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远航曾经在李珍贵的寿宴上见到过霍尧琰,所以见到霍尧琰,他心猛地一提,就像是做坏事被老师抓包的学生一样,他下意识挺直背。
“霍、霍总?”
“你要包她?”霍尧琰语气幽冷。
他犹如天神从天而降,气势逼人,清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摄人的目光幽冷得令人通体发寒。
祝远航不知道霍尧琰和白木子的关系,也不会联想到这一点。他还以为霍尧琰是好奇他的私生活,所以当即赔笑。
“霍总,让您看笑话了,这是我未婚妻,我……”
“你的未婚妻不是白雪妙?”
祝远航脸色白蜡,“霍总……”
“我倒想知道,这话要是放出去,你们祝家的脸往哪里放。”
尤予停止录像后向祝远航投去同情的微笑。
也真是惨,谁不好招惹偏生要来招惹白小姐。
本来主子就很在意白小姐对祝远航这厮的态度,上次还因为一套衣服暗中生闷气,差点不引起地震。
现在倒好,祝远航直接大言不惭地说要包白小姐?
他哪来的胆量?
祝远航相当尴尬。
被霍尧琰锋利的目光锁定,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霍总,您知道的,男人嘛,总会忍不住想左拥右抱……”
“她太胖,你抱不动。”
尤予:……
主子,你这样说话会被白小姐打死的你知道吗?
女人很介意自己的体重,她们一日三顿吃沙拉啃水果就为了减那么二两肉,你说白小姐胖,这不是找抽吗?
白木子本来很意外霍尧琰这个时候来,可当听到他说自己胖时,她所有的震惊都被诧异给代替了。
她下意识默默自己盈盈一握的细腰。
难道她昨晚多吃了一个鸡腿,长胖了?
霍尧琰浑身上下释放着强大的威亚,眉宇间都是渗人的寒意,祝远航在他面前根本就抬不起头。
他察觉到一股敌意。
但定睛一看,霍尧琰的神色十分正常。
很有可能是他的错觉。
他也不敢多做停留,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溜了,压根了就忘记白木子这一茬事。
陈云璐和黄秋有事出去,只剩下白木子一个人,此时她面对阴晴不定的霍尧琰,内心直打鼓。
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霍尧琰动了。
他修长的手臂抬起,一股淡淡的沉香味也跟着飘逸,搅得白木子的心一片悸动。她紧张地咬着嘴唇,双脚仿佛被灌铅了一般,动也动不了。
他长着薄茧的手覆上她细腻的脸,宛似有股电流窜动。
“你受委屈了。”
白木子倒不觉得自己有多委屈。
人世险恶她早就见识过。
不沾亲不带故的,每个人想的都是自己,因此做出的各种行为自然也能理解。只不过这次的事情闹得有些大,她应对起来颇有些吃力罢了。
她眨眨眼,还是不太习惯霍尧琰的接触。
“那些都是小事。”
“哪还算小事?要不是及时解决,你的演艺事业算是毁了。”尤予终究没忍住
一道森冷的寒光伸过来,尤予的身体缩了缩,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他往后退了好几步,远离危险区。
霍尧琰目光幽深,“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她还没学会依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