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该不会是让她遇到了杀人现场了吧?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这可是上京城啊!而且这群人一看就是学子啊!这是要……
看得正入迷呢!就听见了白霜推门而入的声音立刻回了回头,轻轻把窗户关了关转生身对着白霜招了招手。
白霜犹豫不决的上前站在她的身边,果不其然就看见了窗户下的场景,那些人正在手忙脚乱的搬动着什么东西,衣服都是白色的力气看起来都很小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客栈的门口停了一俩手推车,四五个人齐刷刷的把那个麻袋搬上了手推车而后一同把东西拉向了东南方向。
细雨飘了进来,魏慕灵把窗户关上摸了摸下颚若有所思:“以往科举考试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这未免有些太过于恐怖和不可思议了,难不成有人为了消灭竞争对手干出了这样子违反道德的事情来,但是那些人仔细看了看并没有什么武功,想要杀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悄无声息的,说来她好像这几天都没有看见那个飞扬跋扈的学生了,自从那次以后。
“你想到了什么?”白霜走到她的身边问道。
狭小的客栈里面家徒四壁的啥也没有,唯一有的就是四四方方的桌子和一张床了,
就连桌子上的茶还都是小鱼烧的,二人就这么坐在燃烧的蜡烛旁边,火焰微小却可以照亮整个房间,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魏慕灵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命案。”
但凡和命案沾染上都是没什么好下场的,特别是在上京城的这种地方。
大楚重文轻武的情况下,死了科举考试的学子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啊!搞不好这家客栈都要关门大吉。
白霜沉默不语,把提来的两桶水给她倒在了旁边的浴桶里面转身就要离开被魏慕灵一把拉住,郑重其事道:“你跟山去看看,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白霜没多问,点点头便出门去了。
东南边有一处废弃的树林,说是废弃也不尽然,主要是这里平时没什么人,再加上许许多多的死人都是丢咋了这里,以至于这里成了乱葬岗一样的地方。
平日里那些个枉死的尸体都是搬到此处来丢弃掉的,这些人一看就是熟门熟路的,平时没少干这种肮脏的事情。
因为春雨的缘故,一路都留下了痕迹,白霜循着车轮的痕迹追了过来,他们走得很慢,林子里面阴森森的是什么也没有,都是树木,还有乌鸦的声音,几个大男人吓得魂飞魄散。
白霜为了不被
他们发现,一路都是轻功过来的,起起落落的停留在树干上,一袭白衣格外的醒目站在他们的头顶目睹着一切。
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小的提议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这地方太过于阴森森的了。”
一见有人这么说,其余几人面面相觑的犹豫了一会道:“我觉得也是……反正都到了这里了,一会乌鸦就把他吃了,也不会有事的。”
再往前走可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再往前走大家都害怕,这荒山野岭的不由得让人提心吊胆起来,雾气升起更加让人觉得诡异了,众人商量了片刻便落荒而逃了。
白霜这才从树下飞了下来,也不怕,脚下就是骨头和那些个尸体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然后用间解开了那密封的袋子里面正躺着一个人,脸色青青的到不像是被人打死的,倒像是中毒了。
这不是那个最嚣张跋扈的张来嘛?刚刚到客栈的时候就最目中无人了,怎么会死了?
脖子处也没有伤痕,除了头顶上有些伤口但是并不致命,犹豫再三白霜一手扛起人寻了处比较隐秘的地方把尸体放下这才返了回去。
客栈里面,魏慕灵洗完了澡浑身都香喷喷的,打开房门去
了一趟厨房自个烧了些宵夜,她给过钱的也跟掌柜的打过招呼的所以并没有受到阻拦,不一会的功夫三盘小菜,一壶小酒,外加一碟花生米就这么做出来了。
端到楼下的桌位上正对着大门慢条斯理的品尝,味道都还不错就是缺些烧烤,想了想还贴心的把门打开看着屋檐下淅淅沥沥的小雨。
打更的大爷都不在了,按照路程算的话现在应该差不多快要出现了,她没画妆,一袭女装眉目如画,秀发披散着,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耐心的等待着。
约莫一柱香的功夫过去了,门口路过了两辆马车,还有一批军队都没有注意到她。
直到一阵脚步声响起正迫不及待的往这边赶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面前的饭菜也都解决得干干净净了,她翘着一条腿随意的放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
杨达带着几人心有余悸的进来拍了拍胸脯,正要会房间时就看到了那一抹白色的声音伴随着散落的秀发大声尖叫起来,又怕惊动了别人立刻捂住了嘴。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五个人抱做一团,吓得魂飞魄散的。
魏慕灵抬起头来,不约的挑眉:“瞪大你的熊猫眼看清楚,你见过我这么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