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些奇怪,肖骁的话有些过于繁多了,还有那时不时的挤眉弄眼都让魏慕灵摸不着头脑,疑惑重重的离开了。
清晨的雨早已经没了昨日那么的大了,淅淅沥沥的绵绵春雨。
因着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么多的事情,多方的实力也在蠢蠢欲动当中,街道上也不似从前的那般热闹了,寂静了不少,然而更多的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压抑在人的神经上,马车一路颠簸着往内务府而去,她掀开车窗的帘子瞧着江面上升起的雾气和被笼罩住的青山绿水,不由的蹙起了眉梢,伸手在太阳穴的周围按了按。
“事情怎么样了?”她放下帘子扭过头来。
顾浊靠在马车内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来漫不经心的瞧了她一眼,摇摇头:“不太顺利,怀王的疑心很重,恐怕还不能相信太子已经死了,不过……我得到一个消息北疆地带似乎有了些动荡,恐怕怀王会借题发挥的。”
太后毕竟已经年迈已高了,再继续把持朝政的话确实有些不妥,不仅仅会惹来大臣的不满,还会被世人冠上祸国的罪名,不管太后有多大的才干也只能暂时的帮忙处理朝政,事情一旦搁置得久了就会随着时
间而发酵的。
“你说的有点道理,大楚恐怕是要变天啊!”她表示非常赞同的点点头。
顾浊斜睨了她一眼:“那你有什么打算,是打算投靠怀王,还是……”
魏慕灵笑了笑,懒散的伸手抚平衣服上的褶子一只手支起脑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怕我感情用事,被楚尘烨牵连对吧?”
顾浊反问:“难道不是吗?”
闲下的时间里面他很喜欢听话本子,偶尔还会买上几本看个通宵之类的,当然了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女儿家做的事情,看的东西,他一个大男人看这种东西确实有些说不过去,难以启齿,对于魏慕灵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书上所写的为情所困吗?
魏慕灵当然不知道顾浊内心的一番波涛汹涌的,只当他是对自己没把握罢了,没注意到顾浊眼中那乱七八糟的情绪。
马车一路来到了内务府,消停了几日的内务府也热闹了起来,不少官员都马不停蹄的往这里赶无非就是为了一睹为快,更多的则是为了广纳贤才为了给自己的地位稳固和扩大而已。
帘帘烟雨中一个个的人影拥挤着往里面而去,当魏慕灵掀开车帘的时候也着实被吓了一跳低头和顾浊小声讨
论起来:“他们这么光明正大的前来,就不怕引起皇帝的猜疑吗?”
“皇上现在昏迷不醒的,更何况……”顾浊犀利的眼神捕捉到一丝古怪,最后的话给咽了下去,换成了其他:“更何况,也不是什大事,状元郎早就被皇上筛选出来了。”
魏慕灵点头
皇上确实很厉害的,在装死之前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办稳妥了,当真是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啊!好预谋,她还是蛮佩服的。
今日来的人不少,都是同僚。
但是大家对于他这种不是通过正规渠道得来的官职很是鄙夷,谁晓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一来就是七品官员,虽说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但那也是一个非常有油水的,所以很多人还是恨的牙痒痒的,尤其是那些个试图把自己家的孩子塞进来的大臣更是对他没有好眼色。
“哼……”
“伤风败俗。”
这脚还没有进去呢,魏慕灵就听见这句话了,一脸懵逼的回过头就撞上一个吹胡子瞪眼的老头,朝中大臣少说也有百余人,她是压根就记不得谁是谁了。
魏慕灵摇了摇折扇没说什么,这莫名的恭恭敬敬让身后的顾浊很是惊讶。
“你是洗心革面了?”
魏慕灵回过头来:“此话怎讲?”
“那老头刚刚那么说你,你居然都不生气,这要是以前你都是把对方气个半死的吗?”
“那倒不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没法骂回去。”
果不其然他就知道,这人怎么可能洗心革面了。
别说是当官了,就怕是当皇帝,她都不放在眼里,要是敢惹她,弄不死你丫的。
……
春雨渐渐停了下来,雾气腾腾的天气,大家围堵在一个小庭院内耐心的等候着,院内的栀子花慢悠悠的掉落,还有那一树树粉嫩嫩的桃花也如同折翼的蝴蝶一般掉在了青石板上,亦或是掉在绿油油的青草里面。
她和顾浊寻了个幽静的地方坐下,走廊上时不时的有仆人路过怀抱着些答卷脚步匆匆忙忙的的,像是要把那答卷送去什么地方。
顾浊斜倚在她不远处的圆形柱子上:“不去和他们等着,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看花。”
“顾浊啊?你心仪的那位姑娘有没有搭理你啊?”
她没回答,而是丢掉手中的栀子花恨铁不成钢的回过头:“你这么直男,是追不到人家姑娘的,我这叫不与世俗为伍。
“是因为没有人跟你说话。”顾浊非常不给面子
的一击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