心里,除了宁子凡,又装下过什么。
留着这些点滴做什么,期待一起制造的回忆能有什么见鬼的意义!
方琰,别再傻了,别再傻了……
笑容收回在唇角,龚维叶低下头。
是啊,输定了。已经,输了。
那张为别人写满忧郁的脸,那句“如果我喜欢的人是你该有多好”,盛装不了太多悲伤的眼睛深深闭下去,这些,还不能代表他的失败吗?
你赢了,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来践踏我的自尊。我们不是——
朋友吗?
“我先去睡了。”从沙发上站起,龚维叶面无表情地走向房间。
“怎么,无言以对吗?渴望的女人就快被别人抢走了,所以抓紧最后一点时间,看看能不能上一次,好捞到点便宜。这就是穷男人嘴里的爱情吗?”
龚维叶猛地转回头,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这是在侮辱小凡!”
“气成这样啊!被我说中了吗?龚维叶,这下你满意了吗?她的味道如何,有没有让你达到高ch_ao啊!噢,对了,她应该还是处女吧!这下你可是赚到了,你——”
“呯——”
一记重拳毫不留情地落在方琰的脸上,歪斜着身子跌倒在地上。
真是够狠的,擦擦唇角被牙齿划出的血痕。他抬起头——
多久没看到这张满布怒色的脸了。她果然是能够逼出你各色表情的人。她的重要xi_ng,恐怕这一生都无人能比。
“方琰,嘴巴放干净点,不管你有没有喜欢过她,我都不准你用这种话来侮辱她。小凡她的纯洁是你这种思想肮脏的人,永远也不会理解的。”
思想肮脏?哼,我的思想的确很肮脏。龚维叶,你还没有见过更肮脏的事呢!
“她是不是纯洁轮不到你来说什么废话,你是她什么人,大哥的角色还扮演不够吗?我真是讨厌看到你这副一提到她就心花怒放的样子,恶心透了!”话落的同时,方琰冲上前,挥下回击的重拳。
踉啮着后退几步,扶到墙边,才算站稳。龚维叶挺直身子,与他怒目相视。
白色冷光强硬地打下,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充斥在两人之间。寒若冰湖的眸子之间突然涌起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
压抑许久的怨恨也在一瞬间爆发。
龚维叶干脆脱下敞开的睡衣,重重摔在地上。“你这个混蛋——”
无须更多的语言,男人之间的打斗从来也不用刻意去寻找什么理由。只是在下一个头脑发昏的瞬间,暴躁的拳头,凌厉的腿脚随着高涨的气焰窜了出去。
方琰的腹部挨了一记重拳,不甘示弱地扬起手肘打向他的脸。倒下的男人出腿一扫,连带着方琰跌向了地面。
混战情形持续了有十分钟之久,从客厅一直打到了卧室,两人似乎都已筋疲力尽。身上、脸上都已多处挂彩,青紫的痕迹遍布在视线所及的地方。
一不小心,方琰踩到睡袍的带子,被绊了一下,龚维叶抓住机会,猛扑上去,一把将两人带倒在床上。
抓起他的双手,举高在头顶,不停地喘着气调整呼吸,仇恨的双眼映在对方的瞳孔中。
他恨不得、恨不得——
汗湿的卷发微微粘结,紧盯着他的视线半闭,怨恨的情绪不断泻出,水雾弥漫中朦胧的薄膜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那琥珀宝石的美丽。
润湿的双唇轻启大口喘气,却发不出声音,半露的贝齿内躲藏着娇艳的红舌,若隐若现,勾动他心中平静的湖面。
湿热的空气,略发灼闷,男人身上的浴袍几乎全开,露出白皙沾染上汗水的x_io_ng膛,在灯光下银光泛泛。
摩擦——不经意的碰触,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