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个人吵得不亦乐乎，倒是丝毫不影响陈星柳的心情。
或许她确实想开了一部分。
姥姥是个潮流爱热闹的老太太，从殷明衍那里要了她的微信，经常给她发消息邀请她去玩。
陈星柳去的时候有时殷明衍在，有时殷明衍不在。
去的多了，渐渐和姥姥熟悉起来。
竞赛越来越近，她最近忙着准备，已经拒绝了好几次，今晚姥姥邀请她去撸猫，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自然走得早了一些。
陈星柳接了杯热水，领着书包趁着课间休息悄无声息地跑了。
等到江穆蔫儿吧唧地交了卷子，早已经看不见陈星柳的踪影。
殷明衍交了卷子撞开站在门口的江穆：“让让，挡路了。”
江穆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敏锐的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突然走上前：“你干嘛去？”
殷明衍旁若无人的往校外走：“回家啊，不然像你一样跟个苍蝇似的在外游荡吗？”
江穆轻嗤，仍旧跟着他走：“故意说难听的话激我，意图甩掉我，怎么，一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还是说，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
殷明衍白他一眼，摊了摊手：“随你怎么想。”
江穆：“呵呵。”
殷明衍：“呵呵。”
江穆面色如常，心底暗自琢磨着陈星柳到底去哪了，猜测殷明衍和陈星柳到底有什么‘地下交易’，在哪碰面。
他越想越暴躁，看向殷明衍的目光愈发不善。
殷明衍被身后那道锋锐的目光看得烦，心里想着怎么样才能把江穆这个烦人的苍蝇赶走。
两人各怀心思，出了校门，殷明衍果断选择走了最脏乱差的一条街道。
宁州住的有富人，有普通的市民，也有讨生活的穷人。
殷明衍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但也不算经常，原因无他，实在是太挤了。
街道本来就不宽，两旁还摆满了占位置的摊位，地上到处是吃完随手丢掉的竹签塑料袋。
烧烤味，汗味，脚臭味，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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