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时候她也只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好在屋内没有人,要不然的话她还真是不好对付呢!按照身后那个神经病的德行肯定会让自己杀人的,平白无故杀人这种事情她也是干不出来的啊!
大家再怎么说也是享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怎么可以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呢!未免对不起自己所受到的教育。
门内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只有夜风拂过的声响。
站在她身后的南桧犹豫的看了一会,转了转手中的笛子负手背在身后走了进去,目不斜视的观察着这里面的一举一动,那样子像是从未进过姑娘家的闺房一般似的,满眼的好奇。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的话,魏慕灵是真的想要好好的埋汰一下这个傻逼玩意的,活了这么久又能怎么样,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拉过,也是可惜又可悲,还可怜,当真是一点也不划算的那种。
此番也算是有失必有得了。
明明是夜色这个人却看得一清二楚,那双眼睛像是一盏红色的灯笼一般照耀着脚下的路。
绕过前面的纱幔和珠帘总算是来到了羲和公主的内寝里面,轻纱帷幔在地上铺散开来,昏暗又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那床上的人儿一
动不动的,魏慕灵的手中早就捏着一根银针了,随时随地的准备把这个挨千刀的给杀了,只要他敢动羲和。
南桧毫无察觉的伸手挥开那碍手碍脚的纱幔,那些个纱幔仿佛听话一般的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卷成一团乖巧的耸拉在一边。
南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棵夜明珠,在夜色中闪烁着光芒。
皎洁的光辉照亮着床上的一切,昏迷了许久的羲和公主姿容没有丝毫的改变,甚至像极了童话里面的睡美人一般美得不像话,也正是这个美让人心生出很多邪恶的想法来,就连她本人也是如此。
魏慕灵摸了摸下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看见自己昏迷不醒的样子,还别说确实好看,难怪当初那么多的花花公子对她心怀不轨也是能够理解的吗?长得这样不就是让她来红颜祸水的吗?当真是天赐的容貌啊!
南桧也看得呆滞了,他是听说过这个大楚的第一美人的,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第一美人到底是何种美法居然让人如此的垂延三尺。
“确实是个美人。”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但是像羲和这样美得风华绝代的还是头一次看见,简直就是此女只
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呐!
魏慕灵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旁边尽量的放低存在感,只希望南桧别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咬着嘴唇身子都在颤抖着,汗水顺着额头密密麻麻的流出来,一看见羲和的身子她的灵魂就在颤抖,不听使唤的那种颤抖就像是把身上的器官和她这个人剥离了一般,手指也在打着抖索,她和羲和之间的关联是不可告诉别人知晓的。
特别是眼前的这个人。
南桧的目光都是在羲和的身上自然是不会注意到她的,伸手*上羲和的脸颊的时候却被吓得不轻,整个人都有些茫然回过头看着魏慕灵:“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的是活生生的羲和,而不是一个连魂魄都没有的,如同行尸走日一般的活死人,这样的人对他而言意义不大。
魏慕灵强忍着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艰涩的开口:“不清楚,羲和公主受了刺激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已经请来了许多的大夫都是无动于衷的,大夫说羲和公主的病是心病。”
“你有办法?”南桧眯着眼睛有些不耐烦和不爽了,怪不得怀王那个臭小子愣是不让自己见到羲和公主。
大楚这么多人也没有人知
道羲和公主怎么样了,只知道她身子打小就不好,欠缺了些什么东西,总是病怏怏的,所以大家都习以为常的以为羲和公主只是又生病了而已其他的也没有去细想过。
所以后来他才想帮助怀王的来着,只是没有想到羲和居然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去了。
咬了咬后槽牙:“她的灵魂不在身体里面了。”
魏慕灵翻了个白眼,废话她早就知道了,她一个学医的还能怎么办呢?灵魂不在身体里面了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啊!羲和是被困在了梦境里面的。
“所以……小子你有办法救她对吧?”南桧回过头来,捏起她的下颚逼迫着她和自己对视。
魏慕灵点点头。
南桧看着床上的人犹豫了片刻,眼神古怪的转了转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那暗红色的衣袖中飞出一张不知名的符纸稳稳当当的落在羲和的额头上随后大手一挥那符纸就融在了她的额头间不见踪迹了。
在魏慕灵惊讶的眼神中提着人迅速的离开了公主府,又被带回了她马车停留的地方。
小鱼担心她不敢离开,只能支开车夫去把顾浊和白霜姐姐找来,自己则是在马车里面等待着,虽然很害怕那时不时的狗叫声以及冷
风拂面空无一人的街道,但还是没有离开。
此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