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唐浩涛那口气也是哭笑不得,“我操,我听了都觉得他脑袋吃屎了,这都多少年了,要是知道你好早多少年前干嘛去了?”

关凌轻“呵”了一声,笑声并不见得有多认真。

“不过,我说,”果然,唐浩涛那里转折了,说客还是说客,毕竟他打这个电话肯定是答应商应容什麽了,要不也没必要打,他一直都不是那麽多事的人,“我看他要是有悔意,你跟他好好谈谈,毕竟都这麽多年了……”

唐浩涛说到这顿住了。

关凌又扯了扯嘴角,善意地接过话说,“我跟他是真没缘份了,老唐,你也知道我心思的,要不是真到了没办法,我能放得了手吗?你看我对他像是轻易放手的人吗?像你说的都这麽多年了,要不是没办法了,我能离得开他吗?”

唐浩涛也知道他们这十来年的事,他也知道商应容是什麽人,所以他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他确实是挺对不起你的,只是我听著他电话里的意思是让我跟你说说情,他还说著下次来分部出差带著你来见我呢。”

关凌冷淡地听著,心里一点波澜也没有,嘴里回答得也淡然,“老唐,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是怎麽过来的,事到如今只是想过几天安静日子。”

唐浩涛在那边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麽了。

关凌挂了电话,又觉得额头有点隐隐作疼。

他不知道商应容接下来会怎样。

如果有动作,他是不是就得真的离开?

关凌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商应容在他走後就爱上了他,这想法太荒唐,他猜商应容觉得那天失了态,说了那些话觉得有些不该吧。

找他道歉什麽的,关凌判断,这是真的……

那天他的反应尖锐,商应容也是丝毫没有风度,把脸全部撕破,把关凌身上最後的那点遮羞布都拉了下来,也把最後剩下的那点感情也给扯没了。

商应容确实对自己不怎麽样,但坏到那地步,却也是这人不想的……

理智下来,关凌把一切都想得通透了。

关凌不知道商应容下面到底会怎样,可他想了想会怎样的应对,他发现他不愿意离开这里。

他的房子,还有一些投资,工作,都在这个城市。

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想离开。

他也不想为了躲避离开这里,除非活不下去。

关凌的判断是对的,这天下午他下班回家,车刚开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了商应容的车。

他开进,後面的车就跟了过来。

关凌停好车,把装菜的袋子提了出来。

他今晚打算在家吃,所以下班後去买了点菜。

他车一停车,商应容像是早跟保安打好招呼,把车子停在了关凌的车位旁边。

关凌下车在後备箱拿菜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等著,默默无语。

关凌没理他,商应容没有说话。

在关凌推开庭院栅栏的门进去後,他也跟著进。

关凌开房门,刚进,他也手抵著门,跟著进。

关凌站门口不动了,他也不动。

关凌一动,他也跟著动了。

门大开著,本来被身後的人关上,但关凌又走了过去把门大打开。

然後他把菜扔到厨房,走出来,冷冷地看著坐到沙发上已经打开他自己带来的公文包的男人。

商应容没自动滚出去,也没看他,只是看著他手中的文件,开著他的电脑。

关凌看他半晌,突然冷笑了一声,也什麽也没说,去了厨房做饭。

菜刚炒好一盘,就见那冷著脸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就已经进了厨房,粗鲁地掀开了厨柜,找到一双筷子,把那盘菜端走,还把关凌刚放到火上蒸了没几分钟的凉八宝饭也给倒到找到的碗里,看都没看关凌一眼,走了。

饶是关凌心理素质不错,洗蔬菜的手还是顿了一顿。

关凌只从冰箱里拿

了一人份的前天做好的八宝饭蒸著,菜也是一人份的,看著他的饭菜被拿走,顿住手脚的他深吸了口气,把蔬菜洗好,出了厨房,看到先前坐沙发上的人已经把文件电脑转到了餐桌上,边看著边把最後一口饭菜扒进口里。

他吃完,像是知道关凌看他,回过头看他一眼,随即冷漠地回过脸,把碗筷放到桌上,继续翻看著他的文件。

关凌冷冷地看著他又转过去了的脸,懒得再多看,回到厨房,这次干脆下了面条。

只是面条刚端到手里,门外就有脚步声。

关凌警觉地拿起筷子就这麽站著吃了起来,连锅子都懒得洗了,也不管佐料也没放进去。

商应容走了进来,又去原先的地方拿了双筷子,关凌眯著眼睛在想他要干嘛的时候,他就已经把筷子伸到关凌的碗里,把头低下,面条“呲溜”一下就进了他的口里。

面条进去後,他皱了皱眉,瞄到放到小碟里已经准备好的佐料,从橱案上把小碟拿起,把佐料倒到了关凌手中的碗里,快速地拌了拌,就著关凌的碗就这麽吃了起来。

关凌丧失所有语言,就这麽端著碗,看著人没两分钟就把一碗面条给吃完了。

完了,商总也没看他,把碗拿过,把汤吹凉了点,一口不剩地喝完,把碗筷扔到洗碗槽里,就这麽走出去了。

关凌愣在原地,好一会,听到关门声,心下刚一松,就又听到有人往楼上走的脚步声时,他才反应过来。

这次,他看著商应容朝他的卧室走去。

关凌冷笑一声,去拿了手机,打算叫保安进来把人给轰走。

轰不走,让他报警也成。

他去楼下拿了手机,边跟保安室的人通电话边朝卧室走。

“是,我这里有陌生人闯入,麻烦你们来几个人来带走。”关凌握著手机进了他的房间,然後看到他的房间里有个已经把全身都脱了的男人。

“去给我拿几套衣服,”商应容依旧冷酷威严,似乎昨晚他站在关凌面前的示弱只是水中月镜中花从没真的发生过,“睡衣和明天上班的衣服都要,要都先洗一遍。”

这时关凌的衣柜已经被打开,谁打开的已经很明显,商应容把钥匙扔到关凌脚边,见关凌没反应他也没多看关凌一眼,只是走到衣柜前,微皱著眉打量关凌的衣服。

然後,他找到了一件比较大的t恤,皱著眉头皱下来,又拉开几个抽屉,找到了内裤。

关凌看著他满是巨大深得发黑的红斑驳的背,然後听到门铃响了。

这时,商应容转过了身,把x_io_ng膛,大腿结了大片血痂的伤痕的这一面露了出来,他朝关凌看了一眼,淡淡地说:“我先去放水,等会要加什麽你过来加,衣服你要去拿来今晚洗一下,我穿不得那些了。”

说著,他就赤著不是深色的斑,就是结了血痕的痂进了关凌的浴室。

关凌又愣在顾原地。

门外的门铃声此时却响了一声又一声。

响得关凌逐渐又心烦意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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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迹三部曲第2部2爱太慌张 第2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