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凌笑著把保安打发了走,然後大步回到了浴室。
他冷冷地看著坐在浴缸里的男人,而商应容只是躺坐在浴缸里,看他一眼,也转过头不说话。
他脸因没肉全陷了进去,五官显得更严苛了起来,再加上青黑的眼圈,如果不是他那透著冷厉的眼睛,就算还是英俊,他现在也简直就像一个吸毒多年戒除不了的瘾君子。
关凌看到商应容那理所当然坐在那的冷漠样子,他咬著牙笑了,从商应容进到他家那刻起就一直凝聚在心口控都控制不住的火气让他再也忍耐不住的他走到商应容面前,弯下腰用尽身体内所有的恶气狠狠地打了商应容一个耳光:“你凭什麽?你凭什麽闯进我家?姓商的,你怎麽不去死?”
商应容被巨大的力道“叭”了一声,整个浴室在那刻似乎都震动了,他的嘴角也随即流出了血,可商应容还是冷漠地,无动於衷地看著关凌,冷淡地说:“我饿,身上也痒,求你既然没用,那就只好住进来。”
说完,他用著冷得像遥远的星光一样的眼睛继续看著关凌,“你还要打不?不打了,就放点什麽,我要泡澡,我那的药没动,你去拿衣服的时候拿过来,泡完澡我要擦。”
说完,也不理关凌什麽反应,转眼去翻看关凌放在浴缸另一头的瓶瓶罐罐,然後掀开盖子闻味道。
关凌一掌之後因力气半跪在了浴缸前,商应容的话完後,他手撑著缸沿坐在了地上,苍白的脸色血色全无。
商应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拿著瓶子转过头,看著关凌,没有说话,把瓶子塞到了关凌手中。
这时候热水已经放到商应容的身前了,浴室也有了水雾而起的烟雾,关凌看著硬寒到手中的瓶子笑了一笑,只那麽一下,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水笼头已经关起,商应容先是沉默了几十秒,见关凌没反应,他就直直地看向了关凌。
关凌被他盯著,那凌厉的眼神逼得他不得不抬起迎上,然後他对上了商应容嘴边带血的脸。
那脸,依旧那麽冷酷得不可一势,谁又能想到,就是现在端著这麽一张脸孔的人,不置一词地硬赖进了别人的家里,吃了别人的饭不算,看样子,还打算硬上别人的床了。
作家的话:
哦,诡异的商总,刷下限的商总!
商总情商不太高,但也不低来著。
第十三章
关凌平静走出自家的门,开了自己的车,安全地开到了何暖阳家里。
何暖阳听了,瞠目结舌,“这他也干得出?”
关凌点头,面无表情。
其实商应容这麽干,他除了无语,也没有多惊讶。
说白了,这也都是他以前惯的。
他当初还想著把这个男人惯得其他人都受不了那这个男人就是他的了,当初多麽不靠谱的想法,到最後,反噬的却也是他自己。
何暖阳却不是关凌,他听了之後嘴到现在都合不上,“这商老板是不是脑子抽了?他当他三岁小朋友啊?”
李庆也在旁装模作样地看著他的文件,但眼睛一点也没动,尖著耳朵在听著,这次他也是打算跟著他家何暖阳一起八卦了。
商老板的这等八卦,其它任何人恐怕都听不到。
“有什麽干不出的,”关凌不带任何情绪冷冷地说,“老子以前惯的他这幅臭德xi_ng,早知道,干嘛犯j_ia_n把好都给他了。”
以前只要商应容稍微表示点不悦,他就卯足了全劲去讨好他,更别提那些细微不可察的照顾,时间久了,谁能一时摆脱得了?
打断骨头还连著筋,近十年的时间,连关凌这个照顾者在分开後都要努力去适应新的生活,何况是那个被照顾者?
关凌知道商应容是已经受不了才来继续找他的,商应容不是那麽没准就过不了的人,
但看他身上的痕迹也知道这人一直受过敏困扰,几月都没好,商应容应该是忍无可忍了。
但,也就是因为他那麽直接地脱给他看,关凌也就知道了他也是用他身上的伤痂来要挟他这事没完。
所以,关凌气疯了,才忍不住地挥出了那一巴掌,他太了解这个人,有时候他也真恨自己为什麽这麽了解这个人,就是因为太过於了解,才越为显出他以前的付出换来了多不堪的现在。
关凌是真的知道商应容现在是怎麽想的,商应容觉得这是他的责任,英明的商总没用一个字,但却让关凌明白了他不是不知道他以前故意的那些行为,而现在,他不加指责,要求你关凌继续照顾他还是他给你面子。
“你看,你听了只觉得他不要脸,可他现在人在我家里,要是赶不走,还不得我伺候他?”关凌冷笑,“说了你也不会懂,这商总商老板现在可能觉得是我欠了他,是我对他居心叵测,让我负全责呢……”
“这王八蛋……”关凌一字句一句地咬牙说著,他的牙一直紧紧咬著,咬得发疼他也松懈不下来,他喝了口水,水漫过牙缝引得牙齿更疼,不过他还是平静地放下杯子,看著何暖阳说:“我今晚不回去了,住你这。”
何暖阳跟看他一眼,又回头看李庆一样,见他没表示,朝关凌点点头。
不过,他还是说:“那你打算怎麽办?”
“不怎麽办,”关凌淡淡地说,“他爱住就住著,关我什麽事。”
商应容爱怎麽样就怎麽样,但,他不奉陪了。
他没空跟商总玩这幼稚的保姆游戏。
因为无法适应新的习惯就来找他,他就得奉著陪著?
商总怕是真不懂物是人非这句话的意思了。
关凌准备睡的时候穿著睡衣的何暖阳溜了进来,听了商应容那一连串行为的他现在兴奋得根本睡不著,站在门口眼睛发著光问关凌,“我还真挺好奇的,以前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这样?”
“我们没在一起过。”关凌躺下,揉著发疼的额头,用眼神示意他要睡觉了。
何暖阳没管,更是得寸进尺坐在床头,他八百年都没听过这麽好玩的事了,要知道他可见多了商应容威风凛凛出席在各种场合的样子,可还真不知道商应容私底下连三岁小孩都不如,这种落差真让他这种外人激动。
“我不是说你们在一起过,我就问问他私底下在你面前就这麽幼稚?”何暖阳最近在家无聊得久了,正准备要重操旧业,虽然他的手因为受伤无法拿起手术刀了,但去考个心理医生的执照还是可行的,所以在准备回学校继续念书前突然从关凌听到商总这麽个有趣的案例,原本根本不会多管别人闲事的人也打算多管闲事起来了。
“偶尔,不多,习惯使然罢了……”关凌瞄著何暖阳,他虽然死心,但也没打算抹黑商应容,“我让他觉得只要他生气我就能对他百依百顺,现在他还是按著那个模式来吧,更何况他觉得我也不对。”
“我说,你也够黑的。”何暖阳毫不客气地指出。
“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