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艾亚命人抬了软轿过来,轻轻将林见秋放在上面坐好,牵了“藏夜”,率众人打马回营。
单无咎已运功迫出长针,但全身仍是酸软无力,便知针上有毒。见林见秋被人抬了进来,解下身上牛筋网,盘腿坐在地上。只手支颐,脸上仍是漫不在乎的神情。
单无咎冷笑一声,道:“阶下之囚,还这么悠闲,你倒好气度。”林见秋斜觑一眼,道:“着急的应该是你。这么等下去,不知是我的穴道先被运功冲开,还是你先毒发身亡?”
单无咎脸色yin沉下来,这少年屡次要置自己于死地,不能再纵容。他双手互击,高声道:“把人带进来。”只听脚步一阵乱响,帘子一挑,进来几个士兵,押着八九个人,衣衫破烂,肮脏不堪,竟是几个勃伦国的奴隶。士兵转身退下。
单无咎肃颜道:“林见秋,朕没心情和你再耗下去。艾亚给你点穴是独门手法,你自行通开是万不可能。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朕是一定要得到你;朕得不到你,你也别想好过。现下只有两条路,要么,你交出解药,做朕的人;要么,看到了么?”他一指那些奴隶,“早听说赫罗族人能给男人带来至乐,只好便宜他们了,朕在一旁瞧着。这么多男人伺候你,想必比时才你自己装模做样,要有趣得多。”
那些奴隶本是穆其答送来讨好单无咎的,战败国家之人又能有什么好际遇了。日日殴打凌辱,劳累y_u死。如今一听,竟有这等好事,无不瞪大眼睛看着林见秋。见他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竟是腰身纤细,不盈一握,顿时色心大起。均露出贪婪暴虐的目光。
林见秋见单无咎目光冷酷,知道是把他逼到了绝地,对自己已是决不容情。他直起身子,脸上笑容一点一点地敛去。
第12章 再续约
林见秋面色苍白,咬着下唇,默不作声。单无咎给的选择,说是两个,其实只有一个,区别仅在于何时应允而已。这一点二人心知肚明。单无咎见他迟迟不肯说话,哼道:“你情愿被这些奴隶玩弄,也不肯屈服于朕吗?”林见秋垂下眼睑,双手紧握。单无咎冷笑道:“那好。”他一抬头,刚要叫那些奴隶上前,林见秋忽道:“慢着。”
单无咎道:“怎样?”林见秋一咬牙,脸上一副决绝之色,对单无咎道:“你先让他们出去。” 单无咎双手互击,招了侍卫进来,将那些奴隶带出寝帐。帐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林见秋长吸口气,慢慢站了起来。单无咎既知他无法脱身,便也乐得看他内心挣扎,倒也别有一番兴味。
林见秋双手在身上mo索,缓缓解开衣钮。他此时全身湿透,衣衫紧贴身上,倒比赤l_uo时多了一点糜乱的气息。
单无咎注视着他,些微的动作也不放过。这等佳人在眼前亲手宽衣解带,何等旖旎风光。不细细欣赏才叫白痴。
林见秋解开一半,竟然一转身,背对单无咎。单无咎唇边含笑,心道:“你再怎样犹豫遮掩又有何用?难道还逃得出帐外去?”
