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
楚尘烨他们离开后又开始了一场厮杀,场面一度很是血腥,好好的福宁殿愣是变成了地狱一般的存在,面对这样的场面作为大楚的君主,楚帝把所有人都拿下了。
其实从一开始楚怀璧就输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布置好的圈套而已,一个蓄谋已久的圈套,一步步的把他往犯罪的道路上去牵引的,他老早就是囊中之物了,如今楚帝只不过是刚好把圈套收了起来而已。
场面静悄悄的,皇宫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楚怀玉单膝跪在地上:“是儿臣不好,儿臣任性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的。”
他的态度很是认真和诚恳,这些话都是按照楚尘烨教导的所说的,几乎是一字不落的那种,正如同楚尘烨所说的一样,父皇在质疑他,所以能够帮组他打消父皇的猜忌的人恐怕也就是只有他一个人了。
作为一国之君,父皇的权谋确实是没得说的,但是用人这一方面有些欠缺这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更多的就是父皇的疑心病实在是太重了。
梁王乃是父皇的兄长,父皇都是那般对待的,怪不得。
看着面前长大了不少的儿子,楚帝的内心很是受到感动的,这些年来就是因为楚怀
玉太过于单纯了以至于朝堂上的那些个大臣总是不看好他,如今这件事后多少人都要对他的这个儿子刮目相看的。
虽然这一次的事情的代价不小,但是也得到了不小的收获了。
欣慰的对着他点点头,目光放在了衣衫不整的皇后身上:“皇后,作为一国之母谋朝篡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哈哈哈哈……”跪在地上的皇后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只觉得很是讽刺,抬起那凌乱的发下的一双眼睛,丝毫不见平日的那份高贵的仪态:“臣妾有什么话可说的?皇上又希望臣妾说些什么呢?”
她只觉得很搞笑,很讽刺。
“这一切不都是皇上算好了的吗?臣妾还有什么话可说”皇后几乎是怒吼着咆哮:“这些不都是皇上逼的吗?臣妾倒是安安分分的大半辈子了可是臣妾得到了什么?一个皇后的空座吗?自己的儿子只是个藩王这怕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吧?臣妾有何错。”
要说真的有错的话,只不过是错在当初年少无知的下场,一见钟情的愚昧无知害惨了她的一辈子,要不是因为这个的话,她又何至于过成现在的样子呢?
错把陈醋当成墨,写尽半生纸上酸。
皇后伏在地上
哈哈大笑,泪水从眼中落下来,回首自己的这一生居然是如此的荒唐和可笑,又可悲,当真是无人问津的下场啊!
她什么坏事没做过,什么陷害被人的事情没做过,这些如今都遭到了报应,作为一个在皇宫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而言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谋朝篡位的下场呢?
可是这一生她似乎也没什么不能面对的下场了,又何必在乎多这一个呢?
“母后”楚怀璧看得心疼,大喊着跪了过去,又对着楚帝重重的磕头:“此事与母后没有关系,还希望父皇看在母后和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的面上饶了母后,儿臣一人做事一人当。”
怀王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对于自己的母妃却是格外的上心的那种,尤其是孝心这一方面不比任何人差。
“父皇……”
楚怀玉犹豫的开口,他是被皇后一手带大的,怎么可能说没感情就没感情了呢?他还记得自己当初生病的时候还是她守在自己的床边,不眠不休的好几天。
杂乱无章的福宁殿内此刻静悄悄的,那些留下来的大臣都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只能伏在地上尽量的降低了存在感,倾听着皇帝的指令。
死在不远处的是
皇后的哥哥——林相,为了保护皇后而死的。
皇后和自己的兄长兄妹情深,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遇到危险的时候林相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妹妹。
对于哥哥的死皇后悲痛欲绝,双手捂着脸无助的哭泣,随之而来的就是对于楚帝的恨意。
可又顾及着自己的儿子,只得委曲求全的伏在地上:“此事与怀壁无关,皇上要杀就杀妾身一人便是,左右皇上也是得偿所愿了,不是吗?”
同床共枕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心里面想什么呢!为君者最忌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罢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放纵着林家,并不是他躲宠爱自己,无非就是想让所有人都敌对林家罢了,位高权重换来的只是无尽的猜忌和质疑。
夫妻同床异梦,说来也是可笑,她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么的风光啊!如今落得一个凄凉之地。
笑着笑着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怀揣着最后的尊严重重的磕头:“妾身求皇上。”
楚帝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也不知道是伤痛还是纠结,看在旁人的眼里只觉得他在思考着如何处置皇后和怀王罢了
。
谁不知道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