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外还在下雨,约莫着半个时辰后养心殿的蜡烛这才熄灭了,唯独廊下的两个灯笼垂挂着,在风的作用下晃荡着。
走廊上除了从屋檐上落下的雨水外,更多的则是那从院子里面飘来的梨花,细小白嫩的铺在了木板上,在雨水的浇灌下显得晶莹可爱又免不了一番凄凉。
梨花树还在猛烈的颤抖着,这天气到不像是阳春三月,却更像是寒冬腊月一般吹得树枝颤抖着,嘶吼着,像是要连根拔起一般。
午夜时分。
白霜回来的时候他们早已经早早的睡下了,风拍打着窗户,睡在床上的魏慕灵做了个噩梦,许是穿越的日子太过于风平浪静,没什么太大的挑战性了,今夜她梦到自己惨死的场景。
而最为离奇的是,梦中她还遇见了魏宴殊,白日里面对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梦境的一切太过于真实,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愣是把魏宴殊吓得不轻,待看见魏慕灵的时候更是惊呼出来。
魏慕灵也是吓了一跳,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她身子颤抖着猛的从梦境中抽离了出来,吓得从床上坐起冷汗直
冒,汗水湿透了衣衫,伸手一抹一大把。
虚掩的门被发吹开来,外头的天气有些恶劣,像极了刮台风的样子,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喃喃自语:“怎么回事?”
外头的春雨飘了进来,她下床借着微弱的视线摸索着想要去把门关上的时候,一不小心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愣是把魏慕灵吓得一个踉跄跳了起来。
“卧槽,啊啊啊!”
因为动静太大吵得她隔壁的顾浊都醒过来了,二话不说麻利的从床上起来拿起手边的长剑就冲了出来,定眼一看才发现是晚归的白霜,一袭白衣湿漉漉的站在门口处看起来有些骇人,最重要的是还穿着一袭白衣看起来就更加的骇人了,幽怨的一双眼睛盯着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魏慕灵。
“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啊!”言语间满满的都是鄙夷。
魏慕灵从门背后走了出来,心有余悸的:“谁让你大晚上的这么吓人。”
“不是你让我去皇宫的吗?”白霜拧眉,像是在看白痴一样,这人莫不是傻了吧?
“你明日要上早朝,所以我要不要现在告诉你?”
魏慕灵理了一下形象,转身把屋内的蜡烛点燃了,回
头嘱咐道:“去把门关上吧,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事情迫在眉睫,眼下的局势当然是正事要紧了。
顾浊打了个哈欠没打算留下来倾听,只是站在门口又当起了看门的,魏慕灵现在可是很多人都紧紧盯着的对象,有些事情还是马虎不得的,斜靠在廊下的那棵柱子上,怀抱着手中的宝剑懒洋洋的眯起了眼睛,耳朵却是仔细的听着四周的一举一动的。
梁王府内。
和魏慕灵一道醒过来的魏晏殊在床上气喘吁吁,只觉得一阵后怕。
原先他以为魏慕灵是在危言耸听,胡言乱语,无非就是想要求得自己的帮助而已,毕竟他和楚尘烨相交多年自然是一个不二人选的,白日里面她把这个事情告诉自己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就觉得这人是在撒谎,如今看来……
“难道真有这种事情?”重新躺回了床上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喃喃自语着。
虽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梦里面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衣着古怪,还有那在天上,甚至在地上跑来跑去的东西。
正如人魏慕灵所言,她以前的的确确长得和羲和一模一样,正确地说羲和那张高岭之花一般的脸,被魏慕灵发
挥得妖媚,迷人,一点也不像是羲和那样的弱不禁风。
还有她死的时候的样子,魏晏殊躺在床上不敢再入睡了,只能一直争着眼睛回忆着梦中的一切那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他还看见魏慕灵也在梦中,他们就像是在看别人的生死一样,可又像是在看待自己的。
“难道……她真实我的后代。”单纯的魏晏殊像个憨憨一样的拉好被子,若有所思的像,已经没有办法淡定了。
“这也太爽了吧!”
想了许久以后,他总算是释怀了,这么一说现在他的辈分比楚尘烨还要打,不行不行他明天得去找找楚尘烨。
“阿秋。”
左府里面的魏慕灵,好不容易送走了白霜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难不成是感冒了?果不其然上了年纪不能装逼啊!阿西吧!”
她哆嗦着重新爬进了自己的被窝,闭上眼睛重新回到了梦乡,很显然是把魏晏殊这个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多月的三月,凉凉的寒意在屋外越发的明显,下了一夜的春雨,落了一地的花瓣,院子里面的那些个桃花都有些糟蹋了,好在这桃树也不结果也就不那么惋惜了。
大清晨的时候,雾气渐渐有了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