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
“无焉……”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爹爹爹爹爹爹,回响回响回响……”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任由我搂着他连声地叫唤。
“无焉,到底想叫哪个,就选一个吧!”
“两个都想叫,嘿嘿……”
我搂着他的腰,哪里还记得原本说过等他回来要找他算账的话。
“这个是什么?”
他疑
惑的看着我放在枕边的瓶子跟盒子。
糟,糟糕……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一时偷懒,来不及掩藏“作案工具”的时候来啊?
“没什么……”
我将自己的爪子伸过去,抓住东西往身后藏。
“我看看!”
爹爹二话不说,伸手便将东西拿过去。
我伸手遮住自己的双眼,不敢面对现实。
“无焉,你怎么就学不乖啊!”
他很是暧昧的在我耳边吹着风,语气中隐隐含着一丝危险的调子。
“我,我没啊……”
死不承认,对,打死我都不能承认!
“哎……也罢!”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他俯身压上来。
“这样一来,我们就都没有退路了呢……”
最后一个音隐没在双唇相接之间……
这个,叫什么来着?
擦枪走火?
还是扮猪吃老虎?
好像都不对……
反正呢,我现在是衣服光光的躺在床上了。
等,等等……
不是说只要衣服脱光光,然后等到第二天抓住人不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啥,你说我不了解,怎么还知道下药?
?
不是都说想要生米煮成熟饭一是两情相愿,二是下药么!
我也就只知道这种药吃了会浑身发烫,谁知道有什么效用……
“嘶……那、哪里……”
我倒抽一口冷气,爹爹的手居然,居然……
“怎么了?”
声音也带着丝热度,有点沙哑。
“爹爹……”
我扭动着身子,带着哭音。
“叫我迢月……”
细碎的吻一个一个地印在身上,引起细微的颤动。
“呜……好热……”
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的挺身,磨蹭,然后……
“爹,爹爹……”
我抖着声音推他。
“嗯?叫我什么?”
“迢月……迢月,你,你放手……”
他顿了顿,没有停。
“呜呜,放开啦……我,我要如厕……”
太晚了……
随着他的闷笑声,我闷哼一声后……
“哇……呜呜呜……”
我哭,我哭,我哭哭哭……
“笨蛋!你这个不是,不是…噗……呵呵呵……”
一个笑一个哭,交织在一起你当二重奏啊!
我往边上缩去,再被一把拖回来。
“换被子……”
我很不自在的挪挪,无奈再次被压在下面。
“不用,我会教你那是什么的!”
身子再次发烫,不能够自己控制。这次他更加的过分了,居然将手往后伸……
“痛……”
我皱眉。
“放松,别怕……”
“呜,嗯……”
我伸手抓住他撑在一边的那只胳膊,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不再紧绷。
一阵清凉从后面传来,痛楚减轻不少。
“是,什么?”
“‘你的’药膏……”
强调了“你的”两个字,迢月封住了我的嘴……
热……
很热……
脑袋雾蒙蒙的,身体本能的追逐着迢月的动作,迎和,承接……
呃,开始的时候还在叫痛,后来……那个后来么……
貌似那个呻吟有点变了味?
……
…………
这个抛开不说!
反正后来怎么回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隐约想起来就面红耳赤。
第二天好不容易清醒下,吃了点东西时醒容一脸诡笑的凑过来,我只来得及告诉他:
“我有在上面哦!”
然后就又昏沉沉的睡去……
嗯?不信?
我跟迢月说了,醒容要我在“上面”,他就将我翻个身,坐到了上面……
虽然我是不知道上面和下面有什么区别啦……是压着和不压着的关系吗?可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呀……奇怪!
嗯,床单被子有人换,澡有人帮着洗,粥有人喂,除了有点腰酸腿麻外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是再睡会儿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