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谦点点头:“好。”
内心深处却是非常的惶恐的,也不由的加快了步伐,健步如飞,恨不得赶紧到达国公府。
魏慕灵虽然已经为自己止住血了,可还是挡不住这路途的颠簸,再加上只能走小道还要绕开人群。
所以叶谦的衣服早就染满了鲜血,一路上的青石板上都是拉长的血迹,滴滴答答的从她的身上落下来,尤其是那手指缝隙间就好像下过雨的树叶上滴滴答答的,看的人揪心。
因为二人都是受伤的体质,再加上此处距离国公府确实有一段的距离,更何况叶谦的伤也是中毒了的所以有些困难了。
叶谦把人背到国公府的时候幸亏门口都没什么人。
“什么人?胆敢擅闯国公府。”叶谦还没有走上石阶的时候就被人拦住了,守在国公府门外的那些个人凶巴巴的,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叶谦大汗淋漓的抬起头,气若游丝的开口:“还请各位转告……小侯爷,太傅府叶谦求见……”
叶谦轻轻的把魏慕灵放下搀扶在坏里面,那叫一个小心翼翼的。
护卫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其中一人这才迟疑的走进了府邸里面,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太傅的名声都是摆放在那里的不容置疑的那种。
国公府的后花园内,葛长聘正在花园内作画呢!这几日的花开
得很好,也闲着无事便在此处画些画。
不过倒是有一事怪让他烦恼的,太子殿下要选妃,而皇上居然让他一个男子也跟着一块把自己的妻子给定下来。
这哪里是给太子殿下选妃啊!皇上这一出闹得怕是要把上京城有些地位的大臣的儿子和女儿都牵扯在一块了,以此方便他监视朝中大臣了吧!
身边的站着个小丫鬟在帮他研墨,生的活泼可爱的:“少爷画得可真好看。”
“是么?”葛长聘勾了嘴角笑得戏谑:“采画,你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从前不还是在夸奖楚世子的画才是当时一绝的么?”
此话不假,确实如此。
采画却对此理直气壮的娇嗔道:“少爷这还记得啊!可是在奴婢眼里面少爷画得最好了。”
葛长聘忍俊不禁:“狡辩。”
这小丫头别人不了解,他还不了解嘛?
要说国公府的小丫鬟们对于楚尘烨那厮可都是一直芳心暗许的,每一次楚尘烨那厮前来把她们高兴得,这让葛长聘都有些怀疑这到底是谁家啊?
彩画失笑:“少爷许久都不见邀请世子来咱们府邸了。”
“这要是来了还得了?”
葛长聘痛心疾首的感叹:“瞧瞧你们一个个的都跟吃了迷魂药似的。”
二人说话间一个护卫配着刀剑小跑着前来,气喘吁吁的:“小
侯爷,外面有人求见。”
“见我的?”葛长聘觉得奇怪,这种事情一般不都是有人负责的吗?
来国公府的大部分都是来见父亲的,找他的无非就是那几个狐朋狗友,都是直接进来的。
护卫恭恭敬敬的汇报:“来人说是太傅府的叶谦,还背着一个女子,二人受伤了,伤势还挺严重的。”
葛长聘握着笔的手一顿当即就画歪了,二话不说赶紧丢下笔墨:“去看看。”
门口的叶谦着急的扶着魏慕灵,好在魏慕灵还没晕过去,还能模糊不清的说着话安慰着叶谦。
“你放心,他会出来的……毕竟干爹的名声还是非常好使的。”
叶谦眉头紧锁,望眼欲穿的还要一边兼顾着和她说话可谓是一心二用了。
要瞅着那大门内渐渐的来了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叶谦眼神一亮。
葛长聘一撩衣袍迈过门槛,看见来人的时候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上前就是查看魏慕灵的伤势。
叶谦礼貌的颔首:“小侯爷,救救我家小姐。”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葛长聘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魏慕灵有气无力的打招呼:“小侯爷……幸会啊!”
葛长聘把人打横抱起,也不顾自己的一身白衣了,而叶谦几乎是在下一瞬间晕了过去。
魏慕灵身心一放松也
随着晕了过去。
“醒醒,醒醒……慕灵。”葛长聘着急不安的把人抱着朝自己的院子去,还不忘让人扶着叶谦一块,顺便去叫了大夫。
心中越发的着急了,为何好端端的人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而且她不应该是在太傅府的嘛?仔细算来确实有一段时间未曾见面了。
不可否认自己对她的心思,但是葛长聘是一个分的清楚局势的人,什么样的人该沾染,什么样的人不敢沾染。
“少爷……”
采画看着他抱着的人不由得有些好奇。
葛长聘对着采画吩咐道:“采画去打一盆热水来,再找一身你的干净衣衫给这位姑娘,还有不许让人进入我这里,记住了。”
这要是从前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