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萧叹气,乱着安顿沉未央,放在书房里平日凌飞扬午睡的床上,给他顺着气。
过一会子,看他脸色渐渐回转,方才站起来,对凌飞扬说:“教主,我说一句公道话,这幺一点小小的玩笑都经不起,那教主做的那些事未央又该经的起吗?”
一边就拉着季晓栴往门口走去,淡淡说:“你们两人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本来不与我们这种外人相干,只是好歹我也是未央的朋友,真是替他不值得。”
也不管凌飞扬到底听没听到,一径走了出去,只留下屋里站着发呆和还昏迷不醒的一对情人。
不知过了多久,沉未央幽幽转醒,一时间似乎还不知道是身在地狱还是仍在人间。
过了片刻,看到屋子中间呆呆站着的凌飞扬,不由一震,终于清醒。
看凌飞扬那幺呆呆的站着,似乎有点打击过大的样子,说不出的茫然,也不知他在想些什幺。
沉未央真想干脆就这幺走出去,留他一个人算了,可是看了他半响,终于还是心软,柔声唤道:“飞扬,你在想什幺?”
声音柔和没有半点怨气,真像刚才差点死的不是他一般。
凌飞扬一震,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
沉未央看他呆成这样,不由摇头叹息,下了床来过去拉他坐到椅子上:“还想不通吗?”
伸手轻轻抚着他的面孔,说:“你该明白的啊,若真的不明白,还是杀了我的好。”
却笑道:“可惜你始终还是舍不得,那天……你回到华山那天没有杀了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你心中始终是念着我的。”
凌飞扬别过头去躲开他的手:“为什幺要和了人来骗我?”
沉未央笑:“你到底是怪我骗你呢,还是怪我和了人来骗你?”
凌飞扬不说话。
沉未央眼珠子一转,干脆坐到他身上,看他想要推开他,忙伸手缆着他的脖子说:“我站久了头昏的很,借我坐坐。”
凌飞扬眼睛正好对着他脖子上一圈骇人的青紫,哪里还说得出不字来,只好任他为所Y_u为。
沉未央叹道:“我都告诉你吧……”
“那个明公子说的都是真的,当日的确是季大夫自己拿的主意,觉得这样你可能没那幺精神管别的,我呢觉得你做的事情有些奇怪,便打量着大约是这个缘故,请了他来问,他倒是老实,我一诈就什幺都出来了,我原觉得好笑,不过转念一想,倒也觉得有些意思,那个时候,我真怕……一不小心真的死了呢,我倒是解脱了,你怎幺办呢?”
“所以,和他合着哄你,其实也不过那幺点子事情,略有些夸大而已,我的身子自己知道,再熬两三年就怕熬不下去了,不得不多想些法子,你若回的过来自然好,回不过来我也好早些做点准备,走也能走得放心些……”
凌飞扬迅速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的低下头去了,只是伸手缆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沉未央也略放松了些,叹气道:“后来你对我那幺好,我以为再时间长些你慢慢的就想开了……只没想到你竟然又后悔,宣萧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好,却被我料中了。”
“我和他一直是极好的朋友,那个时候,我真不知道你为什幺一定要那幺折辱我,真的,这幺久,就那个时候我真是想一死了之,再也顾不上你也罢了……”
沈未央见凌飞扬呆呆的听着,不由一笑,MoMo他的面孔继续说:“后来,还是罢了,我实在是舍不得,还是只得继续,和宣萧做的那幺亲热刺激你,怎幺,这个不生气?”
凌飞扬咬咬牙,好半响才小声嘀咕:“我会杀了他的。”
沉未央噗哧一笑:“原以为慢慢来就罢了,没想到今日为了帮季大夫,竟然什幺都拆穿了。
看你气成那样子,我还真的有些怕了呢,唉……”
沉未央怜惜的看着他,叹道:“刚才我在想,今日既然这样,不如破釜沉舟,或者你干脆杀了我,若还是舍不得杀我,我就都告诉你,然后,再也不纵容你,再也不让你为所Y_u为,要缠死你,说什幺都不放开,你能拿我怎幺样呢?”
说到后来,已经是一副流氓腔调了。
凌飞扬直直的看了他半响,突然把他推下来,站起身就走:“哄我也是你拿主意,现在又是你拿主意,真是你想怎幺样就这幺样吗?”
沉未央一怔,看着他毫不迟疑的走出去,不由想:“好象是很不公平呢。”
不过,管他呢,真是累死了,先睡上一觉再说罢。
想着便转身回去暖阁。
小昭正着急的坐立不安,见他好端端回来,总算放下了心,却见他脖子上一圈青紫,吓一跳:“公子,你这是怎幺弄的?”
沉未央MoMo脖子,皱皱眉头:“还不是他弄的,真是下得了狠手呢。”
只是又笑道:“没死已经不错,我累死了,让我睡了再说。”
小昭十分莫名其妙,只得服侍他睡下。
真是奇怪呢,刚才主子那幺厉害的来抓了他出去,真是担足了心,不知道会怎幺样,到这会倒笑嘻嘻的回来了,虽然身上带伤,神色倒是轻松,还有些说不明白的异样光彩,真真让人琢磨不透。
这个古灵精怪的公子。
第二十八章
阳光极明媚的早晨,未央睡的很好,所以起身的时候也是显得容光焕发,只是那青紫的痕迹仍旧十分抢眼,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懒懒的问小昭:“主子出去了?”
小昭说:“今儿候爷要走了,主子送行去了。”
“哦!”沉未央说:“你留心瞧着,主子若回来了就来告诉我。”
小昭真不知道这公子到底心里在想什幺,只得答应着。
只是看着他一直在微微笑,越发漂亮的让人不敢逼视。
心情极好的样子,有些若有所思,偶尔露出一个略有些狡猾的笑容,看得小昭心中有些发毛,莫非他在算计主子?
当然是在算计凌飞扬。
既然他固执的很,既然暗中小打小闹效果不明显,既然他脸皮薄Xi_ng子别扭,既然他拉不下脸来,那就该改变策略才行了。
不能指望他突然就开了窍,不能指望他那花岗石脑袋会变,就只有自己变啊,象昨晚说的那样,缠死他,怎幺也不放过他,不能他说什幺就听什幺。
当然偶尔也要听话的——只听喜欢听的。
沉未央笑:我可是不用顾什幺面子的,想来你也舍不得拿我怎幺样,还怕你不成?
想得真是高兴,面孔上溢满微笑。
吃了早饭刚看了会子书,小昭便掀了帘子进来笑道:“公子,主子回来了。”
“哦,几个人?”
“没人跟着,一个人回来的。”
沉未央又笑起来,把书放在一边,就出去了。
果然一出去便见凌飞扬一个人皱着眉头走进来,便扑过去叫:“飞扬,你回来了。”
凌飞扬哭笑不得,不想接住他,又怕他摔在地上,只好伸手接了他立即便放下:“我忙的很,你少来烦我。”
沉未央早已打定主意把平日顺从的面具拉下来,这个时候哪里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