林见秋双手扭到身后,抓住衣衫,一寸一寸地拉到腰际。
单无咎身子一震,“啊”地一声,紧紧盯着林见秋,惊喜交加。只见林见秋本该光滑细腻的背上,在水珠浸润的光泽中,竟然布满硕大的蔓夕花文绣。
一支带刺的藤茎自左肩蜿蜒而下,仿佛是一条黑色长鞭附着在肌肤上。花朵是深红色的,一层一层繁复而芜杂。越是内层颜色越浅,到了花蕊处已近乎粉红。
花瓣重重叠叠,竟似有五六朵的模样,有的完全展开,有的半阖半吐,有的含苞待放。仿佛深红的锦缎,裹在林见秋玉柱般的身上。黑色的枝叶盘旋扭曲,深红的花朵妖艳瑰丽。黑与红交相辉映,纠缠不清。在光润紧致的肌肤纹理之间,或浓或淡,如一幅宫廷工笔画,细描勾勒,笔笔传神,绚烂得好似梦境一般。
还未待单无咎细看,林见秋已转过身来。身前只有两朵,留下大片的白皙。
一朵在左x_io_ng处,花蕊恰是ru首,另一朵在下腹,花蕊恰是肚脐。藤茎枝叶将两朵花连成一株,再向下延伸,隐没在腰间的衣物中。
单无咎看得目不转睛,心摇神驰。就连林见秋的声音也突然变得遥远,极不真实:“蔓夕花是赫罗族的守护花,这种文绣赫罗族人人都有,区别只在于颜色不同。颜色越深,便越是极品。这文绣只有两种情况下才可显现,一是遇清水即显,二是与人交合,极度欢愉之时。”
林见秋看着单无咎痴迷的模样,一勾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先母乃是赫罗族贵族。我已问过村长,也许这普天之下,能是黑红两色的,赫罗族只有我一人而已。”
林见秋双腿一盘,仍复坐下,悠悠地道:“这便是赫罗族秘密所在,也是我们令人一心向往的原因之一。你既已把话说开,我也就不必再隐瞒。你迫我违背心意,承欢于你身下,那是决无可能之事。我现下穴道被封,若被那些奴隶随意玩弄糟蹋,也是无可奈何。”
他眼角上挑,仍是那三分挑衅的神色:“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自是任你宰割。只是…”他顿了顿,低声续道:“你可别后悔。”
这一句竟带了几分幽怨,单无咎心中一动。林见秋现下手无缚鸡之力,毁了他真是易如反掌。单无咎看了看林见秋,他目光望向别处,仍是一脸莫然,似乎无论侮辱还是死亡,均与他无干。身上诡异的蔓夕花文绣,在烛光的映sh_e下,竟现出一种诱惑的美。这样的景致若不能只显于自己身下,实是毕生憾事。但就这么放过他,单无咎又觉心有不甘。
单无咎左思右想,口中却笑道:“你以为朕会舍不得?”林见秋偏过脸来,望向单无咎,双眸微张,眉眼之间竟带了一丝媚意,笑道:“我就赌你舍不得。”
单无咎不再出声。眼前这个少年,机智果敢,心狠手辣,偏又美丽妩媚,风情万种。这样的人,单无咎以前从未遇到过,想来以后也不会再遇到。天下再大,林见秋却只有一个。就算没有这一身象征极品的蔓夕花文绣,难道自己就会舍得?
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林见秋身上的水气渐渐干了,文绣消失无踪。只是头发上偶有水珠,滴到x_io_ng前,慢慢滑落,划出一道或黑或红的痕迹,又慢慢隐去。
单无咎叹了口气,听见自己说:“林见秋,你赢了。”林见秋也是忐忑不安,若单无咎狠下心来,自己断无幸理。听了这话,一块石头落了地,不由笑道:“多谢陛下手下留情。”
单无咎道:“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的丝绢在朕的手上,不能轻易还给你。”抬眼见林见秋一立眉毛,便要发作,忙道:“你陪在朕身边三个月,三个月后朕将丝绢原封不动地送还。朕答允你,无你同意,绝不碰你一个手指头。”
林见秋不料他有此一说,皱眉思索。单无咎又道:“但你也不能夺回丝绢,否则一旦让朕发觉,不能毁了你,毁个丝绢还是绰绰有余。”
林见秋暗忖,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草原是他的天下,自己以寡敌众,怕是得不了好。更何况丝绢又在他手上。左右不过三个月,又有何难?于是点头应允。
单无咎一伸手,道:“拿来。”林见秋一怔,反问:“什么?”单无咎见他明知故问,心中不快,冷声道:“自然是解药。”林见秋又是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