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慕灵没说话,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有些人的眼神是没法去直视的很容易沦陷在其中的,那眼睛像是一滩江水一样看似波澜不惊实际上暗潮汹涌,一旦深陷下去就是万劫不复的。
她深知是这样的结局,所以喜欢克制,喜欢理智。
魏慕灵活了这么多年,没怎么认认真真的喜欢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对谁特别的上心过。
当初魏家那么多人的时候,她都未曾对谁另眼相看过,后来穿越了,对于很多事情倒是上心了不少,许是年纪大了,也许是心中寂寞想找个人成为依靠,但是深知此事绝无可能的。
以不存在的形态坐在他身边绞尽脑汁的组织着语言,想了半天总算是想到了:“命运这种事情不好说,我觉得还是随缘,你觉得呢?”
古人不是都迷信的吗?既然如此她倒不如就这样对症下药,特别是皇室的人最爱相信什么天命之类的东西了,信心满满的看着他。
恋爱么!不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吗?
气氛有些静默,头顶的玉兰花三三两两的掉下来,落在他白色的衣摆上,黑色的墨发上,整个人恍如谪仙一般,看得人心乱如麻。
魏慕灵只听见自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
,还有眼前这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呼吸都快停止了,得亏她是灵魂状态,要不然的话指不定得有多丢人呢!
“本世子,从不信命。”
好家伙,她差点忘记了,面前的这个人总是在逆天改命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的那种,又怎么可能信命呢?楚尘烨要是真的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的话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魏慕灵抿唇,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可是这个事情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我的到来本身就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错误的事情就应该适可而止啊!”
楚尘烨冷笑一声,这笑容有些骇人不似他平常的生气,倒像是明朗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一样,把满是骄阳的天空都给遮挡住了,压得人都快要窒息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呼吸。
“灵儿,你还是不了解我啊!”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哪怕不折手段也不会让他看上的东西就这么从自己的手里面溜走的,他就是这么的心狠手辣,那些个温文儒雅都是装给别人,装给天下人看的,天下人相信与否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魏慕灵语塞,他们还真是没有好好的了解过彼此,交流最多的就是国家大事了,还有就是夫妻之间上不
得台面的事情了,其他的还真是一无所知啊!
舔了舔嘴唇,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楚尘烨已经起身站了起来,把地上她的身体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屋内而去。
“我醒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抱着我?”魏慕灵跟了上去小声的嘀咕着。
这人生得好看就连背影也是秒杀一群大众的,看得人自愧不如,当真是芝兰玉树,明月清风入怀来啊!
唉……
长叹一声直接从屋子的墙壁飘了进去,当鬼魂的好处就是不用走路真是爽歪歪的,还可以偷看人家洗澡不用负责任的那种。
在院子里面比武的夏尔和顾浊看到那突然出现的一抹白色的身影立刻就停下来了,楚尘烨怀里面抱着喝醉了的魏慕灵,三千秀发垂下,那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了一抹红晕。
“他们……打架了?”顾浊用着自己那直男的思维去思考问题。
夏尔眉梢一跳表示不想说话,他以为自己和冷风相比之下已经足够愚钝的了,只是从未想到过还有人比自己还要愚钝的,当真是……
人家小夫妻分明就是在恩恩爱爱的,怎么到了顾浊的嘴巴里面就变成了打架了。
房门被一脚踹开,又被一脚关上粗鲁至极。
楚尘烨把人放在床上,拉上
被子盖好,此刻作为灵魂状态的魏慕灵正盘腿的坐在窗边的暖炕上,唯一的坏处就是不能吃东西只能闻闻香的味道,果然做鬼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转过头来的楚尘烨看向窗边嘱咐道:“别走远,只能在左府的周围活动,你的灵魂不稳定容易出事情。”
这些都是小事情他自有办法,可要是遇见南国的那个丞相的话事情可就不好办了,那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际上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阴险狡诈,招数更是血腥和恐怖。
当初父王率兵出征的时候就没少被这个人算计,能够活下来全凭当时的天时地利人和,最后那个丞相被反噬了此后闭关了十多年。
然而这个人出奇的地方则是在于他明明已经七八十岁了,还依旧是二十多岁的容貌,此道可谓是极端的。
这些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告诉魏慕灵的,临走前又怕魏慕灵不肯听话补充了几句:“你要是敢出事,我就让晏殊去陪你。”
这话不是开玩笑的,他是认真的。
魏慕灵对其他人的在意程度并不高,反倒是魏晏殊的在意程度非常的高。
果不其然窗边的那白色的魂魄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