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池安娴有意给霍尧琰和白木子多些独处的空间,简单收拾了行李去霍亦凯家。
客厅里静悄悄的,气氛很压抑。
白木子心跳如鼓,抱着抱枕低头玩手机。
霍尧琰起身时,她神经紧绷,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我有点工作要处理,一会儿你先睡。”
白木子吁了口气。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白木子睡到自然醒,床头的闹钟显示时间是四点三十五分,她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白木子赶紧洗漱换衣服下楼。
霍尧琰不在客厅,孙姐见到她笑着说:“小姐,您可算醒了。锅里炖了一些燕窝粥,先生说您先吃一点,等他忙完回来带您出去吃饭。看这个点,先生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
白木子的确饿了,也不推脱,好喝了两碗燕窝粥空荡荡的胃才舒服一些。
孙姐看白木子把粥喝完了露出欣慰的笑。
“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醒,所以先生吩咐厨房备些粥,您何时醒都能喝上。”孙姐一边收碗一边对白木子说。
“小姐,恕我多嘴,我来家里帮佣也七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先生对一个人这么好。”
“夫人在这边住了几个月,先生除了陪她吃饭就没这么细心过。早晨醒来先生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您的房门,那样子,是想等您醒了第一时间见到您来着。”
“要不是公司临时有事,我估摸先生能看一整天,真痴情!”
白木子脸爆红。
是喝燕窝粥的原因吧?否则她浑身的血液在沸腾,似是要爆体而出呢?
半个小时后霍尧琰回来了。
他天生就是一道风景线,往那儿一站,就是焦点。
“睡够了?”
白木子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又像是被班主任抓去训导的学生,几欲要从沙发上站起来。
在她还没有起身时,霍尧琰宽厚的手掌已经压上她的肩膀,带着一股炙热的温度,烧得白木子头晕目眩。
“不用起身迎接我,你只要在那里等着,我就会朝你走来。”
霍尧琰的情话张嘴就来。
白木子的心房就像是被人开了一枪那样。
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
她的眼中只有她眼前那个英俊洒脱的男人。
她果然是燕窝粥喝多了!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心悸不安的无力感了。
霍尧琰很享受白木子窘迫的模样。
在她惊慌失措下,他才感觉自己活着,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曾裕诚说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
他却认为这是他对白木子越来越浓的爱……
——
他们到了餐厅之后居然偶遇欧阳逸宇,和他同行的人是陆哲,那张脸,白木子在相片上看了无数遍。
此时两人面对面,她无意识地将陆哲这张脸和白煜豪的五官融合在一起。
的确有几分相似。
可又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白木子的目光从陆哲身上一掠而过,尽管心里泛起万层浪涛,可她面上依然平淡无波,看不到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