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完饭后就散了,白木子要霍尧琰送她回南钧小区,霍尧琰不肯。
“白曼和白煜豪不在帝都。”
“不会吧?”白木子惊呼。
她这段时间的偶在剧组里,要么是给白曼打电话,要么就直接对视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们什么时候回去的?”
“昨天,你奶奶亲自来接。”
李珍贵!
经过白雪妙订婚那事儿后,白木子对李珍贵就多了一些防备,那个和蔼的老人已经一点一点在她心里消逝,形象变成了势利。
霍尧琰察觉到白木子身体神经的紧绷,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声音也出奇地温柔。
“我让尤予跟着一起去了,他们不会有事的。”
白木子没有说话,而是在想李珍贵把白曼和白煜豪接回林市干什么?白曼恨那个家入骨,又怎么会乖乖听话回去?
林市白家。
客厅里依次坐着李珍贵和白建辉一家,白雪妙坐在李珍贵旁边,乖巧得不得了。
“白曼我已经接回来林市了,怎样让她同意把孩子交出来你们有想过吗?李老爷子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这事儿绝对不能再拖了。”
客厅里几人在沉思。
“奶奶,您是以要帮大伯办法事为由把他们接回来的,我的意思是等法会那天趁白曼无暇顾及,把孩子直接抱去李家,到时候她想要孩子,就自己去李家要。”
白建同是意外去世。
那时白木子才死里逃生,白曼分身乏术顾及不到那么多,加上她对白家人的怨恨强烈反对他们插手她们家的事,导致白建同去世四年灵位还没能进入白家祠堂。
李珍贵这次也是以这个理由说服白曼,让她回林市来的。
至于白煜豪跟着一起回来,那是意外。
最后李珍贵同意来接白煜豪的尤予跟着一起回林市白曼才松的口。
他们没回白家,而是住在外面,离晔君别墅半个小时车程。
“这样会不会适得其反?”李珍贵还是有些不放心。
“妈,我倒同意雪妙的提议。您想啊!这白曼的性子那么烈,要是让她知道我们打她孩子的主意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还有您看她身边妈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也是白曼自己堕落到和社会混混为伍,如果咱当着她的面抢孩子,最终讨不到什么便宜。”卞怀君说。
鬼都怕恶人,更何况是他们这种不人不鬼的存在。
要是让尤予知道他好好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助理被当成混混,他估计会活生生气吐血。
白家在林市地位不低,可在中海集团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换一句话说,中海集团这种超然的存在压根就不把白家企业放在眼里。
中海集团普通员工都高人一等,更别说是尤予这种核心人物存在。
“妈,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紧迫了,多拖一天建辉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一分。您也不希望我们家的资产被人拿走,最后一无所有吧?”
李珍贵最不希望的就是一无所有。
“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单单有祝家的帮助是不够的,我们现在需要双管齐下。”
“老二,你的意思呢?”
“我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白建辉实话实说。
白建同打下的基业这里面被白建辉管理得乱七八糟,公司摇摇欲坠,祝家和李家现在是白建辉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