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道道红痕,显然是刚受完鞭打,那男子站在他面前,林见秋红唇微张,似乎正要含住那人下身。林测突然想起林见秋受刑之时,l_uo身缚在刑架上,那修长而柔和的躯体,闪着象牙一般的光泽。下腹骤然一紧,随即摇头道:“不行,见秋xi_ng子高傲,这么做他会自尽。”
丁溪若嗤笑道:“皇上请恕臣直言,九王爷在他人身下不知做过多少羞耻之事,还会在乎这个?再说,那些太监小倌不过认为是在施刑,皇上在那里,谁敢多说一句?”
林测目光闪了又闪,还是没有做声。
丁溪若笑了笑,也不相劝,双手举起,互击了一下。几个少年走了进来,正是前几日那八个小倌。其中一个脱去全身衣衫,赤l_uo着身躯躺在地上。另外几个拿出一个瓷瓶,用小刷子蘸了里面的东西,慢慢涂抹遍那小倌全身。
丁溪若对林测道:“禀皇上,这是大内最烈的‘媚颜红’,无论是谁,只要沾上一点,必会全身情y_u如沸,万难遏制。”
不多时,发作,那小倌承受不了,“啊啊”地曼声娇吟。一个少年上去用一根金环牢牢缚住他的分身根部,让他双臂平伸,双腿分开曲起,私处毕现,然后一摆手,四个少年躬身跪下,缓缓tian舐那小倌的手脚。
那小倌y_u望得不到宣xie,正自痛苦万分,手心脚心又传来一阵阵麻痒,酥麻入骨,无可躲藏,不由大声浪叫,扭动挣扎。
那四个少年却是训练有素,只细细地吸吮,指尖和足趾缝隙皆不放过,一分一分地向上慢tian。小臂小腿,上臂大腿。最后,上面两个一人一边,tian弄那小倌的双ru。下面两人,将小倌的双腿高抬,只tian舐他的足心。又有一个上来,tian他的后穴。
那小倌敏感之处均被调弄,口中叫道:“啊……不要……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别……啊啊……”几个少年只是tian吮,却不碰那挺立的分身一下。那分身早已渗出晶莹的泪滴,缓缓滑落到金环上。
丁溪若见皇上看得神色痴迷,笑道:“皇上,若是中间那人是九王爷,若是他这样求您,那……”顿了顿又道:“听说赫罗族人敏锐得多,这么伺候恐怕更受不了吧。九王爷声音低婉动人,如果这么媚叫起来……”
林测霍地起身,高声道:“摆驾层染阁。”
张恩和丁溪若对视一眼,丁溪若跪送皇上,张恩躬身跟在林测身后。
林见秋正在院子里乘凉。他是最耐不住热的人,一到夏天就浑身难受。尽管早有太监奉了皇帝旨意,将冰块一盆盆地送到,林见秋还是觉得屋子中过于气闷。命高宝将竹榻取出,放在池边合欢树下,自己躺在上面睡午觉,高宝执着扇子扇风,又命一个小太监给林见秋捶腿。
美美地睡了多半个时辰,便即醒了。高宝捧了茶给他漱口,又取了冰镇酸梅汤,连喝了两碗。只觉得冰凉沁肺,说不出地舒服受用,又命他再取一碗。高宝赔笑道:“王爷还是等等再喝吧,这酸梅汤太凉,镇着肚子就不好了。”
高宝是太子林殷的人,林见秋见不到林殷,却也不愿为难他的下人,只好道:“好吧,我就坐这里,去取本书来我看。”高宝应声去了。
林见秋捧着书扫了几眼,便读不下去了。看着天边晴空万里,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低头见池中锦鲤四处游动,自由自在,心中羡慕,喟叹一声。又见池水清冽,光滑如镜,忍不住伸足进去逗弄那些鲤鱼。锦鲤还以为是鱼饵,四下聚来,围着林见秋l_uo足不住轻咬。林见秋足心麻痒,不由吃吃直笑。
林测一进层染阁,便看见院中蔓夕花芬芳妖艳,池畔合欢树花似绒球,粉白相间,树冠绿荫如伞,笼罩着树下竹榻上侧身而卧的林见秋。他一足轻轻探入水中,不住撩弄水波,漾起一小片白色涟漪。林见秋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红唇皓齿,目朗如星,竟比
那合欢花还要娇美三分。纵然林测早已熟悉林见秋的容颜,但此时见花映人面,笑靥如花,也不禁痴了。
高宝却看见了林测,慌忙跪倒,道:“皇上。”林见秋登时沉下脸,慢慢站起,向林测跪下,不发一言。
林测见林见秋面冷如冰,心中一阵酸楚,那种笑容恐怕永世不能在自己面前展现,旋即又一阵愤怒,难道你不仅不肯屈从于我,连笑一笑都吝啬了吗?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你才会如此?
