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番前来自然也是为了季月的事情来的,那姑娘纠缠不休的,还自报了家门,他当时就被愣住了,所以这才来找魏慕灵求证的。
楚怀桑一向不是一个多情的人,这么些年来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都是晚霞,说不动情是假的。
可是在利益和情爱之间的抉择大家都是非常的清醒的,想要活下去他只能放弃那些所谓的小情小爱之类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带来麻烦的。
所以他来了。
荷花池里面的荷花含苞待放的样子,许是气候的原因导致了这些花花草草都不季候的就开放了。
突然之间就含苞待放了的感觉让人措手不及,甚至都来不及去感受春天的喜悦就要迎来夏天的炎热了。
秦尚跟在主子的身边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为何主子如此的信任这位姑娘,不过这位姑娘也确实是有些手段的。
从一开始的青瑶楼的一个**当现在的太傅府的义女,这些心机和才智可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再加上那青瑶楼居然没有一个人前来揭穿的,这种惊人的手段确实叫人有些惊讶的。
现在的太阳不是那么大了,再加上这四周的树木也不少所以遮盖了不少的光芒,显得没那么的炎热了。
秦尚有些捉急了,可是自始至终楚怀桑都是一
副无所谓的样子,耐心极好的等待着。
直到那木门被人推开,来人一袭白衣若雪,衣裙扫过那地板笑颜如花的靠在门边瞧着他:“七皇子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可不是嘛?季殊人刚刚走他就来了就像是掐准了时间一般。
“慕灵小姐”
楚怀桑失笑的拱手:“多有打扰。”
魏慕灵没说什么,而是让开一条路来:“进来说吧!”
这后门有一个地方是非常的不错的,避暑的话算的上是个极佳的居所,再加上满院子的花花草草格外的怡情养性。
二人坐在一处有些陈旧的凉亭内,墙外就是一座小山坡,上头种满的都是些果树。
根据知乐所说的这片果树还是太傅种下的,对这个地方算得上是非常的钟爱的了,凉亭内是九儿摆放好的茶水和果盘,一坐下就可以服用,她得体的为对付倒了一杯茶水。
这四处都是静悄悄的,就连太阳也都躲进了云层里面去了,更加显得二人的气氛有些浓重了。
九儿和秦尚离得有些远,九儿瞥了一眼旁边的这人心血来潮的问了一句:“你家主子*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了么?”秦尚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魏慕灵的熏陶的原因,说起这种怼人的话起来如鱼得水,丝毫不觉得那里不对劲。
九儿语塞表示不想说
话的别过头去。
那凉亭内的二人总算是有了动静。
楚怀桑率先开口的:“你说让我不要招惹的那位姑娘是……南署的琼玉公主?”
魏慕灵的笑容一顿,那垂着的眸子微微抬了起来。
那眼神带着锋利的感觉,又好像是带着疾风暴雨的错觉直勾勾的射向了他:“速度还挺快的,看来七皇子也不似我想象中的那般,调查事情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楚怀桑自然是感受到这股子杀气了的,但依旧保持着风度:“是她自己告诉我的。”
他只是来求证的而已。
魏慕灵那紧紧绑住的表情一下子就崩塌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一开口觉得声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你说……是她自己告诉你的?她找到你了?”
“在布庄遇见的”
怕她不相信楚怀桑还特意强调:“纯属巧合,我也没想过会在哪里遇见那位姑娘。”
说实在的听到她是琼玉公主的时候楚怀桑直接整个人都懵了的,更多的是觉得不可置信,毕竟南署也不是一个小国家啊!
南署的财力可是出了名的富有的那种,这个琼玉公主谁不知道啊?全天下不知道的人怕是屈指可数了。
二人静默了许久之后魏慕灵无奈的扶额;"可能这就是命运吧!所以你前来是来找我求证的?"
她
也直言不讳了,事已至此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的了,这样只会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楚怀桑点点头:“是。”
“我没猜错的话,你动摇了对不对?”魏慕灵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只是这笑容不真诚,有些鄙夷的神色在里面。
虽说她和楚怀桑是合作伙伴,可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较的反对的,毕竟那小丫头片子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女,这要是一腔热血,脑子一热的做出了让自己遗憾终身的事情来她对得起谁呢?
再说了……答应了季殊的。
楚怀桑从不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况且在这个人的面前他觉得自己是无处遁形的,与其如此倒不如率先就把事情说开来省得大家日后尴尬。
儿时也是如此的,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他从来不会撒谎的,敢作敢当。
可渐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