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怒,也控制不住,也如此找到了何暖阳那边去。

他当时只想知道关凌在哪,他甚至是故意跟李庆打架的,以为关凌就会出现。

哪想,哪怕就算他算计,关凌也要比他想象得镇定得多。

他还能来跟自己谈判,看著他就像看著一个陌生人,眼里无一丝感情。

商应容那时候才知道,关凌的眼里,确实是没有他了。

他说不出来当时心里是种什麽感觉,是要把关凌撕碎还是让他跪在他脚边哭著求饶?商应容觉得这样都是便宜关凌了。

他没那麽容易放过这个人,这个让他第一次尝到心肺揪著一块疼的人。

商应容晚饭吃得少,从书房出来後,他母亲也来了。

萧辰美一见到他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著说:“煮了点面,陪妈宵夜吧?”

商应容看了她一眼,轻点了一下头。

面条很快送上,味道跟那人做的一样,商应容吃了几口还是觉得不对劲,放下了筷子。

味道一样,但感觉不一样,一段时间下来,商应容清楚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因为这不是姓关的亲手做的。

商应容有时也觉得他不是不想放过关凌,而是关凌每天都无时无刻提醒他,他连一个像他这样的人都留不住。

而他被关凌所谓的对他的爱情耍了近十年,而那个人说走就走,还可笑地觉得是他对不起他。

是谁对不起谁?商应容有时也觉得可笑,他什麽人习惯不好,偏偏去习惯像关凌那样没什麽优点的男人。

长得不够好,身材不够最好,能力也只中上,连气量心思都只中上,连他母亲妹妹都对付不了让她们喜欢他不上,这样的人居然有胆敢跟他要一辈子?

而现在,他居然敢正面跟自己作对,还找上姜虎……

商应容觉得以前也还是太看得起关凌了,他以为关凌只是不够聪明,可没想到,他不只不聪明,还很愚蠢。

“怎麽味道不对吗?”萧辰美微有点焦虑,最近儿子有点不多,她已经想了各种办法都不成行。

她现在几乎每顿都陪著他吃一点,有时也会找上他那些朋友一起,但还是效果不大。

“没有,还好。”商应容朝她淡淡地说,“你先吃著。”

他上了楼,去卧室拿了维生素片,吃了两颗。

他只是胃口不好,但没打算让身体受罪。

该吃的他多少会吃点。

至於他母亲的担扰,商应容不是知道,但他说过没事就是没事,没必要的担扰对他来说没用。

对母亲商应容向来称得上孝顺,她要什麽他就给什麽,尊重他也给了她十分,让她无论在外还是在家都风光无限。

家里的两个女人,他都尽最大的能力去照顾,商应容不是不知道她们私底下的一些行为,但他也觉得无伤大雅,不到必须要她们收敛的地步。

除了前两天妹妹做出来的那件事……

商应容虽然把风声压了下去,但心里的不快还是没有减少,他清楚地知道关凌不会有病,而且在之前,关凌不可能跟别的人上床,他从不迷恋关凌的身体,但他知道关凌的身体。

而现在这具他不迷恋但从不讨厌,甚至让他总是欢愉的身体现在可能躺在了姜虎底下,商应容只要一想起这个,心中的暴戾就会无法控制地上升。

他觉得慢慢弄死关凌这个决定是错误的,他现在要的是让关凌来求他,不管他以後是死是活,他得先把他弄回来。

免得让他在外面丢人现眼。

“姜虎……”关凌让石柏杨把人挡住,他则打开一间公司小会议的门,锁上,给姜虎打电话。

“出什麽事了?”关凌的口气让姜虎瞬间做出了反应。

“工商局来人在查我的帐,不会查出什麽来,但需要你帮把手。”关凌冷静地说。

他知道,有人想让他的会计

师证都丢了。

“你等会。”姜虎在那边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关凌选了把椅子坐下,脑海里迅速搜索著他这几年会让人做出文章的事来。

他不怕接招,但怕没准备。

他现在完全知道商应容对他是什麽事都做出来了,赶绝杀绝都形容不出他的狠厉的十分之一。

关凌想著时,找了电话给小齐。

“关哥?”

“你那边能找到可靠的报纸或杂志披露商绯虹的事吗?”关凌询问。

“能,这个你放心,关哥你要哪天的时间?”

“越快越好。”

“那明天你看行吗?我叫人腾出版面给你。”

“好。”关凌没有丝毫犹豫。

现在他与商应容已经不叫撕破脸了,他们现在根本就是已经干上了,已经不需要保持什麽风度了。

关凌甚至期待起商应容看到他时的憎恨脸孔。

当初爱得要死要活的男人,只要笑一笑就能让他情不自禁地跟著微笑的男人,关凌现在却期待起从他脸上看到厌恶。

当然,如果有痛苦更好。

关凌从没想过,真的,从没想过,他有朝一日,他会用如此残忍的心情想起商应容,无一丝温情,甚至会算计起他的痛苦来。

我不想让他好过,一点都不想。关凌拿著手机在手里把玩著,冷漠地想道。

第二十三章

事情闹到何暖阳当天下午都到了公司,工商局的人这时已经接到上头的电话已经准备撤退。

人走後,关凌进了李庆的办公室,对何暖阳和李庆说:“这阵我得休息一阵,柏杨顶上我。”

何暖阳皱眉,李庆却点了头。

他说:“什麽时候完了什麽时候回来。”

关凌点头,何暖阳去还是皱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关凌跟石柏杨交待事情到了晚上,差不多的时候收拾就要走。

石柏杨跟著他到了停车场,在关凌要上车的时候这个一直以来是关凌得力助手的男人哭了,他低著头站关凌车门前,嘴里喃喃说:“经理,你是个好人,别人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关凌听了哭笑不得,他哪是什麽好人,把石柏杨一手带出来是因为他能吃耐劳,本xi_ng不错,以後就算忘本也不会忘得太干净,冲著这,他把能教的都教了,也是为了以後李庆公司规模做大时做准备。

储备人才而已。

“干咱们这行的心别太重了,以後还有得是惊涛骇浪在等著你呢。”关凌朝他微笑,他不是顶英俊的那种男人,但与世故伴随而来的沈稳都写在了他的笑容和眼睛里。

石柏杨也觉得自己这麽哭出来太不男人了,擦了擦眼泪,闪到一边,看著关凌的车子开了出去。

石柏杨不知道未来关总到底会如何,但他知道,这是个人物,跌不死的。

晚上十一点,关凌见时间差不多,打算回他的房子那去取点东西,他把车开进小区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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