他妒火中烧,也不说话,转身进了殿阁,身后几个太监七手八脚地将林见秋拖了进来。林见秋一见这阵仗,就知道今天难熬。若换作常人,林见秋定会想尽办法虚与委蛇。但这是林测,他素知自己诡计多端,自然不会上当,若是耍ji_an使诈,只怕会自取其辱。
尽管早有准备,但林见秋看到进来的几个小倌,脸色仍是一变。再看到他们手中玉势、丝线、金环等稀奇古怪的事物,立时明白,对林测道:“皇兄,你不能……这么做。”林测听他声音微微发抖,知道林见秋极为害怕,见到他脸上又是哀怜又是惊恐的神色,不禁心软,哼了一声,缓缓坐下。
张恩眼珠一转,笑道:“九王爷又做戏了,既知皇上舍不得,你又怎么能欺骗皇上呢。”林测一听,心肠又复刚硬,不去看林见秋,只道:“把他的衣服脱了。”几个太监扑上去就扯林见秋的衣衫。林见秋将他们摔开,跪爬几步,道:“皇兄,皇兄,不要。”
林测偏过头不理他,林见秋大急,又是焦躁又是羞窘,用力挣扎,伸手格挡那些太监。但人数太多,他又武功尽失,如何躲避,只听几声轻响,衣衫已被撕开。林见秋大声道:“皇兄,你不能这么羞辱我,我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能……”
林测道:“好,你把解药交出来,朕立刻让他们停手。”林见秋一震,咬住下唇不做声。林测冷笑一声,不再说话。那几个太监立刻又动起手来。林见秋怒气上涌,一脚踢翻了一个,顺手给了另一个一记响亮的耳光。望着林测高声道:“皇兄,你养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羞辱我的吗?”
林测充耳不闻,只道:“再上去几个,这么多人对付不了一个么?”张恩一摆手,又冲上去几个小倌。
林见秋被近十个人围在中间,撕衣扯袖,狼狈不堪。猛然挥臂,将身边几个用力推开,厉声道:“林测!”太监小倌等听他居然直呼皇帝名讳,个个呆若木鸡,扑通扑通齐齐跪下,头都不敢抬。
林见秋站在地上,直直地望向椅子上的皇帝,一字一字地道:“林测,你不要,不要逼我恨你。”
林测没有出声,眼前的林见秋头发散乱,柔亮如瀑布,披泻下来。身上深红色的宽袖长衫已经撕裂了好几处,领口下滑,露出半个赤l_uo的肩头,x_io_ng膛不住起伏。双足踏在地上,纤细滑腻,趾甲片片粉嫩似桃花。林见秋倔强的双眸怒火升腾,烧得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美得令人窒息,惊艳得让人心底颤抖。
林测忽然想起那个被y_u望折磨得媚态毕现的小倌,如果那个是林见秋,如果是他辗转呻吟,含泪哀求……
林测望向林见秋,冷冷地道:“把解药交出来。”
林见秋不再出声,林测眼底的冷酷无情让他突然明白,这个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无论是爱还是恨,缠绵纠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