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大家也没有办法去挽回这所发生的所有一切,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除了听天由命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解决眼前的所有麻烦了,毕竟大家的境遇都是如此的。
面对这人的坦坦荡荡,魏晏殊反而觉得有些兴趣似的笑了笑:“不过魏公子还真是叫人出乎意料,想不到也能够在此处遇见魏公子,当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魏公子如今就不怕受到牵连么?”
他这话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在其中,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圈套,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家伙的目的没有这么的简单,他心中疑惑的时候自然是也免不了。
春风拂面,气氛僵硬了好一会的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不远处就是青禾在为人诊断的场景,一点点的收在了眼中,四周都有些吵杂,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魏晏殊没再说话,耐心的等待着这人的回答,而魏清河的态度也是如此,他似乎并不打算做出什么样的回答来,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些话中有着别的其他的心思在其中,但是细细一想,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便也就此作罢了。
只是淡淡的瞧了对方一眼,也就转身离开了。
待他走后,魏晏殊的身后突然的出现了楚怀桑的身影,他着一身白衣平白的生出几分玉树临风的姿态来,倒是让人看得非常的满意,不过这其中还有
一点非常重要的就是他为什么会来。
“这个魏公子倒是……”他一开口委实将某个人吓唬得不轻,脚下一软差点整个人都摔倒了。
魏晏殊有些责备的转过身来:“殿下,您出现的时候,偶尔可以吱个声么?您这般委实让人觉得……不自在。”
楚怀桑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吓到魏公子了。”
“那倒也没事,不过殿下此番来此处所为何事?”魏晏殊松了一口气之后,这才正儿八经的问起这个问题来。
今日早晨的时候,楚尘烨可分明就只是叫了他们二人而已,旁人也没叫啊!现如今这个七皇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此处,委实叫人心中诧异。
楚怀桑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你这幅样子,着实有些……让我不知道如何说起,你就算是怀疑我,也没有必要怀疑得如此明显的。”
这个演技还真是一点也不好,没有他那个堂哥的一半,这双眼睛直勾勾的瞧着自己,楚怀桑都很想给他拿一面铜镜好好的看一番,他如今的样子有多么的狰狞,着实叫人有些鄙夷不屑,就算是怀疑也没有必要搞得这么明目张胆的啊!他也不是瞎子。
被他这么一说,魏晏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继续问道:“既然如此,那七皇子为何来此处?难道你也是来看看伤兵的?可是我记得殿下不会医术啊!”
“魏小姐让我来的。”他一开
口就打消了魏晏殊所有的疑惑不解,以及他心中的疑问,比起楚尘烨而言,相比之下魏慕灵显得更加的有威慑力。
果不其然,魏晏殊立刻就安静了下来:“那丫头?”
可不是么!就在半个时辰之前,魏慕灵找到了他。
说句实在的话,当时的楚怀桑也觉得惊讶,细细算来两个人都有许久没有好好的单独一起说过话了,尤其是从南暑一别之后,虽然二人表面上是有婚约在身的,可实际上那东西压根也不作一回事的,只是虽然这般说,但始终还是要面对这个事情的。
魏慕灵找到他,说:“接下来的事情怕是要麻烦殿下了。”
楚怀桑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管从那个方面出发,他都觉得这人找自己很不正常,但还是微微一笑:“魏小姐但说无妨。”
于是乎两个人就又磨磨唧唧的闲聊了一会,事后魏慕灵才让他来此处的,这其中的意思大家都很清楚的。
听完他的话之后魏晏殊也觉得好像如此,点点头:“这小丫头倒是想得很周到。”
“要不然的话,堂兄也不会这般的喜欢魏小姐了。”他也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对于这一点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了。
楚尘烨喜欢的人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再加上她本人本身也就是个聪明伶俐的人,这一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自然是不会去在意太多的事情的了,其余的事情也就变得不是那么的重
要的了。
不过不得不说,魏慕灵的的确确想得非常的周到,她总是能够把问题深入的去开发,去思考,去探索,似乎这样子才能够得到更好的答案一般,对于这一点众人很欣赏。
魏晏殊思考了片刻:“既然如此,那殿下忙吧,在下也得先去忙了。”
他这手上可忙了,一时半会的也走不开,而且虽然死伤不是很大,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受了重伤的,看得出来楚尘烨已经手下留情了。
还别说这些个画面有些怪异。
“你干什么?”正在地上蹲着为人包扎伤口的青禾,瞧着突然出现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