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想什么古灵精怪的法子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脚下不停的赶路。
“哪有……”
我嘟嘴抗议,一只手缩回怀中mo了mo藏好的药末,将头埋在爹爹x_io_ng口再度露出ji_anji_an的笑——醒容啊醒容,接下来的,就靠你给我的药了……
啊,对了!
说起来,爹爹怎么变成“回响”的时候,就会和平时不大一样呢?
我说的是xi_ng格,xi_ng格啦!
现在也是,会叫我“小家伙”,还会偶尔的调侃我……
嗯,比起爹爹,似乎是回响比较容易搞定啊……
不过,无焉更喜欢爹爹的样子!
算了,反正哪个都是他,搞定哪一个都没有关系!
好,为了无焉的“幸福”,我要加油了!
啊,差点忘记了!从现在起,我不能叫他爹爹,要称呼为“回响”!因为,这个是回响和无焉的结伴出游啊!
目的地?
“回响”要复命的京城司位府……
番外 心岂不在焉
悔不当初……
“驾!”
身下的乌云踏雪飞速的迈着四蹄,路旁的景物飞驰后退着。一向爱马的自己,对于自己的这匹通灵坐骑,从未下过鞭子,可今天也不顾了……
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心焦,乌云踏雪落力的奔跑着,身后的属下早已被甩到不知什么地方了……
无焉……
自己是看着这个瘦瘦小小的孩子慢慢长大的。
从刚过自己的膝盖,然后及腰,再来到x_io_ng前……
一点一点的,缓缓的,像是小树一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成长,再慢慢的散发出独有的光华。
消瘦的孩子,仿佛风一吹就能折断,却每天都很有活力的跑动着。
笑着,喊着,见了自己会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扑过来,叫一声甜甜的“爹爹”……
满足的抱住他,心里的什么地方像是被填满了一般,很充实。
他身上流着自己的血……
血脉相连——从没有如此感觉到血缘的紧要,一向对于血缘毫不在意的自己竟也有如此庆幸的一天,还真是让人想不到!
无焉……
他和自己不同,像是永远没有烦恼忧愁一般的在苍天下开怀大笑,没有忧虑,没有yin郁……不像他生来就好像少了点什么,对什么事情都不会投注太多。
无焉真心想要做一件事,就会专心致志的。
他易容,就要易得别人无法发现破绽。
他钓鱼,可以在湖边坐上整整一天。
他学做糕点,不会,做得不好,那就重做,非得把自己想要的那种味道做出来不可!
除去外表的嘻嘻哈哈和有时候的小孩子心xi_ng,他恐怕是所有人中最有毅力的了。
小时候,为了治他那腿伤,被百医扎得身上都是金针,还是那种让人酸麻不已的穴道。一个成年人都不一定能熬过来的苦,他硬是忍住了。没有哭,没有闹,还对着边上看得不忍的红绡说,等下扎好就和她去“抓包”……红绡当场就破口大骂,说什么人呢,这样对一个孩子……
骂着骂着就红了眼圈……
这样的一个孩子,怎能不打心底里疼爱?
可,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对他不是一般的父子感情呢?
他可以毫不在意的抱着他,像是普通父子一般的嬉闹;也可以毫不避讳的在一起洗澡,而没有丝毫的念想;还可以相拥着一起入睡,一觉至天明……
可,当他用他那明澈的眼睛望着自己时,心底竟会产生微微的波动。不是父与子之间应该存在的悸动……
是他长大了,所以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有点别扭?
不,不是!
那是一种独占y_u!
一种想将他收入羽翼下的独占y_u望……
奇怪吗?厌恶吗?
那又如何?
可,又如何?
活了二十多年,为了第一次自己有这种悸动心惊。
茫茫然的,不知所措……
所以,在孔瑾感慨不已,说,“无焉也长大了,你当初这么大的时候都有他了呢”时崩溃了……
失魂落魄的吐露了自己的悸动,吐露了自己的惶恐……
孔瑾说,如果,真是心动就将世俗礼教抛到一边去吧!顺从自己的心意,人,活着是为了自己……
怎能?
怎能啊?
怎能将那个眼神明澈的孩子一起拉进来?
自己怎样都好,可唯独不想伤害他啊!
他能接受么?
一直将自己当作唯一的依靠,依赖自己这个爹爹的孩子能接受吗?
慢慢的疏远他吧!
要是被他发现了自己的念想,是不是连这一点点的父子之情都会消失呢?
哈,什么时候那个三尺青锋在手,就漠视天下的“迢月剑”也会这样的举足不前,畏畏缩缩了?
是太害怕失去?
所以,宁可保持现在的距离?
一直以为这样就好,就这样……
我后悔了!
后悔没有将他紧紧带在身边……
为什么不直接接近他?为什么走的时候不带上他?
用回响这个身份的时候,似乎很轻易就能对他好,宠着他,抱着他,腻着他……
只能,也只敢这样接近他了吗?
呵,这样的自己……
慌乱的寻找,第一次提着心放不下去。
很久,很久,久到自己将近绝望,才查到了线索。
然后,在城内找到了无焉,只是见到的,却让自己无法适从……
他凄凄惨惨的倒在自己面前,脸色苍白。
再次抱住他,不比第一次,愤怒中有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带着他回去别苑,看着醒容把他的伤一处处处理好,渐渐陷入沉思。
和水柔柔之间,只是一种责任。
奉母命寻找陈大学士的女儿,是迫于那指腹为婚的婚约。
若没有那次的酒后乱xi_ng,自己也会娶她,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只是,从没想到自己会十四岁就成了父亲……
太突然,突然得让人不能相信……
所以,从报信人口中得知水柔柔已死,自己还有个孩子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人用这个消息换取沐璟的命,自己应了……
原本,就只是怨他辜负自己的信任而已,杀不杀,还是和自己有个孩子的消息一样没有真切感的。
只是看到那孩子,才真真开始恨起他来——竟能这样对待一个四岁的孩子……
但,最终没能杀他。
那时候,或许自己也是有些不忍。
不忍和自己视为朋友兄弟的人拔刀相向……
结果,现在悔不当初!
沐璟对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