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烨再怎么厉害,那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而已,南桧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所以自然是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言败的。
屋外的箭雨还在哗啦啦的射了进来,屋顶的二人打得不可开交。
“嘶。”
魏慕灵是被魏晏殊给弄醒的,揉了揉脖子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的话她还是蛮想给魏清河来一巴掌的。
那些个大臣躲在角落里面,一个个蜷缩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的那种,深怕一会就惹祸上身的那种,愣是乖巧得如同一只只的小*一般。
“没事吧?”魏晏殊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皇帝怎么还不醒?”
“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来而已”魏慕灵起身飞起一脚踹开了那迎面而来的箭冷笑一声:“陛下是打算继续装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吗?”
他们的这个陛下啊!干啥啥不行,怕死第一名。
这个老谋深算的老家伙,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一边想着让楚尘烨如何死,一边又想要把麻烦的事情都丢给楚尘烨,好一个借花献佛啊!等楚尘烨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了,到时候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整个大楚能够让怀王忌惮的人并不多,母
后是皇后娘娘,舅舅又是丞相,如此得天独厚的家世和背景下,怀王造反只是早与晚的事情,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楚尘烨的了。
以楚尘烨的的智商怎么可能看不出呢?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这个皇帝陛下啊!干啥啥不行,算计可是第一名的呢!
大家顺着她的方向看去,那被风吹起的沙曼,一个个被箭射得破破烂烂的屏风后,那张龙床上一直昏睡不醒的楚帝总算是慢悠悠的从床上起身了。
楚帝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面对着那些遮掩了他和外殿那些人的屏障看起来有些若隐若现的感觉。
他的直觉果然没有错,这个小子确实是个可造之才,这个时候了都还没有乱了阵脚,临危不乱,还能把大家制服得服服帖帖的,外头刀光剑影,厮杀声一片,渐渐的变了方向,原本一直属于被动的屋内的人一下子就成了主动的一方。
不知何时楚怀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拖曳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来,身后带着的是刑部的所有人,一路从皇宫外杀了进来,速度很快几乎是只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今日出门的时候楚尘烨就和他说过了,成败在此一举,他们能不能度过这个难关就全看他了,虽
然这些话有些沉重但是也一点也不假,都是真实的。
想要一举歼灭怀王和皇后的实力连根拔起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也是唯一的机会了,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现如今造反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任凭皇后再怎么巧舌如簧就已经是大罪了。
怀王一党羽今日是必死无疑的。
后面的厮杀打扰了前面的人,楚怀璧和皇后不约而同的回首,一看见死掉的人活过来的瞬间整个人都是懵掉的那种,目瞪口呆的看着出现的站在他们身后的人。
最为吃惊的就是皇后和了,算计了这么长的时间,尸体都已经出现了,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场面。
消失了这么久的楚怀玉和从前已经大不相同了,从前的楚怀玉虽然也会武功但是武功并不好,而且绝对没有这样的魄力的,居然敢带着这么多的人杀进皇宫来。
“怀玉……”楚怀璧有些傻眼了,俨然是没有想到楚怀玉为什么突然的出现在这里的,看起来判若两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你不是……”
“皇兄……”楚怀玉摘掉了头上带着的斗笠,经历了风霜的少年看起来多了几分的成熟感。
四周一下子静悄悄的,伴随着死亡的气息,
这样的安静显得十分的恐怖和狰狞,那带着春雨的微风时不时的拂过平静的湖面,扫过含苞待放的花儿上,像是一阵无形的狂风暴雨即将就要来临的场面。
包括在场的众人都纷纷转回头来看着突然出现的太子殿下。
“不是说太子殿下已经死了的吗?”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起来,面面相觑手中的动作也放松了,看着敌人对面出现的太子殿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这一切都是楚世子在搞鬼的吗?不是说楚世子要谋朝篡位的吗?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这人不是太子,这是假冒的,你们都看不出来的吗?”
楚怀璧一看局势不妙立刻着急起来了,屋顶上的二人楚尘烨和南桧打得不可开交,若单单是论武功而言的话楚尘烨确实是打不过南桧的,南桧好歹也是个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楚尘烨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已,更何况他这人一向就不是那种会做些君子该做的事情的。
“噗”单膝跪在了那屋顶上,一口鲜血从嘴里面吐出来,雨水从脸颊落下来,湿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